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是个瘸子,二婚闪嫁大佬(183)
欧阳战深吸了口气。
胸口怒火难以平整。
欧阳战返回江城第三天,他们去沿海城市看望老太太。
老太太一到冬日就会在沿海城市住一段时间。
一家人的春节大多都是在海边城市过的。
一来一回,过去了四天。
再回江城时,已经是周末了。
这一周、南周都没回平云山。
楼敬渊这期间,回了一趟港城。
趁着南周返程时,约好了在机场等对方。
晚上九点半,送回欧阳初,南周才换到了楼敬渊的宾利上。
刚上去,就见这人薄唇紧抿,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脸色不太好,家里出事了?”
楼敬渊握着她的掌心捏了捏指尖:“我以为,你刚刚就会上我的车。”
南周开口解释:“跟小初说点事情。”
“别生气。”
楼先生笑了声:“不生气。”
“有想我吗?”
南周点了点头:“有的。”
“那我给你开视频,你不接。”
“想多陪陪老人家,你允许了的,”南周撒着娇。
她去看老太太之前征求过楼敬渊的同意,对方没有任何思索,一口答应了。
“我允许是因为知道,他们对你,很重要。”
“周周,爱屋及乌,我永远会因为你喜欢而退让。”
南周盯着他瞧了会儿,勾着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昏黄的路灯落在树叶缝隙间,斑驳点点,洒进车里时,忽明忽暗。
像跳动的蝴蝶,飞舞着,忽上忽下。
如同此时的南周........................
车子开进平云山地下车库,任东连招呼都没打,直接离开。
他想,他现在得识相。
刚刚差点方向盘都没握稳。
十点半。
南周被人从浴缸里捞出来。
浑身酸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被人安放在床上时,裹着被子就睡了。
....................
早上八点。
沈家。
刑尘拿着本子一边记记写写一边问老太太问题。
“你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是谁做的?如果是有人蓄意而为之的话,必然是有动机的。”
老太太说话滴水不漏: “沈家竞争对手很多。”
刑尘看了她一眼: “比如?有哪些能报名字吗?”
老太太说了几句名字。
刑尘都一一记下来。
直到说完,老太太也没说出南周的名字。
罗姨在旁边立马开口:“老太太还说漏了一个吧?”
罗姨话刚刚落地,老太太侧眸呵斥她:“别瞎说话。”
“我才没瞎说,”罗姨嘀嘀咕咕开口:“您心慈不说,人家警察同志想查都能查到。”
刑尘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会说谁的名字。
可身边的小徒弟没看穿,反倒是问: “方便告诉名字吗?”
罗姨顺势开口:“南周。”
“你别看她明面上不跟沈家交集,背地里多的是阴手段。”
老太太一直等罗姨将话说完才开口呵斥:“警察同志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你少凭空捏造。”
“下去,”老太太起了怒火。
罗姨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人一走,老太太歉疚的望了眼刑尘:“家里阿姨不懂事,你们别介意。”
刑尘含笑点了点头。
从沈家温暖如春的地暖环境中出来。
身旁小徒弟冻的一抖,抱着胳膊搓了搓:“你说会不会真的跟南周有关?”
刑尘没回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没看出来吗?”
“那主仆二人在演戏。”
小徒弟呆愣了几秒钟,大步跟了上去。
刑尘拉开车门上车,小徒弟钻进来:“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刑尘侧了侧眸,示意他看客厅落地窗。
视线落过去时,客厅纱帘后映出半边脸。
而后又缓缓落下。
罗姨放下纱帘,望向老太太:“我去喊先生和少爷下来。”
老太太点了点头。
沈峤跟沈知寒下楼,老太太身边的茶壶里正在沸着热茶。
她盯着茶壶口冒出的热气失神。
听见脚步声才将目光移开。
赵梦不在之后,她总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
“得想点办法让南周手上也沾染上人命。”
“既然她在暗我们在明,就得想点办法将她诱出来。”
“月底江城商会举办的游轮拍卖会上动手吧。”
江城沿江、直通大海,人掉下去了,死的很快的,不是吗?
第161章 结婚证少了一本,偷哪儿去了?
江城是一个很极端的城市。
繁华的地方被称为全国金融之眼。
而不繁华的地方又被称为流放之地,大多都是城中村老破小的拆迁户来这边买的房。
一早,林陌驱车两小时载着南周去外环。
在一个养老的边缘村子里,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
南氏集团前财务。
河边小道上,对方正蹲在青石板上洗菜。
刚从地里摘出来的青菜,鲜嫩的娇艳欲滴。
南周踩着一双牛皮平底靴走过去,卷起大衣袖子蹲在她对面帮她洗菜。
偶有路过的村民,礼貌客气的问一句。
林如都礼貌回应。
“大小姐还会洗菜?”林如平静的询问声响起。
南周连头都没抬起来:“不会,但是看你洗,学得会。”
“我是一个学习能力和执行能力都很强的人。”
林如听着她这话里话外的话,有些错愕的看了她一眼:“看出来了。”
她跟南何之间,说没有什么秘密,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