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109)+番外
中午楚月白急匆匆的,就说了个大概,这会儿孙大娘双手拉着林穗,非要问个清楚。
林穗只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孙大娘气得直拍大腿:“死的季红艳,传传老婆舌就算了,咋还干出这么毒的事?”
小果果也攥着脏脏的小拳头,“徐强强坏,以后再也不和他玩了!”
“大娘,不扯这些了。我今天来,是给您送样东西。”
林穗展开方巾,抖开又从中间对折,随手披在了孙大娘的肩头,
“这叫方巾,您老不是肩膀怕受风嘛,在家这样披着,出门还可以当围巾。”
林穗说着又将方巾拿起折了几折,围在大娘脖子上,“您看看,多时髦,年轻十岁。”
果果也拍着小手,高兴的直跳,“奶奶真漂亮!”
“诶呦,这不成老妖精了!”
孙大娘一张脸乐开了花,“林穗,我这老婆子哪戴的了这些,还是你们年轻人戴吧。”
孙大娘艰苦朴素一辈子,冷不丁时髦一下特别不好意思,想伸手摘下来,又怕手不干净弄脏了围巾。
“大娘,这颜色多适合您。
听我的,把您那些带补丁的头巾淘汰了,这都是边角料做的,回头我再给您做几条。”
这大方巾是人造丝光棉的,咖啡色非常显高级,林穗要不这么说,孙大娘一准压箱子底舍不得戴。
“这……”
林穗假装板脸:“大娘,您要跟我这我见外,那以后我也不要您给的菜和干粮了。”
“好,大娘收下!”
盛情难却,孙大娘满脸喜气,由着林穗将方巾围在自己脖子上。
忽然她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警惕地望望四周,凑近林穗,压着极低的声音问道:
“陆营长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林穗一愣,这话从何说起?
见她摇头,孙大娘再次凑近,刚要张嘴,突然声音提高亮度,
“果果,去服务社给奶奶买袋盐去。”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零钱,“剩下的你买个棒棒糖吃。”
“谢谢奶奶!”
果果拿了钱,蹦蹦跳跳的出了院子。
孙大娘看着孩子走远,这才开口道,“我听有人议论,说陆营长写材料得罪谁了上面的领导,要撤他的职。”
“不可能!”
林穗心头一紧,脱口而出。
第91章 陆营长这次真要倒霉了
“大娘,您快别说了。”
林穗止住了孙大娘的话头:“这话您是听那帮家属说的吧?
您还不了解她们吗?
整天恨人有笑人无,尤其是自己家男人升不上去的,就整天挖空心思编排别人。
季红艳就是例子,这样人的话您都多余听。”
这番话,与其说是劝孙大娘,不如说是林穗劝自己。
陆峥然有文化、有能力,还有战功,连年的集团军“爱兵习武标兵”。
多次执行境外营救任务,就连军长都赞他是“能文能武,新时代军人的标杆。”
这样优秀的营主官,怎么可能说撤就撤?
可是话又说回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越是优秀的人就越容易被人揪住做文章。
陆峥然为人又太过耿直,不懂圆滑,林穗心里像缠了团乱麻似的,又慌又乱又不踏实。
“嗐,这都是老娘们嚼舌根。”
见林穗蹙着眉,情绪不对,孙大娘赶紧改口:
“你说的对,这都是没影儿的事。
陆营长年轻有为,这两年关于他的谣言就没断过,现在不是前几年了,没人敢搞运动那套,咱们就当她们放屁!”
“嗯,您老说的对。”
孙大娘的话,翻起了原主的记忆角落,自从陆峥然当上师侦营的营长,关于他的舆论就没断过,说什么的都有。
说起来,林穗当年因在晚礼服的设计中融入了“唐代团花织绣”图案,一举斩获了三项大奖。
成为首个获得三项金奖的在校生。
鲜花掌声转瞬即逝,各种“脏水”接踵而来,泼的她甚至动了轻生的念头。
从那以后,她就免疫了。
当有谣言冒出来的时候,恰恰说明你更加优秀了。
这么一想,顿时释然。
这时,果果也举着盐和棒棒糖,蹦蹦跳跳的回来了。
一进院子就扑到林穗膝盖上,“婶子,分你个棒棒糖,橘子味的,可甜了。”
“看看你的小豁牙,还吃糖。”
揉着果果的小脸蛋,心中阴霾一扫而光。
告别孙大娘,推门进屋,却不见陆峥然的身影。
门没锁,人去哪儿了?
她身上发沉,不想做饭,正琢磨怎么对付一口,就听见院子里自行车响。
她立马迎出了门,在看见陆峥然手上提着的东西后,脸色闪过惊喜:
“你去食堂打饭了?”
“嗯,我去卫生院给你开了两盒板蓝根,顺便打了包子还有排骨和木须肉。”
部队上周末改善生活,伙食还真不错。
林穗伸手要接饭盒,却被陆峥然拦下,“媳妇,你去床上躺会儿,我做个鸡蛋汤,一会儿吃完饭把板蓝根喝上。”
然后又说:“我问了刘医生,他说板蓝根可以和裴砚开的药一起吃。”
“奥,好。”
林穗看着男人系着围裙走进厨房的身影,又看看他随手放在柜子上的板蓝根冲剂,嘴角压不住的往上扬,心里就跟喝了蜂蜜水似的,热乎乎,甜丝丝。
其实,她一点儿都不怪他把自己弄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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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来越长了,吃完晚饭,太阳还没落山。
林穗喝了板蓝根,一会儿就感觉身上热乎乎的要冒汗,也不怎么打喷嚏、流鼻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