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是个瘸子,二婚闪嫁大佬(327)
“你知道你还.........”
“但我赌他不敢弄死我,我对大小姐忠心耿耿,我帮着大小姐打江山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怀里呢!”
“活爹啊!”这是能瞎说的话吗?
任东一把捂住林陌的嘴,忽视了他叼在嘴里的那根狗尾巴草,一下子戳进他的喉咙里。
林陌一把扯开他的手,抽出一根带血的狗尾巴草,捂着嗓子疯狂咳嗽着。
“你...........”
“任东,你想弑父!”
..............
“忙完了?”
起居室里传来走动声,楼先生从书房出来。
看见南周的包随手搁在沙发上,正站在一旁倒水。
“喝温的?例假来了?”
“快了。”南周轻轻回应。
楼先生见她神情淡淡,眉头微微蹙起:“情绪不高,事情办的不太开心?”
“有些,”她喝完半杯水将杯子放下,伸手搂住男人的腰缓缓的蹭着。
软糯糯的身子贴上来时,楼先生心一软。
抱着人走到沙发上,让人坐在腿上。
“怎么了?跟我说说?”
南周脸埋到他脖子间,瓮声瓮气开口:“不想说。”
楼先生轻声失笑:“看来是真气着了。”
“楼之遥不开心了喜欢购物,周周呢?不开心的时候一般喜欢干什么?”
南周细细想了想这个问题,她这些年,满脑子都是仇恨,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干什么?
往往都是一个人待着消化情绪。
于是她如实回答:“往常都是一个人待着。”
“那不行,让你一个人待着,我岂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楼先生微微宠溺的话落地,伴随而来的是男人静默的思考:“我想想。”
“放烟火怎么样?”
“不过年不过节的,放什么烟火呀?”
“我太太不开心,我想让她开心啊!”
楼敬渊见南周没头否定这个提议,应该是感兴趣的,马上安排人去办。
不多时,平云山院子里出现了烟花。
“江城禁鞭,你哪儿弄来的?”
“跟人借的。”
楼先生牵着她得手走到院子里,接过任东手中的打火机递给南周:“试一试?”
南周摇了摇头:“我不敢。”
“那我们站远些观赏?”
七月二十九号晚上十点。
从平云山升起的烟花在高空绽放。
“那不是平云山方向吗?”
“果然,有钱人的生活令人羡慕。”
副驾驶,刑尘将盖在脑门儿上的衣服掀开,望着远方盛开的烟火。
脑海中浮现出南周的身影。
她现在,一定很幸福吧!
“你说都是人,怎么有人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我们却当牛做马来回奔波?”谁能共情一下他们?
刚调查完南何的事情,从郊外开车回来还看见南周住所盛开的天价烟花。
刑尘打断他的话:“别说这些有的没得了,领导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是在返程的路上了,最迟明天中午,南何就能被我们逮捕了。”
第288章 南何被抓
“开心些了吗?”楼敬渊站在二楼阳台,从身后搂住南周。
男人轻柔的语气如晚风低吟窜入她的耳内。
南周仰头望天,轻轻颔首。
“你要是喜欢,以后天天给你放。”
“我不想上头版头条,你不是老对之遥他们说做人要低调?”
“那是他们,不是你。”
“我老婆,有资本高调。”
“双标!”南周轻声吐槽着。
楼先生笑意沛然。掐着南周的腰微微转身。
烟花炸开的瞬间擒住她的唇瓣,又深又沉的吻了下去。
南周一边回应他,一边将目光落到玻璃倒影的烟花上。
“嘶————”
还没来得及欣赏烟花盛开的姿态,楼敬渊咬住她的唇,缓慢的往后退了退:“专心点。”
人这一生,总会为了各种各样的人或事。
十一点,云层拨开,露出半轮弯月。
山林里的风轻轻吹过,带动树枝轻轻的缠着。
婆娑的树影一汪汪的荡开。
南周如同即将渴死的鱼被人从床上捞起来。
温水的水落在她后背,洗刷着身体上残留的汗渍..........
她困顿不已:“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七分。”
楼敬渊有个很好的习惯,每次问他时间,总是分分秒秒都报清楚。
一如他的人生,精准到细枝末节,从不笼统概括。
“局长回来了吗?”
“回了,已经到单位了。”
“我想去书房。”
楼先生擦着她身子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你该睡觉了。”
“心里记挂着事儿,我睡不着。”
她等着南何被抓。
等着吴湾织的那张网破碎。
而这一切,都会在今晚发生,她怎么睡得着?
她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怎么能睡着?
卧室里,南周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楼先生站在床沿望着她。
想说什么,但思及今晚对她的重要性,没强求。
“我去客房?”
“就在这儿,眯会也好,接了电话你随时起来。”
“会吵到你。”
“你走了我会担心,也睡不好。”
............
“腰都要断了。”
警车停在院子里,开车的同事弯着腰推开车门下车。
揉着自己的陈年老腰开始唉声叹气。
刑尘走过去搀了他一把:“一会儿去躺会儿。”
“刑尘,领导回来了,找你俩,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