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246)
她故意在他怀里,极轻、极慢地扭了扭腰。
“圣僧。”
她的嗓音,被这梦境染得又软又媚,像是浸了蜜的钩子,一下下挠在人的心尖上。
“你抱得我好紧啊。”
“是怕我跑了,还是……怕你自己跑了?”
她仰起脸,温热的呼吸直直吹拂在明尘紧绷的下颌。
“刚刚那位仙君说,我是他的命定之人,要与我共赴天意……不知大师,您又怎么看这‘天意’?”
这轻轻一扭,再加上这诛心之问,对明尘而言,不亚于天雷勾地火!
他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在滚烫的业火中炙烤!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明尘心中疯狂默念着《清心咒》,试图压下....
可怀中之人那独特的、诱人堕落的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比世间任何迷药都更加霸道。
她就是天底下最毒的妖精!
苏燃见他俊脸紧绷,双目紧闭,一副拼死隐忍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伸出纤纤玉指,看似无意地,轻轻拂过他因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圣僧,”苏燃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
“一场梦而已,何必如此较真?”
“不若……顺从本心?”
这番话,如同魔音灌耳,明尘的眼睫剧烈颤抖起来。
“施主,不可!”
他的声音已经喑哑到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濒临失守的破碎感。
苏燃轻笑。
“有何……不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微微踮起脚尖。
在那剧烈滚动的喉结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却又滚烫如烙铁的吻。
轰——!
明尘脑中最后一根名为“戒律”的弦,应声而断!
数十年如一日的戒律清修,在这一刻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守了几十年的元洋道体,险些当场失垨!
“苏施主!”
明尘用尽毕生定力,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待贫僧……还俗之后……”
“再将......此身奉上,任君……采撷!”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便化作点点金光,仓皇地彻底消失在了这片星海莲池之中。
金色莲池寸寸破碎,浩瀚星辰瞬间远去。
……
卧房内。
苏燃从那极致撩拨的梦境中,悠悠转醒。
意识还有些混沌,鼻息间仿佛还残留着梦里那圣洁的莲香。
下一秒。
她便感觉到了一道,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的视线。
苏燃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正对上一双燃烧着暗火的深邃眸子!
萧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身撑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脸上写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苏燃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把被子踢到了一边。
身体因为梦中的撩拨,还残留着一丝燥热的红晕,睡裙的肩带也滑落了一边。
最要命的是,她似乎在睡梦中,还无意识地发出了一些……引人遐想的轻哼。
“妻主。”
萧澈的嗓音又低又沉,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危险。
“梦见谁了?娇得这么好听。”
苏燃心头一跳。
不等她狡辩,他滚烫的唇便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掠夺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妻主,既然睡不着……”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因嫉妒而疯狂跳动的心口。
“那我们,就做点有意义的事.....”
……
一夜餍足。
次日晨光熹微。
萧澈神清气爽地起身,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
昨夜的疯狂与失控,被完美地掩藏在精致的锦袍之下。
他又恢复成了那个清冷矜贵、无懈可击的二皇子。
推门而出,信步走向膳厅。
果不其然。
顾玄清、谢千渡、沈星洄三人,早已端坐在桌前。
面对那一桌精致丰盛的早膳,个个面色不佳,没什么胃口。
“三位兄长,早啊。”
萧澈无视了那三道几乎要将他戳穿的视线,从容坐下,拿起一块玉雪糕。
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缺德趣味,开了口。
“对了,有件事,得告知各位一声。”
他的话,成功让另外三人的动作,齐齐一顿。
“我那位小叔,萧明泽,各位应该……有所耳闻吧?”
顾玄清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
“泽亲王?他不是……为国捐躯了吗?”
这是皇室对外公布的消息,也是天下人所共知的事实。
“呵。”
萧澈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嘲弄,七分凉薄。
“没死。”
“他如今,便是那位德高望重的……明尘大师。”
话音落地,膳厅内陡然一静。
“不仅如此,”
萧澈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惊愕的脸,不紧不慢地,投下更惊人的消息。
“他还认定,妻主是他的‘命定之人’。”
“你说什么?!”
沈星洄“啪”地一下拍案而起。
“一个和尚,他怎么能……!”
“哦,他不日,便会为爱还俗。”萧澈云淡风轻地补充。
“……”
第200章 索吻!他灼灼望着她:要妻主亲自喂~
“你身为他的亲侄子,不管管吗?!”
面对沈星洄的质问。
萧澈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又万分欠揍的表情。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