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86)
如瀑的青丝披散开来,搭在肩头,衬得铜镜中人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林知微对着铜镜勾了勾唇角,侧头吩咐锦秋:“去备水,我要洗漱。”
不一会儿,丫鬟端着水进来了。
林知微慢悠悠的洗漱完,伸了个懒腰,接着躺倒在靠窗的贵妃榻上,随手拿了本兵书,翻看了起来。
这书翻了约莫一个时辰,她才打着哈欠上床榻歇息。
丫鬟见她要就寝,上前为她放下纱幔,吹熄烛火,转身退去门外守着了。
房内霎时陷入寂静,藏在屏风后的人终于按捺不住了,大步走出奔向床榻,行至榻边,又生生驻了步。
隔着朦胧纱幔,默然望着榻上之人。
凝望良久,见其毫无反应,眸中怒气顿时翻腾而起,最终忍无可忍,扯下腰带,撩袍上了床榻。
林知微感受到一只灼热手掌伸进寝衣,顺着她的腰身,肆无忌惮向上游走。
在即将触碰到胸前时,林知微大睁开双眸,死死按住了那只手。
“不是喜欢装睡吗?装不下去了?”
太子的冷言冷语传进耳中,林知微内心暗骂一句狗太子,嘴上却柔声道:“殿下,臣女今日歇息晚了,实在困倦,一躺下就入了梦,没有装睡。”
“孤看起来很好骗?”裴玄珒面色不悦至极,凌厉似刀的眉紧皱在一起。
“进房中后,明明知道孤在,故意磨磨蹭蹭一个时辰,才上榻歇息。
林知微,你以为你这些小聪明能瞒过孤吗?”
裴玄珒俯身逼近几分,漆黑的瞳孔如窥不见底的深渊,将林知微牢牢困守在内。
“殿下,臣女愚钝,确实没发现殿下已经来了,以至殿下在屏风后等待许久,殿下心中若有气,就责罚臣女吧!”
林知微目色坦然,咬死不认。
太子所说全靠猜测,只要她不认,太子就惩治不了她,反之如果认了,才会让太子更生气。
“林知微,你对孤有几句实话?”
“臣女,句句属实。”
两人互相瞪视着彼此,谁的目光也没退缩。
“那孤问你,昨日为何同徐瑾之一起出城?”
“臣女去西禅寺祈福,想起徐小公爷曾落过水,便邀他同去祈福保平安。”
林知微话音刚落,下巴忽然一痛,被太子紧捏在手里。
“谁允许你同他一起去的?”
这……还需要谁允许吗……林知微蹙眉沉思片刻,忽明白了太子是何意。
随即嫣然一笑,拂开太子的手。
“殿下,昨日去西禅寺也为您求了平安符,殿下要吗?”
这番话一出口,她见太子神色果然变了,眼眸中的凌厉,似冰雪般缓缓消融。
“你……你真给孤求了平安符?”
“自然是真的,臣女去拿来给您看。”
她轻轻推开太子,起身走到妆台前,拿出昨日在西禅寺随意求的平安符,转送给了太子。
裴玄珒伸手接过,放在掌心中看了又看,唇角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既是给孤求平安符,就应该带孤一起去……”他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几句,把平安符塞进了胸前衣襟里。
林知微勾了勾唇:“好,下次一定带殿下一起去。”
好歹是活了两世的人,她对男人的心思还是懂一些的,只是没想到,太子竟这么好哄,给个平安符就不生气了。
裴玄珒心情愉悦,面色也好了很多,伸手扯着林知微坐回榻上,手臂揽在她腰间。
接着叹息一声道:“清宁的事儿,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嗯,听说了。”林知微淡声回。
“姑母心中认定是你使了阴谋诡计,要父皇降罪与你。”
听得此话,林知微心头跳了一瞬,而后面容绷起,嗓音肃冷。
“这于臣女何干?长宜公主无凭无据,就想把罪安在臣女身上,荒唐至极,臣女相信陛下不会答应的。”
“嗯,父皇不会的。”裴玄珒攥紧掌心柔弱无骨的手,眼底暗了几分。
外面三更鼓声敲响,清晰传进房内,林知微瞥了眼窗外如墨夜色,推开太子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坐直身子。
“殿下,时辰不早了,今日要回东宫吗?”
“要回的。”
这个回答让林知微略感意外,她还以为太子又要赖在这儿呢。
“那殿下早些回吧,夜色深重,殿下路上小心。”
“你就盼着孤走呢,孤知道。”裴玄珒戏谑一笑,伸手捏了捏林知微的脸颊,起身下了床榻。
站直身子后,才发现腰带没系,面色尴尬了一瞬,索性张开双臂,一动不动的站着。
“微微帮孤!”
为了顺利送走这尊大佛,林知微没有拒绝,弯腰捡起地上的鎏金玉带,环绕在太子劲瘦腰间。
腰带扣紧后,一抬头,唇上倏然一热。
落下轻柔一吻后,裴玄珒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愣在原地的林知微才刚回过神。
暗暗瞪视了一眼太子离开的方向,转身回床榻躺下了。
太子连着来了几日,每次都扰得她到深更半夜才睡,今儿太子不在,她可要睡个安稳觉儿!
林知微闭上眼,本以为自己会很快入睡,可不知为何,竟翻来覆去睡不着。
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入了眠。
早上因着要去武院,也不能睡懒觉,一早被锦秋唤起来时,哈欠连天。
“小姐昨晚没睡好啊?”锦秋盯着自家小姐眼底的乌青,疑惑问。
“嗯,没怎么睡好。”林知微伸了个懒腰,含糊不清的回。
洗漱用罢早膳,林知微乘着马车向武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