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2)+番外
所以陆峥然短短几句话,就让她感到了浓浓的杀意。
也没脸和孙大娘道歉,只能低着头默默往家走。
当然,是陆峥然和原主的家。
一路上,她低头看着脚下斑斑裂痕的水泥路,慢慢捋着原主的记忆。
这才知道,原主的父亲林国华也是一名军人,还是陆峥然的老班长。
在一次排雷任务中,陆峥然误触地雷,林国华为了掩护他壮烈牺牲。
“小陆,照顾好我女儿,别让家里拿她换亲……”
这是林国华唯一的遗言,也正因为这句话,陆峥然辗转一千多里,娶了连面都没见过的原主。
那枚被原主卖掉的军功章,也不是陆峥然的,而是林国华的一等功勋章。
至于抽屉里的那些资料,是通讯员送来的。
虽然不懂军事,但看陆峥然的反应和军属们的议论,也知道这事闹大了。
林穗使劲甩甩头,这原主可真“刑”啊!
妥妥的“毁人不倦”,就为口吃的,毁了陆峥然不说,还坑了自己,她两腿一伸,无牵无挂,却留下这么一副烂摊子谁给她收拾?
越想越闹心!
推开自家院门,望着杂草丛生,空空荡荡的院子,林穗一张脸苦的能滴出水来。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穿进了原主的身体,从今往后就是军嫂林穗,再怎么尴尬、再怎么难,这烂摊子也得由她来收拾。
咋收拾?
低头看看莲藕节一样浑圆的胖胳膊和黑黢黢的肉手。
哎,先烧水洗澡吧!
林穗过惯了现代生活,担心不会用煤炉子,但好在原主是具备基本的生活技能的。
一进厨房,就熟门熟路地取出火柴,很快就把炉子升了起来。
院子中间有个自来水池,她用铝壶接满水,放在火上烧着,这才仔细打量起居住环境。
刚才从孙大娘家一路走回来,虽然低着头,但也看清了周围环境。
家属院不算小,中间一条宽阔的水泥马路,沿着马路是一座座独立的青瓦红砖房。
一家挨一家,都用竹篱笆圈出小院,篱笆上爬着喇叭花,有的还搭着丝瓜架,很有时代特色。
房子格局都差不多,一进门是堂屋,连着厨房,紧挨着厨房有间小耳房,放着木桶、澡盆,算个简易洗漱室。
穿过堂屋往后走,是一大一小,两间相对的卧室。
陆峥然和原主结婚一年多,两人各睡各的,一直没圆房,倒像是合租的室友。
房间整体还算整洁,墙壁刮着大白,地面用水泥抹平,正对饭桌的墙上挂着本印有牡丹花的挂历。
林穗视线撞上去——1985年3月14日。
盯着挂历上的数字,后脑更疼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按照原主的记忆,家里的一切都是陆峥然在打理,她别说打扫房间,就连澡都懒得洗。
一个女人家,再不讲卫生还能有多脏?
林穗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抬手撩开原主卧室的布帘,瞬间霉味混着汗馊气扑面而来,
“呕……”
大脑一片空白:“老天,请让我猝死吧!”
……
第2章 造的什么孽!?
林穗狠掐了自己几下,才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
好好的房间简直比垃圾场还馊臭!
那种味道,无法形容。
就是汗味、脚臭味、头油味……总之各种味道积攒在一起,发酵之后的酸腐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林穗下意识地想捂住鼻子,可一低头,却见一双臃肿的胖手,指甲缝里的黑泥不知道攒了多久?
“呕……”
林穗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憋着口气爬到炕上,一把推开木格子窗户,阵阵清风似乎冲淡了一些味道。
她烦躁地环顾着房间。
凭心而论,陆峥然给原主创造的居住条件,在当时那个年代真算不错。
家具都是崭新的。
靠墙立着个衣柜,炕头摆着张写字台,上面有台灯,旁边还有个漂亮的玻璃花瓶。
只是家具、台灯和花瓶上都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炕上的被子也不叠,床单和被罩皱成一团,脏的看不出颜色。
枕头上也没有枕巾,一圈圈的头油污渍下,隐约可以看出鸳鸯戏水的刺绣图案。
对,林穗想起来了,这是陆峥然和原主结婚时,他妈妈准备的。
炕尾的角落里堆着一堆抹布一样的东西,林穗伸手一扯,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到炕上。
那是原主穿脏又不洗的衬裤和臭袜子。
也不知堆了多久,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这屋能不臭嘛!
苍天啊!如果我犯了天条,请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而不是跑来收拾这个奇葩的烂摊子!
本着好死不如赖活的原则,林穗憋着一口气,用床单裹了这堆脏物,直接丢进了垃圾筐。
虽说那时候条件艰苦,可要是让她洗这堆东西,那还不如一头撞死的痛快,况且贴身的衣裤,不是自己的就算洗干净也不能穿。
做完这些,壶里的水也开了。
林穗赶紧搬出木桶,提了两桶自来水水倒进去,又兑进去了半壶热水,然后铝壶接满了水继续放在炉子上烧开,等着一会儿拆洗被褥。
原主虽然不讲卫生,可该有的东西倒一样少。
海鸥洗头膏、硫磺香皂、雪花膏,别看落了灰,但是不耽误用。
这个澡林穗一共洗了两壶热水,就光那个头发洗到第三遍才出泡沫,身上搓下的泥都打着卷往下落。
她这才知道,原主只是胖,并不黑,搓洗干净,皮肤还挺细腻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