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6)
“奴婢记下了。”锦秋点了点头。
另一边,赵远舟趁着夜色,偷摸去到丫鬟月盈的房门口,轻轻叩响了门。
房内亮着昏黄烛光,一个女子的侧影映照在窗纸上,向着房门口走近。
门打开后,出现一个面容清秀,身姿丰盈的丫鬟,带着满脸羞意娇声道:“远舟哥哥,你又来了。”
赵远舟心情很差,不耐烦地一把将人推开,跨步进了门。
丫鬟月盈踉跄着撞到墙上,肩膀撞的生疼,也只能咬唇忍下,不敢说出什么抱怨的话来。
她在这府中能不能活得好,全是赵远舟一句话的事,她可不敢惹赵远舟不悦。
脸上挤出讨好地笑意,袅袅婷婷向赵远舟走去,一双白皙藕臂亲昵地攀上赵远舟脖颈。
“远舟哥哥,谁惹您生气了?”
赵远舟坐在凳子上,瞧着一对丰盈在眼前晃动,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抬手狠狠抓了上去。
月盈娇柔的痛呼一声,红着眼眶歪倒在赵远舟怀里。
“远舟哥哥,疼,轻点。”
赵远舟气息逐渐粗重,但还没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板着脸严肃地问:“你是不是把咱俩的事儿透露出去了?”
月盈立刻委屈地回:“我没有!”
“你真没说?”赵远舟面带狐疑地望着月盈。
月盈更委屈了,焦急地辩解:“远舟哥哥,你让赵管事给我单独安排住在这里,那些下人们,怕是早就猜出咱俩的关系了。”
赵远舟气得无话可说,只能将气撒在月盈身上,粗暴的撕开她的衣裙,将人压在桌上摧残。
月盈痛苦的皱起了眉,暗暗安慰自己也就一会儿的事,忍一下就过了。
烛火剧烈摇晃了两下,赵远舟喘着粗气,从月盈身边离开,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开口。
“明日你搬回下人房住,告诉她们你是身上起疹子了,怕传染给她们,赵管事才给你单独安排了一间房,务必要让她们相信,别再乱传谣言!”
月盈拢紧衣裙,心里生出几分慌乱,害怕赵远舟对她始乱终弃。
她的清白身子都已交给了赵远舟,若是赵远舟抛弃她,那她可就没活路了。
“远舟哥哥,你……你可不能不要月盈啊!”月盈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跪倒在赵远舟脚边。
赵远舟烦躁地道:“谁说不要你了,只是眼下我还未同小姐成婚,咱俩的事还不能传出去,你要是敢口无遮拦的乱说,我娘会发卖了你的,记住了吗?”
月盈别无他法,只能凄楚地点了点头。
见月盈应了下来,赵远舟未再多说什么,理了理衣襟,昂首挺胸出了房门。
在他走后不久,吴喜香就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汁进来了,眼含怒气地瞪着月盈,开口辱骂:“小贱人!快过来把这避子药喝了!”
月盈早已听惯了这些辱骂,一句也不敢还嘴,乖顺地站起身,低头走到吴喜香面前接过药,皱眉喝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让她难受的干呕了两声,腰上忽然传来手掐皮肉的剧痛。
月盈惨叫一声,慌忙伸手去挡,不堪入耳的骂声再次响起。
“小贱人,生了一副骚浪身子,就会勾引远舟,若你敢坏了远舟的好事,老娘定要把你卖到妓院去,让你这骚货千人骑,万人尝!”吴喜香盯着月盈胸前露出的雪白皮肉,眼中又妒又恨,辱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月盈眼中噙着泪,慌忙辩解:“吴妈妈,我没有勾引远舟哥哥……”
“你还敢说没有勾引?”吴喜香怒上心头,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使劲抽在月盈身上。
“我儿一进你屋子,你那胳膊就搭了上去,还敢说没有勾引我儿?看我不打死你!”
第6章 惊声尖叫
吴喜香边抽边骂,把今日在林知微那儿受得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
看着雪白皮肉上落下的一道道红痕,心里涌动着说不出的畅快。
月盈听到吴妈妈的话,一阵心惊肉跳,难不成方才她和赵远舟行事,吴妈妈一直在外面偷看……
鸡毛掸子落在身上的剧痛,让她来不及多想,佝偻着背颤声求饶:“吴妈妈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勾引远舟哥哥了,求吴妈妈饶了我吧!”
吴喜香听着求饶声,嘴角流露出恶毒笑意,又狠狠抽了月盈几下,才气喘吁吁的停了手。
“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
扔下手中的鸡毛掸子,吴喜香转身扭着腰向房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又站定脚步,龇牙咧嘴地回过头。
“还有,以后要叫我儿赵公子!远舟哥哥也是你配叫的?”
月盈缩着身子,急忙应道:“我……我记下了……”
次日一早,赵远舟用罢早膳,坐在房中左等右等,也没等来林知微。
以往林知微都是天刚亮就来寻他,还舔着脸陪他一起用早膳,那个时候他只嫌烦,如今人不来了,他心里反而慌乱不安起来。
眼看去书院的时辰逼近,赵远舟焦急万分,只好自己找马夫套了辆马车,乘着向书院去。
到书院下了马车,连声叮嘱马夫申时末来接他。知道林知微还在生他的气,他可不会再傻傻等着林知微来接。
辰时过半,林知微昏昏沉沉的从榻上坐起了身。
昨晚一入睡就开始做噩梦,梦到前世难产致死的痛苦景象,满头冷汗的惊醒后,整晚都不敢闭眼。
直到天蒙蒙亮,才支撑不住眼皮,再次睡去。这次虽未做噩梦,但也睡的不甚安稳。
“锦秋,锦秋!”林知微嗓音沙哑的张口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