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是个瘸子,二婚闪嫁大佬(93)
“我该说你什么好。”
这件事情要是发生在她手上,南周能不能安安全全的来公司都不好说。
南月到底还是年岁小,心太慈。
吴湾深吸了口气,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你在我跟前哭两声就算了,别在你爸跟前哭。”
“我知道,”她不是没看见南何今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去。
南月回办公室时,尹棠正在分咖啡。
整个部门42人,人人不落下。
喝不喝是他们的事情,但是她得给啊!
不然怎么炫耀呢?
“瞧瞧你们最近熬得面黄寡瘦的,大南总特意让我给大家点的咖啡,都提提神,独食吃多了不消化,好歹也让我们二组的人帮忙分担分担。”
“大家胃好受了,心别凉就行了。”
尹棠这嘴跟十二月的空调似的,说出来的话让人透心凉。
分完咖啡,她拿着单子拍在南周跟前:“报销,总共一千三。”
南周不敢苟同:“我都说了我不拿钱了,你还让我掏钱。”
“我这钱,是帮你气他们花的,你看吧,一会儿南月回来必定会破口大骂,一想到花一千三能买人家半个月的心塞,是不是很划算?”
南周轻笑着点了点头:“也是。”
手机扫码到账,尹棠刚想揣手机,屋外传来怒喝声。
尹棠望着南周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们耳朵最近不好过咯!”
南周今天心情不错,下班回家站在衣帽间里拿家居服时,唇边笑意没有散下去的意思。
“大小姐今天心情很好?”
宋姨端着燕窝上来时,见她站在镜子前笑意渐浓。
“还不错,”南周挑了两条裙子在身上比了比:“宋姨你说,选哪件合适?”
“有什么场合吗?”
“气南月。”
宋姨来兴致了,搁下手中的燕窝盅认真的比对了一番:“白色,她不是自诩自己穿白色最出挑吗?让她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出挑。”
“好,那就这件。”
南周穿了身白色吊带雪纺长裙,特意改了一下妆容。
踩着高跟鞋下楼时,楼敬渊恰好从院子里进来。
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底惊艳一闪而过。
走上前伸出手,南周自然而然的将指尖落在他掌心。
“要出门?”
“恩,”南周淡淡回应,望着男人的目光带着点小心翼翼,担心楼敬渊不让她出门。
“最近晚上夜出次数变多了。”
“有些场合只有晚上能聚齐人。”
“有些场合?”楼敬渊眼尾笑意散了几分。
无非就是夜店、酒吧、会所这些地方了。
他又向来不乐意见到家里的孩子染指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跟个二世祖似的混着。
南周轻轻点了点头。
楼敬渊轻叹了口气,笑出声:“这么紧张,是怕我不让你出门?”
第82章 婚戒怎么没戴?
南周不敢回应。
心想,可不就是怕吗?
“不怕,”南周可不傻,有些话说出来不就是顺了某人的意了吗?
“我知道你会支持我做自己的事情。”
楼敬渊看着小姑娘狡黠的眸子,跟小狐狸似的一闪一闪的,有些好笑。
粗粝的掌心落在她如丝般的长发上,缓缓抚摸着,一直顺着肩头落在她的掌心,摩挲着她左手空荡荡的无名指,唇边笑意不减但眼里笑意逐渐消灭。
“戒指呢?”
“一会儿要去收拾人,特意取下来了。”
“你要是介意,我再去戴上。”
介意?
她要是故意取下来的,他肯定会介意,但小姑娘都这么说了,在介意也说不过去。
“不必。”
“带上任东一起。”
“好,”南周很听话。
临上车前,看了眼林陌,林陌开口:“大小姐放心,东西都准备好了。”
任东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越过林陌身边时,有些意味不明开口:“都结婚了,还喊大小姐不合适吧?”
林陌挠了挠头:“喊了十几年了,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啊!你将就听着。”
“傻子,”任东觉得林陌就是个憨逼:“我是提醒你别在楼先生跟前喊。”
“为什么?”
“楼家是一个极其注重家族传统的家族。”
林陌:“改革开放没带他们家?”
任东:..................“你牛逼,你什么都敢说。”
林陌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东眼里的无语和敬佩,直到他们回到港城楼家的地盘,才意识到任东这无语又带着点敬佩的神情是什么意思。
沿江大道的洋房里,许多早就改成了私人会所。
南周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径直上楼。
推门进去时,茶室套间的落地窗正对着江面。
两岸的景观带一到夜里就将江面染成了暖黄色。
她看了会儿,坐在茶桌旁。
“大小姐,人来了。”
包厢门被人推开,林陌带着张怀进来。
对方见了她,有些怔愣。
南周自顾自的端着茶杯往嘴里送了口清茶:“见到我,张秘书很诧异?”
张怀直到南周回了江城,但没想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太太。”
南周翘着二郎腿身子往后靠了靠:“我跟沈知寒离婚都很多年了,在喊太太有点侮辱我了。”
张怀道了声抱歉:“南小姐找我有事?”
南周看了眼林陌,后者走过来掀开茶桌上的红布。
满桌子大面额的美元映入眼帘。
伴随着南周轻佻的语气响起:“我对张秘书还挺有好感,知道张秘书最近缺钱,特意来送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