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89)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广平侯看着女儿眼底疯狂涌出的不甘,眸光凝了凝,暗自叹息一声:又要有人如他一般遭难了……
“母亲,女儿不甘心!是林知微和徐瑾之害我至此!不能让他们好过!女儿要拆散他们,求母亲帮我……”
怨恨在清宁郡主心底阴暗滋长,她要毁了徐瑾之,毁了林知微,他们二人休想踩着她得到幸福!
“好,乖女儿,你先进房歇息,母亲这就进宫,求你舅舅下赐婚旨意。”
长宜公主抬手将女儿鬓边碎发别到耳后,顺势抹去她脸上泪痕,眼中流露出慈爱柔和的笑意。
见女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才安下心。转头吩咐贴身嬷嬷侍候好郡主,自己风风火火出了院子,更换衣裙后,乘马车向皇宫而去。
昨日,她求皇兄惩治林知微,碍于林太傅的脸面,皇兄没有答应。
那么今日她让皇兄赐婚,皇兄必然不会再拒绝。
他们兄妹关系最为亲近,皇兄是不舍得接二连三拒绝她的。
抵达皇宫后,长宜公主直接前往凌虚殿,她知道皇兄沉迷炼丹修道,一日里,几乎大半日都要待在凌虚殿内。
殿门口的侍者见长宜公主来此,忙进殿中禀报,再次出来时,恭敬的打开殿门,迎长宜公主进去。
长宜公主仪态雍容,款款步入殿内,穿梭在飘荡的白色帷幔中,向里走去。
越往里走,刺鼻的草药味儿越浓烈,长宜公主掩鼻蹙眉,眼神落在殿中央一抹削瘦身影上。
“皇兄~”用撒娇的语气柔声唤了一句,那抹削瘦身影,缓缓转过身……
第80章 沦为罪人
当今天子不足四十的年纪,鬓边已生出了两捋华发,然而面色却异常红润年轻,不见丝毫皱纹。
头束白玉冠,身着白色宽大袍服,蓦然回首间,衣袂飘然,颇有仙风道骨之感。
“皇兄~”
再次唤了一句后,长宜公主挤红眼眶,手捏帕子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小跑扑到仁圣帝面前,跪了下去,柔声啜泣起来。
仁圣帝轻叹口气,垂眸望向跪在地上的妹妹,温声和缓道:“残害清宁的贼人已抓获了五人,朕将他们交给你,任凭你处置如何?”
“皇兄,妹妹处置这些贼人又有何用!宁儿如今都不想活了,方才在公主府差点上吊而亡!”
长宜公主泪眼婆娑,扯住仁圣帝的衣袖悲声哭诉。
“什么?那宁儿眼下如何?”仁圣帝神情惊诧了一瞬,目光逐渐变得凝重。
“眼下虽无性命之忧,但妹妹怕她继续寻死,故而想出一法子,特来求皇兄恩准!”
“是何法子?”
“是……”长宜公主故作为难的梗了一瞬,才接着开口:“皇兄也知道,宁儿那丫头,心悦文国公之子徐瑾之,若是皇兄能为他们二人赐婚,让宁儿心里有个盼头,便也就不会寻死了。”
“这……”听完长宜公主的一番话,仁圣帝略显为难。
清宁郡主失贞人尽皆知,若赐婚给文国公之子,岂不是将文国公府的颜面放在地上踩,同时也会给皇室惹来非议……
“妹妹知道此事让皇兄为难了,只怪宁儿她心思顽固,唯独痴恋徐瑾之,倘若此事不成,只怕她会再次寻死!
妹妹只有这一个女儿,求皇兄可怜可怜我们母女……”
长宜公主哽咽说罢,捂着心口哭得泣不成声,做足了可怜模样,令仁圣帝的拒绝之言卡在喉头,无论如何都吐露不出。
犹豫着踱步片刻,无奈叹气道:“朕会召文国公来商议一番,让他带儿子去公主府提亲,你们两府暗自将婚事定下就成了,无需朕大张旗鼓赐婚。
此事毕竟不光彩,赐婚会给皇家惹来诸多非议,妹妹应当明白。”
长宜公主垂首听完,眸中闪过一道愤然,手掌在衣袖中死死攥紧。
怎么就不光彩了?她的女儿并没有做错什么,是那些贼人伤害了她,为何不愿赐婚,让她女儿风光大嫁?
那可是她唯一的女儿,是她放在手心宠了十五年的女儿!
“皇兄,真的不能赐婚吗?您若赐婚,相信文国公府不敢不从,妹妹只有这一个女儿,想让她风光大嫁……”
长宜公主仰头乞求,话至一半,被仁圣帝蹙眉喝止:“岚儿(长宜公主名裴岚),你糊涂!”
“当朝以‘仁’治国,你却让皇兄以权势压人给文国公府赐婚,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会如何议论朕,你可曾想过?”
原来皇兄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才不愿赐婚啊……长宜公主抿唇苦涩一笑,内心满是嘲讽。
自己女儿被贼人残害,几欲寻死,皇兄竟还只顾着自己的名声!
枉她以为皇兄待她最为亲近,原来不过是虚情假意……
长宜公主面色怅然,缓慢点了点头:“好……好……是岚儿不懂事了,一切听从皇兄安排。”
而后俯身前额紧贴地面行了一礼:“岚儿告退!”
望着长宜公主离开的背影,仁圣帝紧蹙的眉头松开了几分,张口唤门外侍者进来,吩咐其去传召文国公。
侍者领命匆匆而去,仁圣帝回寝宫换了身龙纹袍服,接着到勤政殿品茶等候。
品茶间隙,抬眼瞧见空荡荡的案头,眸光凝了一瞬,心底思量着该唤太子来问问政事了。
“陛下,文国公已到。”侍者进门通禀。
仁圣帝放下茶盏,淡声道:“请进来。”
不出多久,文国公垂首迈入殿内,行至近前立即俯身跪拜:“微臣见过陛下!”
“爱卿平身。”仁圣帝抬手道,继而又吩咐:“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