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127)+番外
“媳妇:
我不在家的这些天,遇事别硬扛,找一营长江涛或楚月白,他俩的电话我写在背面。
家里蜂窝煤没剩多少了,煤票我已开好压在桌角,后天一营通讯员会来帮忙搬,你不用搭手。
出去买东西记得跟院里嫂子们搭个伴,路上能有个照应。
太重的东西,别急着自己搬,等我回来。
真等不及,就让一营长派个人来,我已打过招呼,别不好意思。”
放下字条,林穗的目光落在桌角那叠煤票上,睫毛颤了颤,脑海中倏然浮现出陆峥然出门时挺拔的背影。
心里像吃了颗杏子,酸酸的还泛着甜。
难怪有人说,女人的坚强从来不是天生的,是没人疼时逼出来的铠甲;
若有人把她护在身后,谁不愿放下铠甲,做个软乎乎的小女人……
林穗忽然强行止住思绪,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自己怎么能是粘人的小女人?
不可能,绝不可能!
心里乱乱的,总要找些事来做。
里里外外打扫了一圈卫生后,林穗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虽然已经是八十年代中期,可依旧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她好怀念手机,好怀念5G网络。
说起来,林穗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守着一处院落,笑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晴天种种菜,雨天读读书;
现在梦想几乎实现,她却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
今天天气不错,在家属院晃荡了一圈,又在服务社和杨淑云闲聊了几句,回来已经快到中午。
不一会儿,大喇叭里就响起了广播,随着高亢嘹亮的旋律,下班的军人陆陆续续回到了家属院。
看着一抹抹深沉的绿色,林穗的眼神慢慢软下来,脑海中又浮现出陆峥然迈着大步,踏进家门的情景。
心里莫名酸楚。
使劲晃了晃头,林穗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亏你还自诩时尚界“铁娘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没男人打扰,想干啥干啥,多爽啊!
这么一想,又坐到了缝纫机前,反正早饭吃的晚也不饿,不如抓紧时间,给那几个小姑娘把“幸子海军领”裙子做出来。
天气越来越热了,她们早点穿出去,也好给自己做做宣传。
其实在杨淑云和胡嫂子的宣传下,已经有些家属来找林穗做缝纫活,可都是些修改衣服的小活。
不好收钱,人家礼貌性的送了些果蔬特产,离做成衣挣钱还差得远呢。
想着陆峥然转业后,他们就要搬出家属院,到时候租房、置办东西,都少不了用钱,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指尖轻轻一压,踏板一踩,缝衣针便顺着布料快速缝合,随着流畅的车线声,不知不觉,上班的广播声又响起。
海军领连衣裙的起源与水手服相关,标志性的“V型翻领+宽边设计”自带复古滤镜。
而正宗的“幸子海军领”裙子,往往会在领边做细节升级。
如缝上细细的白色明线,或在领口边缘加一圈浅色系的包边,让简单的领型多了层次感。
这种经典款式一直以来反复被借鉴在各种时尚单品上,林穗早将其精髓烂熟于胸,再加上孩子的衣服又省布料。
很快一条小裙子就挂在了衣架上。
正当她沿着画好的线,裁剪布料时,门外传来孙大娘的喊声:
“林穗在家吗?”
“在呢,大娘,您快请进。”
话音未落,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撞进了林穗的眼帘。
果果手里捧着个大大的鹅蛋,小声音脆甜:
“婶子,你见过这么大的鸡蛋吗?”
“哈,你个小笨蛋,那是大鹅蛋。”
林穗刮了下果果的小鼻子,孩子银铃般的笑声里,孙大娘跟着进了屋。
“林穗,我见陆营长天不亮就走了,想着你一个人也不好做饭,贴了几个饼子给你送来。”
说着,把盖着屉布的竹笸箩往桌子上一放,还带着热气的清甜的玉米饼味直往鼻孔里钻。
林穗原本还没觉得饿,这一闻突然像被勾出了馋虫,胃里顿觉空虚,她也不客气,擦擦手,掀开屉布,拿起块饼子就啃。
见林穗吃的香,孙大娘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一朵花,
“别干吃饼子,这笸箩里还有煮好的咸鸭蛋,你就着吃。”
孙大娘一边说话,一边伸手从屉布下拿出个泛着青白色的鸭蛋,在桌角上磕了磕,
“这是我自己腌的,个个流油,你尝尝。”
这话一下点醒了林穗。
小时候姥姥常带着她腌五香鸭蛋,那咸鲜滋味刚好,一点不齁嗓子,配方她到现在都记得。
不如趁这会儿有空腌上一坛,等陆峥然回来,正好能尝上这口鲜味。
接过孙大娘递过的鸭蛋,林穗问:“您这鸭蛋是从市场上买的?
另外,您家还有多余的腌菜坛子吗?我也想腌点儿咸鸭蛋。”
“有有有!”
孙大娘一听林穗现在这么过日子,高兴地连说三个“有”,起身就要去拿坛子。
“大娘,不着急。”
林穗无奈的笑笑,“等我把鸭蛋买回来,去您家拿去。”
“那这鸭蛋你可别去市场上买,又贵又不新鲜。”
“那去哪儿买?”
见孙大娘神色突然神秘起来,林穗下意识的想到“鬼市”,要真是“鬼市”她可不去。
“什么鬼市!”
孙大娘嗔她一眼,“你知不知道在咱们家属院门口卖豆浆油条的老两口?”
“知道。”
林穗点点头。
“他们闺女嫁了个养鸭专业户,你要想买鸭蛋就跟他们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