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165)+番外
陆峥然微微惊讶,没想到胖妞的知识面还挺广,越来越不能小瞧她了。
他微微侧头,余光扫了一眼林穗,“可以呀媳妇,口头表扬一次。”
声音略微上扬,显得惊讶又赞赏。
“那是!”
林穗暗暗松了口气,反问道:“那你又是怎么发现那花有问题的?”
“这还不简单。”
因为有事要办,陆峥然车子蹬的飞快,忽然压过一个小坑,“搂紧!”
林穗整个人都贴在陆峥然的脊背上,男人感受着身后的柔软,忍不住唇角微扬,
“你举着花过来的时候,正好迎着光,我发现花芯在反光。”
林穗点点头,追问道:“难道咱们云城有人设地下D场?”
这次陆峥然没说话。
很快车子驶进了家属院大门,两旁卫兵齐刷刷地挺直身板,行持枪礼。
进了院子,陆峥然锁好自行车,对林穗说:
“媳妇你回家,饭是现成的你热热吃,我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嗯,好。”
陆峥然身高腿长,几步就走远了。
林穗推门进屋,见堂屋的桌子上罩着纱网,纱网里是两盘小笼包,还有一小锅西红柿鸡蛋汤,一个拍黄瓜。
小笼包挤挤挨挨地摞在盘子里,个头大小均匀,面皮喧腾,沁着汤汁,一看就是买的。
“什么时候买的小笼包?”
林穗嘟囔着走到厨房,提起水壶,一看火封的挺好,俯身打开炉门,放上蒸锅。
小笼包凉了,要熥一熥才好吃。
路过洗漱间,发现发现大铝盆里摞着冒尖的单子。
提起一看,有床单、有窗帘,最底下还有两个枕巾,她这才想起昨晚自己说过,天气热了,要换薄被。
被子换了,床单、枕巾和窗帘都要换。
陆峥然当时还不理解,好好的换窗帘干嘛?
她说:“你懂什么,现在床上铺的盖的都是深色系,看着就没有夏天的感觉,跟薄被子也不配。
陆峥然实在不懂,铺盖舒服就好,搭什么配?跟窗帘又没关系!
典型的浪漫过敏,跟直男根本说不通。
林穗没再多辩,只想着等他上班后自己悄悄换。
没曾想,有家属带着孩子来做衣服,一忙一天过去了。
她忘记了的事,陆峥然却悄悄记在了心上。
掸掸手,缓步走进卧室,只见浅蓝色的格子窗帘随风轻摆,床上铺着同样浅色的碎花床单。
两床薄被叠成豆腐块,上面平平展展的摆着枕头。
被套和床单都是林穗扯的碎花布新做的。
看着整洁温馨的卧室,她眸华微闪,唇角弯出一抹柔和的弧度,这家伙还知道铺成一套的。
都说爱是常觉亏欠,这在军婚中尤其典型。
平时任务重、训练苦不说,一有任务说走就走,十天半个月无音无讯,那份牵挂恐怕只有当了军嫂的人才能体会。
军人苦,军嫂更不易。
妇女能顶半边天,可军嫂却要独自顶起一整片天。
他们小两口没孩子,老人也不在身边,日子挺滋润。
可看看周围那些嫂子。
男人不在家,孩子半夜发烧,抱着往医院跑。
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挂号、取药,守着输液瓶,熬到天亮也不敢合眼;
这还是随了军的。
那些男人级别不够,只能守在老家的军嫂更是艰难……
“诶~”
林穗望着窗外深深叹了口气,此刻她耳边又响起那句经典歌词:军功章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现在这首《十五的月亮》唱遍了大江南北,小时候她只觉得旋律好听,现在才深深体会到歌中的含义。
指尖抚过炕沿,陆峥然铺的床单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也许正是心里这份说不出的亏欠,才让军人爱的更深,对家庭格外珍惜,反正不管因为啥,这段感情在林穗心里,早已无法割舍。
愣神间,锅里的包子传出香味。
她几步来到厨房,端下蒸锅,夹出燃烬的蜂窝煤,换了块新煤进去,半扣炉门,放上铝壶。
蹲下掏炉灰的时候,就觉得裤兜里什么东西硌得慌,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小瓶指甲油。
出教室门时,蒋玉变戏法似的在林穗手里塞了个小瓶,
“沈队太凶了,我不敢涂,送你了,别嫌弃。”
慢慢拧开白色的瓶盖,小刷子上裹满了大红色的液体,一股刺鼻的橡胶水味直冲鼻腔。
穿越前,林穗很喜欢做美甲,但大多是那种戴个小白边的精致法甲,这种大红的指甲油还真驾驭不了。
况且现在也没有烤灯,涂上甲油一干活,两下就弄得斑斑驳驳,非常难看。
把玩着手中的小瓶子,林穗有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
大红色太有挑战性了,怎么驾驭呢?
忽然眼珠一转,灵光闪现,涂脚啊!
过段时间就可以穿凉鞋了,脚又不干活,涂上显脚白不说,还能保持好久。
反正陆峥然还没回来,先打水洗脚,一边涂一边等。
另一边,陆峥然挂了电话。
一进屋就看到自家胖媳妇,光着脚踩在椅子上,专心致志地涂着什么。
他换下军装挂在衣架上,“媳妇,抹脚气药呢?”
“你才抹脚气药!”
林穗白他一眼,低头继续涂着,“这是指甲油,蒋玉送我的。”
陆峥然皱皱鼻子,他很纳闷指甲油和脚气水怎么是一个味儿?
不过这话可不敢问。
“包子在锅里呢,刚熥好的,你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