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27)
虽然面容同林知微只有两三分相像,不过够美就行,想必那采花贼看一眼就会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柳文茵又将美人图递了回去,吩咐摊主在角落处写下:林太傅之女——林知微。
摊主写好后,柳文茵再次接过看了一遍,见无错漏,这才付了银钱,卷起画像离开。
穿着一身男子装束,怀中揣着美人图,柳文茵大步走向丰乐街凤临楼。
到了凤临楼门口,柳文茵站在原地踌躇着,心怦怦直跳。
凤临楼是一家首饰铺子,而那位恶贯满盈的采花贼,就是凤临楼的一名柜台伙计。
遭他毒手的那些女子,都是曾来凤临楼买过首饰的。
上一世,柳文茵也曾来凤临楼买过首饰,那采花贼没盯上她,真是万幸。
柳文茵攥紧衣角,深吸口气,壮着胆子踏进凤临楼。
她记不得那个采花贼叫什么名字了,不过样貌她记得很清楚。
那人身量不高,长相也比较阴柔,甚至有些像女子,仅仅看样貌,恐怕谁都不会认为他是采花贼。
正因如此,才让她印象深刻,并且深深恐惧了一阵子。
此时时辰尚早,凤临楼客人不多。柳文茵四下望去,正好同那个采花贼看了个对眼!
柳文茵愣在原地,差点惊叫出声,着急忙慌地躲开目光,装作来买首饰的样子,拿起一支发簪。
“这位公子是来为意中人挑选首饰吗?”柔和的询问声,在柳文茵耳边响起。
她脖子僵硬,缓慢转过头,那名采花贼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处。
“是……是的。”柳文茵磕磕绊绊地回。
采花贼笑得十分热情和善,继续同她搭话:“公子可有相中的?”
“额……那个……我再看看。”柳文茵说着后退几步,远离了采花贼。
在凤临楼转了一圈后,她的后背已浸满冷汗。
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找机会让采花贼看到美人图才行。
柳文茵在一处柜台前停下步子,指着首饰架上的一套头面道:“把……把那套头面拿过来瞧瞧。”
“公子您稍等!”采花贼快步走到柜台后面,转身从首饰架上取下头面。
“公子您眼光真好,这是一套极品红珊瑚头面,您看看这做工,这镶嵌,说声精雕细琢也不为过,并且物美价廉,全永安城都寻不出比咱家低的价钱……”采花贼侃侃而谈,说得是天花乱坠。
“多……多少银子?”柳文茵鼓起勇气问。
“八十两!”
听到价格,柳文茵窘迫地咬了咬唇,她身上只有不到十两银子,再说,她来此也不是为了买首饰。
“那……那个我没带那么多银子,抱歉……您还是放回去吧。”
“没事,那公子您在瞧瞧别的。”采花贼笑容不变,端起那套红珊瑚头面,再次转身,往身后首饰架上放。
在他转身放头面的空当,柳文茵迅速把怀中的美人图抽出来,放在柜台上,接着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凤临楼。
跑到门外后,偷偷躲在一旁向里瞧去。
只见采花贼放好头面回过身,神色愣怔了片刻,好似在疑惑方才同他讲话的公子,怎么一溜烟就不见了?
然后他就留意到了柜台上的美人图。
伸手拿起,徐徐展开,一名春光半掩的美人落入眼底,将他眸色一点点染成赤红。
“林太傅之女——林知微……”采花贼望着美人图上的字迹喃喃,舌尖不经意间舔过嘴唇。
柳文茵激动地收回目光,她知道,她的谋划成了!
不枉她今日早早起身忙活一场!
放松下来后,柳文茵只觉腰膝酸软,浑身无力,好不容易磨蹭到家,又撞上了继母王氏。
继母见她一身男子装束,张口就是一番冷嘲热讽。
“一大早就打扮成这样跑出府,是去会哪个情郎啊!都快成婚的人了,我劝你安分点,别生出祸事,连累了苧儿的名声。”
柳文茵身子发虚,也懒得同继母多争辩,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小院,栽倒在榻上睡了过去。
昨儿中了合欢散,同马夫荒唐半日,夜里又没睡好,一大早又去同采花贼周璇,累得她去了半条命。
不过好在办成了一件大事,待到七夕那日,林知微清白被毁,身败名裂,那她这些累就算没白受!
太傅府,林知微正在听锦秋禀报赵家之事,还不知柳文茵已在暗处将她算计了。
“大小姐,那赵明发现家中所有财物被盗后,当场气晕在地,苏醒后,连滚带爬地跑去刑部报案了。
他虽怀疑是太傅府派人盗走了财物,但他没有证据,也不敢胡乱攀咬。
刑部派人去赵家查探了一番,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看来季首领做事,十分稳妥。”
“确实稳妥!”林知微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给季首领及其手下护卫,多涨五两月钱,从抬回来的那些银钱中出。”
锦秋略显吃惊:“当日不是已经给过赏钱了吗?”
“他们办事稳妥,多给些月钱也是为了能长久留住他们,为太傅府办事。”
“奴婢懂了。对了小姐,城中近日还有一事,闹得满城风雨!”
“何事?”林知微好奇抬头。
“陆三娘要开女子武院!”
第25章 女子武院
“女子武院……”林知微喃喃,脑海中忆起,上一世陆三娘开女子武院之事。
陆三娘是陆将军之女,单名一个“婧”字,家中排行老三,年逾三十,依旧独身未嫁,如今在巡城司任职,是当朝第一女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