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38)
所有人的眼神都直了。
这……这是谁家的车?
赶车的男人是谁?
马车没有停,径直穿过村口,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朝着村尾那座破院子驶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整个村子。
等厉战将马车停在村尾的土坯院前时,身后已经不远不近地跟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他们伸长了脖子,交头接耳,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探究。
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
顾玄清率先弯腰走了出来。
他一身长衫,身形清瘦,面容温润,哪怕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
那份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清贵之气,也足以让所有嘈杂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
村民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上次那个捡回来的病秧子吗?
紧接着,苏燃也从车里下来了。
她一身得体的布裙,却掩不住那窈窕的腰身和明艳的容光,脸上挂着一抹浅笑,目光在乌压压的人群中轻轻一扫。
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有人认了出来,发出一声惊呼。
“天爷!真是她!”
“她哪来的钱买马车?!”
议论声再次炸开,这一次,带上了浓浓的惊疑和酸味。
苏燃,这个在他们眼中一穷二白、马上就要被官府强行配人的孤女。
才几天不见,怎么就跟脱胎换骨了一样?
这简直不合常理!
“哟,这不是阿燃吗?出息了啊!”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村里最爱嚼舌根的张翠兰,双手叉腰,扭着身子走了出来。
她的三角眼在苏燃、顾玄清和厉战身上来回打量,语气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试探。
“怎么?出去几天,这是攀上哪根高枝了?瞧这马车,怕是把自个儿给卖了吧?”
这话刻薄又下流,人群中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哄笑。
顾玄清脸上的温润笑意也淡了几分,眼睫微垂,遮住了眸底的一丝冷光。
“这位大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厉战的眼神瞬间化为嗜血的深渊,一股无形的杀气骤然炸开!
他下意识地向前踏出半步,准备将眼前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撕碎。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哄笑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两人身上陡然爆发的气势骇得后退了一步。
苏燃轻轻拉了拉厉战的衣袖,从他身后施施然走了出来
“张婶子,瞧您说的,什么叫攀高枝啊,多难听。”
她的声音清脆又娇俏,足以让全村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呀,是去镇上办正事了。这不,刚立了女户……”
她说着,有些羞涩地回头,分别看了一眼顾玄清和厉战。
“喏,这两位,都是我新娶的夫郎。”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娶夫郎了?”
“还是两个?!”
“就她?她哪来的聘金?!”
村民们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张翠兰也是一脸不信,刻薄地笑道。
“阿燃啊,就你这破院子,连三斗米都拿不出来,男人瞎了眼会嫁给你?”
“张婶子,您这就有所不知了。”
苏燃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凡尔赛”式苦恼。
“聘金,我确实没出多少。”
第32章 可他们非要给,拦都拦不住
她顿了顿,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抛出了重磅炸弹。
“可我这两位夫郎,心疼我,非要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过来。”
“嫁妆?”张翠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是啊。”苏燃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指了指顾玄清,语气里带着炫耀。
“我这位大夫,家里虽遭了难,但底子还在。
他说,不能让我受委屈,便把仅剩的家当都变卖了,换了银钱,给我当家用。”
她又指了指沉默的厉战。
“他是个孤儿,身无长物,可你们也看到了,他有一身的好本事和用不完的力气。”
苏燃的语气变得自豪,
“主动去城里寻了门路,替一个大商队干了趟最危险的活,搏命换了这辆马车和这匹黑风驹。
他说,以后我出门不能再靠两条腿走,不能累着我。”
苏燃摊了摊手,脸上是幸福又无奈的表情。
“我都说了不要,可他们非要给,拦都拦不住。”
“唉,真是的,太惯着我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那个清贵如仙的公子,又看看那个勇猛十足的汉子,再看看苏燃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嫉妒和怀疑,渐渐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是啊,苏燃是穷,可她长得好看啊!
长得好看,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地掏空家底倒贴,这……也是一种本事!
张翠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个染坊。
她嘴唇哆嗦着,想再骂几句刻薄话,却在对上厉战那双仿佛在看一具尸体的眼睛时,硬生生把所有脏话都咽了回去。
她毫不怀疑,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那个男人会当场揍人。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苏燃摆了摆手,开始赶人。
“我这刚回来,还得收拾屋子呢,就不留各位婶子大娘喝茶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转身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顾玄清和厉战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
“砰!”
一声,破木门被重重关上。
将所有嫉妒探究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