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113)
待她成了状元夫人,一定先取了王氏的命,为自己报仇。
短短的成亲队伍,吹吹打打拐进了宣平坊内的一条小巷中。
小巷最里侧一家小门小户外,挂着飘荡的红绸带,虽是办喜事,门前却冷清的不成样子,看不到一个前来祝贺的宾朋。
花轿在门前落下,赵远舟木着脸下马,走到花轿旁,踢了踢轿门。
媒婆紧跟着上前说了几句吉祥话,就把新娘子从花轿中扶了出来。
月盈站在门前嗑着瓜子,瞥了一眼后面的嫁妆,轻蔑的冷哼一声进了院子。
院中正房内,吴喜香和丈夫赵明坐在上首,等着两位新人进来拜堂。
听到新人进门的呼喝,吴喜香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而赵明则是呆愣愣的望着门外,不知发生了什么。
赵远舟牵着柳文茵,从门口走了进来,赵明双眼一瞪,忽然起身向二人走去。
走到柳文茵面前,伸手就去掀柳文茵盖头,吓得媒婆和赵远舟急忙阻拦。
“父亲,不能掀!”赵远舟蹙着眉,费力的把父亲拉走,按坐在椅子上。
赵明口中则不住喃喃着:“新娘子……我要娶新娘子!”
“都多大年纪了,还想娶新娘,不害臊!”吴喜香生气的咒骂起丈夫。
好好的喜堂,转眼间乱成了一锅粥。
柳文茵躲在媒婆身后,气恼的攥了攥掌心。
自己好好的婚礼,差点让赵远舟这傻子爹给毁了!
等找到机会,定要将赵远舟这个傻子爹除去,一劳永逸!
待赵远舟好不容易安抚好他父亲,已经错过了拜堂的吉时,他与柳文茵草草拜了堂,就被送进了洞房。
周围除了媒婆说几句恭喜的话,再也听不到任何人的祝贺。
他的婚礼不该是这样的……
赵远舟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他曾在梦里梦见过他大婚的场景,身着状元红袍,帽上插着鲜花,骑在高头骏马上,志气昂扬的向前行。
四周是无数看热闹的百姓,大家不断对他说着恭贺的话;身后是长长的送嫁队伍,嫁妆绵延数十里。
梦中的他春风得意,志高意满,一切都完美的不像话,也真实的不像话,仿佛就是他所经历过的事。
可为何……现实会是这般……
“远舟哥哥,你怎么还不揭盖头?”
进到房中已有一盏茶的功夫了,见赵远舟迟迟未来掀盖头,柳文茵忍不住出声催促。
赵远舟神情郁闷的叹了口气,上前随手掀了盖头。
没了盖头,柳文茵立即媚眼如丝,含羞带怯的望向他:“远舟哥哥,我今日……美吗?”
今日大婚,她的脸是精心装扮过的,描眉画眼,涂粉擦脂,一个都没落下,额头还画上了花钿,衬得一张小脸格外娇媚。
赵远舟眼神霎时亮了,心底的郁闷一扫而空。
别的不说,柳文茵这张脸还是美得,惹人怜爱的很。
他凑上去捧起柳文茵的脸,正想一亲芳泽,门外却突然传来娘亲怒气冲冲的嘶喊。
“柳文茵!你给我滚出来!”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不知发生了何事。
成亲之日被婆婆这般骂,令柳文茵委屈的瞬间红了眼眶,拉着赵远舟的衣袖诉苦:“远舟哥哥,你娘怎突然骂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你放心吧!”赵远舟拍了拍她的脸,柔声安慰了一句,走出房门去看发生了何事。
不出多久,就带着一脸怒意冲了回来,粗暴的扯起柳文茵,拖着她向外走去。
“远舟哥哥,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柳文茵惊恐万状,眼泪扑簌簌的流了满脸。
“柳文茵!来看看你带来的嫁妆!”赵远舟怒声咆哮罢,扯着柳文茵进了放嫁妆的偏房。
房内零零散散摆着的嫁妆箱子,早已被人打开,柳文茵入目瞧了一眼,双眸骤然瞪大,胸膛起伏急促喘息,差点让这巨大的冲击,给刺激的背过气去。
她尖叫一声,发了疯似的大喊:“这不是我的嫁妆!这不是我的嫁妆!”
第102章 薄情寡恩
昨晚临睡前她明明查看过得,嫁妆完好无损!
为何?为何今日就变成了十箱石头!
一定是继母王氏干的好事,一定是!
柳文茵气的牙根痒痒,上前搬起嫁妆箱里的石头,狠狠砸在了地上。
“你发什么疯!”赵远舟和他娘被溅起的石块吓了一跳,纷纷向后退去。
“一定是我继母!一定是她偷换了嫁妆!”柳文茵撕心裂肺的嚷嚷。
赵远舟没好气的接话:“你怎么连自己的嫁妆都看不好!你说说如今该怎么办?”
眼下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本以为娶了柳文茵,能靠她的嫁妆度过难关,谁知这嫁妆竟还被偷换成了石头。
“要我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嫌弃我们赵家小门小户,怕我们吃了你的嫁妆,故意不带嫁妆来!”
吴喜香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的讽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柳文茵急声辩解,眼睛望向赵远舟,想让他为自己说句公道话,却见赵远舟眼中竟同样流露出怀疑。
见此情景,柳文茵伤心欲绝,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故意不带嫁妆,她只好强打起精神开口:“我……我回去找父亲讨个公道!”
语气慌乱的说罢,匆匆冲回房内,换下嫁衣,面色惨白的就要回娘家。
走出院门,才惊觉赵家连马车都没有,她还要走到街上去雇马车。
踌躇着站在院门前回头望去,赵家也没有一个人出来送她,或者陪她起去娘家讨公道,就让她这样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