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207)+番外
风掠过营区的白杨树,天阴了,云层压的很低,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在这样的环境下,楚月白脱下军装,拎起行囊,黯然离队。
走的那天,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有陆峥然和齐峰并肩伫立在团部的窗前,默默目送他离开。
又是几天过去。
这天,林穗下班刚走到家属院门口,远远地就听见一声:“穗子!”
这具身体本能的一颤。
循声望去,只见岗亭旁站着一位身穿补丁衣服的中年妇女。
“妈!”
一种刻在血脉里的亲切感,促使她几步就奔到了姜文秀面前,激动地拉着她的手,
“您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来个信,我好去车站接您。”
“穗子,我的乖穗子……想死妈了!”
姜文秀紧紧拉着女儿的手,一句话没说完,就激动地泪流满面。
林穗对母亲的记忆,只有相册里的几张照片。
不知道是不是血浓于水的基因记忆,让她对姜文秀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
提起姜文秀放在地上的蛇皮袋,“妈,这一路累了吧,走,跟我回家。”
说着拽过姜文秀的胳膊,就往大门里走。
一起下班的几个嫂子还缩在门口朝这边望,一见林穗转身,立刻问道:
“林穗,你娘家妈来了?”
“是的嫂子,”
林穗在登记簿上写下姜文秀的信息,放下笔,拉着姜文秀热情地介绍道:
“这就是我妈,刚从老家来。妈,这几位嫂子跟我一起在制衣厂上班。”
姜文秀怯懦懦地冲大家点点头,一双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衣服上的补丁,生怕给女儿丢脸。
最终还是鼓着勇气说道:“几位同志,我家穗子脑子慢,求你们多关照它。”
说完还深深鞠了一躬。
“哟,婶子您这说的哪里话,林穗现在可棒了。”
“陈嫂子这您就不懂了。在当妈的眼里,孩子永远长不大。”
一位嫂子摆摆手,“嗐~咱们别跟大门口聊啊,赶紧让这娘俩回家歇着吧。”
林穗拎着沉甸甸的编织袋,声音温柔又亲切:
“妈,咱回家。”
推门进屋,姜文秀四处打量着屋里的陈设,迟迟不见落座。
林穗给姜文秀沏了杯热乎乎的麦乳精,又打开饼干盒,
“妈,饿了吧?先垫垫肚子,我把这东西收拾了就做饭。”
说着就从编织袋里往外掏着东西,辣椒酱、咸火腿、咸菜、酥饼……全是原主爱吃的,现在也是她爱吃的。
“诶呦,妈,您带着这么多瓶瓶罐罐沉不沉呐。”
“从老家到这又没有直达火车,就您这小身板,下回可别背这么多东西了。”
忽然,她双手一顿,“您……一路上就吃这个?”
林穗颤抖着声音,将手里两块用草纸包着的,干的掉渣的黑馍馍,举到姜文秀的眼前。
“您袋子里有这么多吃的,干嘛要啃干馍馍!”
原主的身体面对母亲时,本能释放出的依恋,让她心口发堵,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穗子……”
姜文秀拉过林穗,粗糙干裂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孩子,这一年多你过得不好吗?怎么瘦成这样?小陆要是嫌你,你就跟妈回家吧。”
果然,亲妈就是亲妈。
别人见到林穗的变化,第一反应都是夸她变瘦变美,而亲妈见她瘦了,首先想到的是闺女受了委屈。
这一刻,林穗鼻子一酸,看着姜文秀,红着眼眶笑了,
“妈,陆峥然也对我很好,一点儿委屈都没让我受。
我胖,是因为小时候发烧,吃药吃的副作用,也是一种病,现在治好了。
你看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比以前强多了,又健康又好看。”
“你以前也好。”
姜文秀伸手揉揉林穗的头顶,
“以前村里人都笑你胖,你偷偷关起门哭,可只要我一做盐菜炒腊肉,你一口气能吃两大碗饭。”
母女连心,自己这个女儿什么样。姜文秀还不清楚,跟谁都不如跟饭亲,天大的事都不误吃喝。
而且她只听说过弱不禁风,骨瘦如柴是有病,这膀大腰圆的怎么能有病?
这闺女从小得了大病,是拿钱楞从阎王爷手里买了条命回来,好不容易养的又胖又壮,看着心里就踏实。
一顿能吃两三碗饭的人,要不是被逼着少吃饭,怎么可能瘦的下来?
再说,女婿她也不是没见过,那么俊的一个后生,肯定喜欢苗条女人,所以就把自己的胖丫头饿成这样……
姜文秀一颗心就像刀割似的疼,紧紧搂着林穗,刚止住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林穗贴在姜文秀怀里,忽然蹙起了眉头,轻轻推开她,上下打量着:
“妈,您这一身怎么补丁摞补丁的?”
在八十年代的农村,穿打补丁衣服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是姜文秀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裁缝,原主出嫁前都不穿补丁衣服。
现在陆峥然会寄钱回去,两个儿子也已成家,按说没什么经济负担,可怎么反倒穿起补丁衣服出门?
第174章 你最好不要骗我!
“是,是出了点事……你二哥他……”
姜文秀嚅嗫着起皮干裂的嘴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提到二哥,林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年林麦为了省彩礼,要将原主换亲给瘸子的事。
顿时皱起眉头,“他是成年人了,出了事自己解决,您这是何苦呢?”
看着姜文秀瘦的眼眶都凹了下去,林穗将麦乳精递到她手上,咬着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