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47)
“没错,我女儿长得就是美。”
林知微彻底失了言语,索性也不再多说,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
马车抵达府门口,林知微下了车,直接回到翠微居,吩咐锦秋去传唤季临。
她坐到桌旁软凳上,提起水壶倒了杯茶水,浅浅喝了两口润嗓。
季临很快就来了,站在门口处拱手行礼。林知微摆了摆手,示意他进来,顺手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季统领,坐。”
“大小姐,在下……”
季临推辞的话刚刚出口,就见林知微神色凝重道:“有重要之事和你商量!”
既如此,他也就不再推辞,迈步走过去,缓缓落座桌旁,面色紧绷,双眼盯着桌上的茶壶。
林知微以为他渴了,又提起茶壶倒了杯茶,放在了他面前。
“大小姐,在下自己来就好。”季临受宠若惊,紧绷的面色上出现了一丝慌乱。
眼下说正事要紧,林知微无暇顾及其他,直言道:“季统领,派出五人隐藏在承宣伯府周围,发现行迹可疑之人,立即抓住。若见承宣伯府大小姐方知韫出门,就跟上去护着她。”
“在下记住了!”季临郑重点头回应。
“你再领两人盯着潘昀,一旦他有可疑之举,直接擒下!”
经过这些时日对凤临楼三名伙计的盯梢,其他两人都很正常,最可疑的还是潘昀。
季临愣了一瞬,再次郑重点头。
擒人抓人,是官府才能做的事,他们私自这样做,定会惹麻烦上身。
不过既是大小姐的吩咐,那必然有其道理,他只管照做便是,也不去多问。
见季临没多问,林知微略感意外。
虽然之前吩咐下去的事儿,季临也没问过,可这次是擒人抓人的麻烦事儿。
她本以为季临会问缘由的,还绞尽脑汁编了个理由,没想到季临根本不问。
这样也好,省得她多解释了。
将事情都交代完后,林知微起身走至妆台前,从匣子中取出一幅画像,回到桌边递给季临。
“这是承宣伯府大小姐的画像,让你派出去的人看看,别认错人了。”
“是。”季临恭敬接下。
画像是林知微自己抽空画的,虽只见过一面,但她对方知韫的面貌记得很清楚,画得也有八分相似。
“无其他事了,季统领去办吧!”
季临听罢连忙从桌前起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残阳渐落,夜色一点点浸满天际。
永安城顺天街、丰乐街,陆续亮起花灯,街面上人头攒动,年轻男女相伴说笑游玩,好不热闹。
文国公府的马车自顺天街横穿而过,直奔太傅府去。
抵达太傅府门口,马车门帘撩起,徐瑾之温和干净的眉眼间沁着笑意,大步下了马车。
身着月白长袍,头戴卷草纹白玉冠,腰间玉带紧束,上挂一只翡翠竹纹玉佩。
通身玉饰的打扮,衬得人如松风水月,俊朗无双。
太傅府大门敞开,马管事急忙上前相迎,刚将人迎进门,正要派人去通禀太傅,就见大小姐带着丫鬟锦秋走了过来。
“知微。”徐瑾之朗声唤了一句。
林知微抬眼望来,瞧见徐瑾之的穿着打扮后,稍稍愣了愣神。
她出门前换的襦裙,恰好也是月白色的,裙头用银线绣着莲花纹。
两人不约而同的穿了同一颜色的衣服,倒实在是巧合。
“马管事你去忙吧,我跟徐小公爷出门看花灯。”林知微吩咐了一声,就领着徐瑾之出了门,一同登上文国公府的马车。
车内两人相对而坐,车厢内虽昏暗,徐瑾之的目光却格外灼灼。
“知微,咱们好久没有一起看七夕花灯了。”
“是啊,一起看花灯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林知微回忆着开口道。
在她十二岁之前,和徐瑾之一起去看过两次七夕花灯,之后她喜欢上了赵远舟,每年七夕便都是和赵远舟一起出门的。
“知微。”徐瑾之嗓音忽然变得低沉,胸膛间的心跳骤然加快。
“嗯?”林知微应着,疑惑地回望他。
“以后每年七夕,都可以同我一起看花灯吗?”
昏暗的马车内,因这句话而陷入寂静。
林知微不自在地偏过头,移开了目光。她听明白了徐瑾之话中之意,只是,她没这个想法。
上一世,因为情爱,她嫁人生子,吃尽了苦头,以至于丢了性命。
重生后,她早已下定决心,今生绝不再耽于情爱,也不会再嫁人,不论是谁,她都不会嫁。
斟酌一番后,林知微重新望向徐瑾之,柔声回:“瑾之,总和我一起看有什么意思,你这般如玉君子,自有好姑娘愿意陪你一起看的。”
徐瑾之听罢,心头抽痛了一瞬,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他暗怪自己太心急,知微才和赵远舟情断不久,心里肯定还难以容下他人,自己应该再多等等的。
若非那日在碧云轩见到陆无畏,他也不会这般心急。
那将军府的陆无畏,明显和他怀揣同样的心思,他是怕再不表明心迹,又被人抢了先。
“知微,抱歉,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徐瑾之垂下眸子,面上带着懊悔。
“不必道歉,瑾之,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
林知微想告诉徐瑾之她没有嫁人的打算,却让徐瑾之抢先打断了。
“知微,你不必说了,我都明白。”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徐瑾之是怎么明白的?林知微略感茫然,总觉得徐瑾之是不是误会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