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是个瘸子,二婚闪嫁大佬(497)
怎么回家了,反而还下狠手了?
谁刺激他了?
这事儿干的,他这酒都喝不顺畅。
“行,欠我个人情,你记着。”
“你欠我的还少了?”
“我不管,一码归一码,货不抵债,”沉之衍耍无赖。
楼敬渊嗤了声:“行,去办妥了再说。”
收了电话。
他进卧室。
见南周穿着棉纱睡衣坐在床边,捞起衣摆在看自己白花花的肚皮。
模样又乖巧又可爱。
楼敬渊没忍住笑了声,将手机丢在床尾朝着她走去,蹲在她跟前宠溺问道:“看什么呢?乖宝。”
“它动了。”
楼敬渊心头一颤:“什么时候?”
“刚刚洗澡用热水冲肚皮的时候,它动了一下。”
南周放下衣摆:“在马场,枪响的时候,也感觉到它动了,你说会不会是我的错觉?”
“应该不会,二十周,也该动了。”
“让我摸摸。”
“是吓着了吗?”
南周知道他问的宝宝,摇了摇头:“不知道。”
“就动了两下?”
南周恩了声。
楼敬渊叹了口气,他都错过了,有些遗憾。
“不急,后面会动的勤快些,快躺下,该睡了。”
安顿好南周,他调暗了灯光才进浴室。
翌日清晨。
楼仲观出事的消息传到楼家。
老太爷听闻一阵痛心,苍老的面容都在抖动着:“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自己去跑马。”
“仲观喜欢,爸您别激动,”赵行兰宽慰着他。
老太爷抚着胸口喘息着:“这么好的孩子啊!”
楼家大房的人嘴上劝着老太爷别激动,别生气,说着吉人自有天相的话,可心里都很淡然。
什么吉人自有天相?
能让他吉人自有天相那是楼敬渊的手软了。
昨夜送到医院时,医生只说了楼仲观的腿要修养几年。
可今晨,刘婧找了顶尖大佬再来查看他的病情时,说法却变了,他这腿————怕是得残。
一时间,刘婧只觉得天都塌了。
“怎么会?”
“好端端的怎么会?”
“昨晚医生不是这么说的,会不会是误诊?有没有可能是误诊?”
“楼夫人,”医生拖住刘婧往下滑的身子,耐心劝着:“跑马场上的伤亡事故我们还见少了吗?令公子只是腿伤了,还留了一条命,何尝不是一种好消息呢?”
“真怕,就不该亲自去跑马啊!那是什么好地方吗?穷人搏命的地方啊!”
第439章 是不是要回江城了?
楼家二房楼仲观跑马摔残的消息不胫而走。
娱记就跟等在屋檐下的蜘蛛似的,瞬间结网,将楼家二房架在网上反复鞭尸,却不急着吃。
港城这些年,势力分散,左右两派各谋其利。
而恰好楼敬池前段时日坐上了唯一的位置。
楼家正是被大家当成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
楼仲观这一残,残的可谓是刚刚好,能让盯着他们的人狠狠的出口恶气。
正所谓打瞌睡送枕头。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一早,家人用完早餐,楼敬池站在院子里,望着草坪出神,指尖夹着烟,袅袅烟雾跟冬日里的薄雾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楼敬渊端着杯咖啡站在他身上,只听他吐出一口浊气:“好久没这么清净过了。”
“还得是你会收拾人。”
“你说人之初到底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一个爹妈生的,我跟老二怎么就这么克己复礼,到你这里就变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生的逢时,爹妈工作忙也没时间管我,”楼敬渊出生的时候,正是郑行兰跟楼远山的工作上行期。
三十多岁,在职场,不退则进,三个孩子要养,她们当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拼尽全力奋斗。
于是乎,就好巧不巧的,楼敬渊就这么幸运的有人生没人管。
放养似的过了整个童年。
白天老爷子阿姨带着他,下午哥哥们放学回来带着他。
他的童年,就在阿姨和兄长的交接班中度过。
楼敬池侧眸睨了他一眼:“昨晚妈还在说,对你多有愧疚。”
“我当时心想,老三估计都要喜死了。”
楼敬渊笑了声:“你懂我。”
小时候还会羡慕大哥二哥跟着爸妈一起长大,享受到了父爱母爱。
长大之后才知道,父爱母爱之下,带着的是浓厚的期望和控制欲。
人的肩头一旦压上期望的大山,就很难依着自己的性子过这一生。
没必要!
实在是没必要!
“是不是要回江城了?”
“恩,”楼敬渊喝了口咖啡,聊起了正事儿:“这次回去,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是等孩子生了再回来了,爸妈这边你跟二哥帮忙多劝着些。”
“南周肚子大了,不好在舟车劳顿。”
“对爸有意见?”
楼敬池一眼就看出来了,舟车劳顿是假的,不想让南周受委屈是真的。
“爸..............他站的位置太高了,难免会看的长远,楼家如今站在风口浪尖上,许多事情他都是站在大家长的位置上考虑的,你多包涵,弟妹那边需要我去解释解释吗?”
“不必了,”楼敬渊语气很无所谓:“离得近了,难两全,我想让她舒心些。”
“依你,”楼敬池没再继续劝,心里想着,他不回,她们可以去看嘛!
又不远!
“什么时候走?”
“后天,明天施严生日,昨晚答应要陪着一起过,正好带南周去见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