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318)
苏燃斜倚在廊柱下,看着这一屋子的大佬围着七个奶娃娃团团转。
女皇老谷主抢着抱孩子;
谢千渡和沈星洄因为谁给孩子换的衣服好看而斗嘴;
顾玄清在一旁温如玉地笑着泡茶;
沈星洄还在那数金豆子;
萧澈的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柔和笑意……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她的心。
这大概,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收获吧。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然而,这世间总有人见不得旁人圆满。
千里之外,京郊,玄天观。
大皇女萧玉琅面容扭曲,手中的密信被揉成一团废纸。
“天降祥瑞……疑为永安郡主,产下多子……”
“本宫在佛前苦跪,求子不得,她苏燃凭什么生一窝!还是祥瑞之兆?!”
哗啦——!
供桌被猛力掀翻,贡果滚落一地。
阴影处,三皇女萧玉芙缓步走出,绣鞋碾过地上的贡品。
“哎呀~谁惹姐姐发这么大的火?”
她弯腰捡起那封密信,随意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凉薄。
“祥瑞?”
“呵。”
“姐姐你忘了?”
“这世上,还有一种说法。”
“早夭的祥瑞,那是……不祥之兆。”
第257章 京城毒计,七宝危矣?
萧玉琅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妹妹。
“哦?看来三妹是有备而来?”
萧玉芙扶了扶鬓边的步摇,动作优雅,口中吐出的字眼却令人胆寒。
“如今正值年关,鬼医谷防备最是松懈。
苏燃刚生产完,定然想不到我们会此时动手。”
她抬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大公主冷笑一声,身子后仰,眼神充满审视。
“妹妹倒是打得好算盘,想借我的刀杀人?”
“大皇姐言重了。”
三公主叹了口气。
“妹妹也是没办法。父君与陆筠陈年旧怨,注定是不死不休。妹妹势单力薄,只能仰仗姐姐。”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萧玉琅的神色。
“姐姐能力出众,姐夫又执掌兵权,手底下能人异士无数……
这大宴的正统,非姐姐莫属。妹妹只求事成之后,能做个富贵闲人便知足了。”
大公主看着手上的丹寇,“那...妹妹得拿出诚意啊?”
三公主从袖中掏出一个黑漆漆的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妹妹前些日子,偶然淘来的好东西。”
“名为——童子煞。”
大公主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退后半步。
“瘟疫?!萧玉芙你疯了?!”
“若是传出去,整个大宴都要遭殃!母皇若是知道了……”
“嘘——”
萧玉芙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鲜红的唇边。
“皇姐莫慌。”
“此物专克幼童,于成人不过是场风寒。”
“刺杀只为声东击西,方便让人将此物投在鬼医谷上游水源……”
“不出三日,那七个‘祥瑞’便会高热不退,全身溃烂而亡。”
“届时,谁还会记得什么天降祥瑞?”
萧玉芙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显得格外狰狞。
“世人只会说,那是妖孽降世,命格太硬,克全谷的人。”
“既然是不祥之人……”
“天、理、难、容。”
屋内死寂。
只有窗外的寒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咽声。
良久。
大皇女勾唇一笑,声音沙哑而阴毒。
“妹妹果然……深谋远虑。”
“这件事,便交给妹妹去办吧。做得干净点。”
三公主内心暗骂,掩去眸底的嘲讽,柔顺行礼。
“妹妹虽力量有限……但尽力而为。”
转身告辞。
跨出门槛的瞬间,一名低眉顺眼的侍女端着一尊精致的博山炉走了进来,与三公主擦身而过。
两人视线隐晦地一触即分。
侍女走进屋内,将香炉放在高几上。
袅袅青烟升起。
一股奇异的甜香弥漫开来。
原本还在焦躁的大公主,在闻到这股香味后,躁动的神色竟肉眼可见地平复下来。
她瘫坐在太师椅上,双目微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陶醉。
……
与此同时,机关城墨家。
墨家主宅,病榻之上。
原本行将就木的老家主,此刻正颤颤巍巍地捧着半张泛黄的羊皮卷,眼神亮得吓人。
那是苏燃给的一张“木仓”的局部构造图,被墨子规稍作修改,便成了墨家眼中的“神机图”。
而他刚喝下的那杯掺了灵泉的水,更是让他枯败的经脉重新焕发了生机。
“妙……太妙了!此等结构,简直巧夺天工!”
“天佑墨家……天佑墨家啊!”
墨家主大笑三声,当即从枕下摸出一块玄铁令牌,拍在墨子规手里。
“传令全族!即日起,所有核心弟子,皆听墨子规调遣!”
“谁敢不从,逐出墨家!”
几位白胡子长老站在床前,脸色铁青,却只能唯唯诺诺地低头称是。
半个时辰后。
墨家演武场。
数百名墨家年轻一代的天骄齐聚于此,一个个心高气傲,鼻孔朝天。
墨子规站在高台上,手里晃着那几张图纸,语气狂傲至极。
“我知道你们不服。”
“觉得我墨子规是个离经叛道的疯子,是个血脉不纯的杂种。”
台下顿时一片骚动,虽然没人敢大声喧哗,但不屑的嘘声此起彼伏。
“但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