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22)
一些想让女儿攀上国公府的夫人们,心中对林知微顿时生出敌意。
“微微,快过来这边坐!”国公夫人热情的招呼声传出。
整个春华居瞬间安静。
林知微面上笑容不变,步伐不疾不徐,行至国公夫人近前。
留意到那些落在林知微身上的目光,国公夫人和善一笑,拉起她的手,为在场众人引见。
“这位是林太傅独女,名唤知微。”
一听是太傅独女,立刻有人笑呵呵的接话:“诶呀!林太傅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前些年见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儿,如今都出落的这般亭亭玉立了!”
那些对林知微心生敌意的夫人,也立刻压下自己那点心思,面上挤出笑容来。
不管国公府还是太傅府,她们一个都得罪不起。
霎时间,春华居内奉承话满天飞。
“方才徐小公爷和林大小姐相伴进来,瞧着真像一对金童玉女。”
“可不是嘛,我都看呆了。”
“听说二人还青梅竹马呢!”
…………
国公夫人和林母,在一阵阵奉承声中,笑容就没落下去过。
林知微心情也不错,吃着珍馐美味,饮着果子酒,又听着好听话,这顿宴席,她是吃得好也喝得好。
反观穆灵玥,气呼呼的扯着几个姐妹,几人凑到一起,偷摸讲着林知微的坏话,时不时得还要向她抛个白眼。
不过林知微一个也没瞧见,她喝果子酒,已经喝得有些晕乎了,待宴席结束,准备离去时,才觉脚步绵软,如踩云端。
“知微可是喝醉了?”徐瑾之急忙伸手扶了她一把,嗓音如清泉般流进她的耳朵。
第20章 瑾之哥哥
“没,没醉,可能是坐久了,腿有些软。”林知微强撑着站直身子,四处寻找母亲身影,想同母亲一起回去。
瞪大眼睛看来看去,都没瞧见母亲。
徐瑾之见她四处张望,含笑告知:“林伯母跟着我母亲去取些东西,已先行离开了,我送你到马车上吧。”
母亲真是的,离开也不跟她这个亲女儿打声招呼。
林知微心底抱怨了两句,便想试着自己走,不料步子刚迈出去,就开始东倒西歪,幸亏徐瑾之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
“你就别逞强了!”徐瑾之语气中带着些宠溺的怨怪,稳稳托住她的手臂向前走。
林知微转头扬起下巴,望向徐瑾之,忽然露出粲然的笑容。
“瑾之,你长高了许多。”
“长高有什么用,还不如小时候!那时还能听到你叫我瑾之哥哥,如今嘛,连见你一面都难,更别说听你叫哥哥了……”徐瑾之的语气中满是幽怨。
林知微脑袋晕晕乎乎的,傻笑着开口:“这点小事也值得你记挂,不就是一句哥哥吗?你想听,我就喊给你听!”
徐瑾之眼底一亮,“那你喊几句我听听,看和小时候有没有变化。”
“瑾之哥哥……”林知微张口就叫。
“再叫一声。”徐瑾之耳根发热,耳廓瞬间变得通红。
“瑾之哥哥……”
徐瑾之停下脚步,望着林知微有些迷离的双目,呼吸逐渐加重了几分。
他伸手一点点向林知微粉嫩的脸颊靠近,在即将触摸到的那一刻,指尖蜷缩,硬是逼着自己缩回了手。
君子不能趁人之危……君子不能趁人之危……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徐瑾之心底默念三遍,才压制住自己陡生的欲念。
挥手招来一名路过的丫鬟,让其扶着林知微走在前面,他跟在其后默默相送。
直到送出府门,看着人上了马车,才放下心回府。
锦秋在马车中等待着,见自家小姐吃醉酒被送过来,吓了一大跳,将人扶进马车后,急忙用水打湿帕子,为林知微擦脸醒酒。
冰凉的帕子敷在脸上,林知微眼神清明了几分,迷茫的望了望四周,嘟囔一句:“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在马车上啊!今日来国公府赴宴,小姐忘了?”
林知微蹙着秀眉,似在回想,林母撩起车帘,上了马车。
“微微这是怎么了?吃醉酒了?”
锦秋点点头回道:“应当是。”
“诶!这丫头,果子酒都能吃醉!”林母笑着抚了抚女儿的发顶,把人揽进了怀中。
马车晃晃悠悠的返回太傅府,林知微不知不觉便睡熟了,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到了府门口,都还没有苏醒迹象。
但又不能让她睡在马车上,无奈林母只得将她唤醒。
“微微,到府上了,醒醒。”
林知微迷蒙的睁开眼睛,揉了揉,含糊答了一句,由锦秋搀扶着下了马车。
几人刚进到府内,新任的马管事便迎上前来,手中捧着封信,交到林母手中。
“这是表小姐派人送来的信,说是一定要交到夫人您手上。”
一听是柳文茵的来信,林知微瞬间清醒过来,盯着母亲手中的信,揣测其中内容。
想来想去,都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见母亲没有打开的意思,她出声催促了一句:“母亲,您快打开看看,万一是表妹有什么急事呢!”
林母一想有这个可能,就急忙撕开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信。
虽然柳文茵犯下错事,被她赶了回去,可毕竟是自己亲妹妹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她不忍心坐视不理。
展开信看罢,林母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封信写的不长,先是几句不痛不痒的问候,接着哭诉继母如何苛待她,最后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索要嫁妆。
林母叹了口气,对着马管事吩咐:“去把库房门打开,我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