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27)
听到屋里的动静,他回过头,唇角自然地弯起。
“醒了?厨房里温着粥。”
苏燃走过去,很自然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嗯,结实,有料。
“我们好像,真的有了一个家。”她轻声感叹。
顾玄清晾衣服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抬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
“嗯,我们的家。”
家里有了烟火气,日子过得格外温馨。
他们几乎逛遍了青阳镇的大街小巷。
苏燃彻底放开了爱花钱的本性,看到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儿都买下来装点新家。
路过书斋时。
顾玄清的目光在几本游记和策论上多停留了片刻。
苏燃二话不说,直接让店家包了起来。
“不仅要买端砚,笔墨纸张,全给你配最好的!我苏燃的夫君,必须有排面!”
投资嘛。
不仅要改善硬件设施,软件升级也得跟上。
顾玄清投桃报李,在某些事情上,越来越无师自通,花样百出,食髓知味。
苏燃不止一次气恼地在心里跟系统抱怨。
“小投!为什么出力的是他,结果每天累得起不来床的人是我?!”
【宿主,‘仙品’资产的隐藏价值,需要宿主亲自深度挖掘。请宿主再接再厉,并注意保重龙……咳,凤体。】
苏燃:“……”
与此同时,济世堂。
老郎中这几天胡子都快揪断了。
那个浑身是伤、眼神凶得像狼崽子的男人着实让人惊讶。
本以为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
毕竟那伤口看着吓人,深可见骨,还带着感染的迹象。
可这才第三天。
厉战赤着上身,正在院中空地打着一套拳。
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缓慢。
但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一股沉凝如山的气势。
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拳风搅动,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这……这愈合得也太快了!”
医馆的学徒凑到老郎中身边,压低了声音。
“师父,您又研制新药了吗?我昨天给他换药,那伤口都长出新肉了!”
老郎中捻着胡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行医数十年,什么样的病患没见过。
但像厉战这般体魄强悍、恢复力惊人的,却是生平仅见。
这绝不是普通人该有的身体。
“习武之人,底子好,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老郎中低声呵斥了一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厉战的身影。
另一边,快活林赌场内。
钱三儿跪在地上,哆哆嗦嗦。
“豹哥,查清楚了!那女的叫苏燃,就是个破落户出身的孤女,之前穷得叮当响,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突然发了一笔横财!”
“那男是个被大家族赶出来的病秧子,听说本来都要被丢去乱葬岗了,被那女人三文钱买了下来当小白脸!都不是什么大人物!”
“孤女?病秧子?”
豹哥摸着下巴上拉碴的胡须,眼中凶光闪烁。
旁边一个猥琐的汉子立马凑上来,一脸淫笑。
“豹哥!听说那小娘们长得水灵,那小白脸也细皮嫩肉的,要不……兄弟们去把宅子和人一并给您‘请’回来,让您尝尝鲜?”
“哈哈哈!”
豹哥放声大笑,一脚踩在桌子上。
“说得好!在这青阳镇,老子看上的东西,就没跑掉过!”
他大手一挥,声音狠戾。
“去!多带点人,手脚麻利点!今晚就把人给我‘请’回来!记住,别闹太大动静,免得留下把柄!”
“是,豹哥!”
……
午后,苏燃和顾玄清终于收拾妥当,准备去济世堂。
苏燃挽着顾玄清,不紧不慢地走在去往济世堂的石板路上。
她心情不错,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身侧的顾玄清却比平日里安静了许多。
那只被她牵着的手,骨节分明,温度适中。
只是那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掌控感。
苏燃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故意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偏头去看他,笑意盈盈。
“夫君,怎么不说话?”
“在想事情。”
顾玄清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只是那双桃花眼里,情绪淡得像被水洗过。
“哦?想什么事,说来给我听听。”
“在想,我们新家的书房,还缺一方端砚。”
他答得滴水不漏,语气温和依旧。
苏燃憋着笑。
好一个端砚!
这醋坛子,翻得真是无声无息,又酸得恰到好处。
第23章 他制毒,他磨刀!
两人很快到了济世堂。
一股浓郁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医馆的学徒见到苏燃,连忙起身,表情透着点说不清的复杂。
“二位来……”
“看人。”苏燃言简意赅,“之前送来的伤者,情况如何?”
“哦,哦!那位爷……”
学徒抓了抓后脑勺,似乎在组织语言。
“恢复得……极好。郎中说,随时可以出院了。”
苏燃付了诊金,问清病房位置,径直向后院走去。
病房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人呢?
苏燃正要开口询问,走在身侧的顾玄清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抬起头,视线穿过院中斑驳的树影,落在中央那棵槐树之上。
精准地锁定了一个目标。
苏燃心头一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