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278)
顾玄清的嘴角勾起,慢条斯理地揉了揉白虎的小脑袋。
苏燃在旁边听得叹为观止。
她捏了捏小投的耳朵,调侃。
“小投,你这铁公鸡,今天怎么突然拔毛了?”
【我……我与阿清乃君子之交!朋友之间,理当互助!】
小投心虚地往顾玄清怀里缩了缩。
“妻主,”
顾玄清心满意足地合上书,仰头看向苏燃,墨色的眼眸里柔情满溢。
“我们……该出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戏谑。
“再不出去,外面的两位,怕是要把院门盯穿了。”
【阿清!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哈!】小投还在他怀里依依不舍。
苏燃眼角微抽。
不愧是她的“权谋股”,一个清晨的功夫,就把系统这个铁算盘拿捏得死死的。
……
客厅里。
苏燃和顾玄清的身影,一出现。
几乎是瞬间,两道锐利的视线,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沈星洄的目光,在顾玄清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视线在他小腹上停顿了许久。
最后,他凑上前,摆出一副关切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顾哥……”
“动静……不大啊。”
“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刹那间,庭院里死寂一片。
风停了,鸟哑了,连空气都凝固了。
顾玄清脸上,那如春风般温润和煦的笑容,一寸,一寸,凝固。
一直看戏的萧澈,极力压制着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顾玄清脸上那如春风般温润的笑意,就那么凝滞了一瞬。
“阿星何出此言?”
“咳,我们昨夜……路过,今早又等了一早上,都没动静啊……”
沈星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担忧。
“顾哥……要不要喝点龙虎酒补补?”
苏燃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抱臂看戏。
顾玄清优雅地抬手,为自己续上一杯清茶,茶雾袅袅,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轻啜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阿星近来……似乎是太闲了。”
“妻主的火锅与烧烤日进斗金,若能在鬼医谷打开局面,想来......利润不可估量。”
顾玄清转向苏燃,笑意温和。
“阿星精于算学,此事非他莫属。
只是谷中情况复杂,需得亲自前往,摸清脉络,打通关节,没有两个月怕是回不来。”
他顿了顿,又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沈星洄,笑意更深。
“阿星如此为家族着想,定然不会推辞吧?
你放心,你外出期间,我定会替你照顾好妻主,绝不让妻主感到半点寂寞。”
沈星洄一个激灵,脸都白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几步凑上前,熟稔地给顾玄清捏肩捶背。
“哎呀,顾哥!我错了!我嘴贱!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见顾玄清不为所动,沈星洄眼珠一转,立刻祸水东引。
“妻主!说起来,咱们家这都快有六个崽崽了吧?这名字……您可有章程了?”
这一招用得极妙,连萧澈都放下了茶杯,望向苏燃。
苏燃看着三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不由失笑。
“苏家的孩子,安康喜乐是底线,但绝非终点。你们有什么想法,不妨说说。”
沈星洄立刻嬉皮笑脸地接话。
“那我的崽崽,就叫苏安财!苏乐富!一听就旺家!”
萧澈:“……”
顾玄清:“……”
苏燃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如此直白。”
院子里一片温馨和乐,就在这时——
“哐当——!”
远处那个最偏僻的院落,房门忽然打开。
一道身影疯魔般冲了出来,径直奔向他们。
来人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俊朗的脸上冒出了胡茬。
一身昂贵的锦袍皱皱巴巴,还沾着几点可疑的黑色油渍。
正是闭关多日的墨子规。
他冲到桌前,抓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
顾玄清给他递了杯水。
墨子规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总算顺过气来。
他抹了把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苏燃,里面是骇人的光。
“可行!”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充满了压不住的亢奋。
“利用水汽的热能,推动机括运转……
我们可以造出不用牛马,就能日行千里的车!能横渡大江的船!”
苏燃的心脏重重一跳。
这个疯子,真的触碰到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核心!
然而,墨子规脸上那股狂热,却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骤然冷却。
他颓然地垂下肩膀,声音里充满了天才撞上南墙的苦涩与不甘。
“但是……”
“现有的材料,全都是废物!”
“无论是青铜还是百炼精铁,都无法承受那种持续的高温和磅礴的压力!
它们会变形,会熔化,甚至会直接炸开,变成一堆杀人的废铁!”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灼亮的眼眸,此刻竟带上了一丝近乎祈求的偏执。
“我需要一种……‘神铁’!”
“一种能将火焰的力量完美禁锢、并将其转化为动力的神铁!
它必须极耐高温,极度坚韧,还要……轻便!”
墨子规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苏燃,像是在逼问,又像是在祈祷。
“你有,对不对?”
不等苏燃开口,顾玄清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