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215)+番外
姜文秀也吓傻了。
那个年代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在农村,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是离了婚的女人,出门走路都要低着头。
自留地里菜都要卖便宜两分钱,不然别人嫌晦气。
这闺女从小一根筋,要真是因此和姑爷离了婚,自己死都闭不上眼,到了那边咋和老林交代?
陆峥然看出姜文秀的顾虑,疲惫一笑,
“妈,穗子说气话呢,您老别往心上去。不早了,快歇着吧。”
说着起身往小卧室走。
姜文秀伸手拦住,“小陆,听妈话,你和穗子去大屋睡,妈睡小屋。”
她是很害怕姑娘离婚,所以更不能因为自己让人家小两口分床睡。
“妈,您跟穗子一年多没见了,好好说说话。”陆峥然唇角微扬,轻推着姜文秀往大卧室走。
“小陆……”
“诶呦,让您睡您就睡,哪儿那么啰嗦~”
林穗垮着脸,伸胳膊给她拽过来,下巴朝对面一抬,
“那小屋又潮又闷,陆峥然怕您关节炎犯了,主动睡过去,这可是部队分给人家的房子。
您可倒好,心里只想着您那好大儿!”
“穗子,妈知道……”
“知道您就把心摆正,别一味的苦着自己,为不值得的人做无谓的牺牲。
睡觉!”
林穗不由分说地将姜文秀拥进卧室,转头挑着帘子,深深地看向陆峥然,
“等我给你弄热水,泡泡脚解乏。”
……
蛙鸣低吟,初夏夜的凉风,静静淌过庭院。
姜文秀知道了儿子的下落,心里石头一落下,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而,林穗此刻却无比清醒。
看着月光洒在姜文秀憔悴的脸颊上,她轻叹一声,伸手拉拉毛巾被,盖住她削瘦单薄的肩头。
想起这些天的糟心事,她只觉胸口发闷,趿拉着拖鞋来到院子里透透气。
夏夜的晚风还是有些凉意。
林穗两手交叉,刚拢住手臂,一件带着体温的军装便覆了上来。
下一秒,整个人被搂进一堵坚实的胸膛,男人的熟悉气息,将她紧紧包裹。
“媳妇,睡不着了?”
“嗯。”
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林穗只觉心累,
“老公,我也想当个孝顺的女儿,可是我不能愚孝,愚孝的本质是自私!
我妈太懦弱没有主见,明明有一身的好本事,可事事都要别人做主,我爸牺牲后,儿子就是她的天,怎么这么愚呢?”
男人垂下如夜色般深沉的黑眸,看着怀中胖妞,嗓音低沉,
“我在军校的时候看过一本哲学书,上面说世间事本无对错,不过是立场不同视角有别,而立场左右了判断。”
“诶呦,我烦着呢,你别拽词了!”
男人唇角弯起,
“所以呀,你烦也没用。妈的认识已经形成,咱们与其费力气去改变,还不如包容尊重。”
“你这说的都是屁话!”
林穗伸手捏捏陆峥然的下巴,“包容?怎么包容!
这次你给他拿了500块钱,下次呢?
林麦本好吃懒做,他自己欠一屁股债,我妈跑这哭两嗓子就让咱们还?
合着你的血汗钱都便宜林麦了?”
林穗越说越激动,陆峥然赶紧像哄孩子似的拍拍她后背,
“当然不是,我说的包容也是有原则底线的,在我心里咱俩的小家永远排在首位,我是不想你左右为难。
就像你对我的维护一样。”
男人一番话,声音不大,林穗却直接怔住。
她知道陆峥然遇事冷静理智,但他又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尤其涉及到林国华,他心中的那份愧疚总能让他打破自己的原则,对林家人的请求向来不忍拒绝,哪怕要付出额外的代价。
这也正是林穗所担心的。
此刻听到他平静的回答,心里踏实了几分,但还是嘱咐道:
“那你听我的,林麦的事我来处理,一分钱都不许拿。”
陆峥然低头一吻,“好,听媳妇的。”
……
此时此刻,一辆黑色皇冠小轿车,悄无声息的行驶在城外的土路上。
明晃晃的车灯划破黑夜,车轮卷起烟尘,一路疾驰,转眼就消失在黑夜尽头。
楚月白看着窗前,面色沉冷,“婷婷,这都出城了,你们电视台什么设备放在城外?”
杨诗雅一身黑色紧身衣,涂着红唇,紧挨着楚月白坐在后座上,
“月白,你问这么多干嘛?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她整个人都贴在了楚月白身上,两个填充了硅胶的硬包子,蹭来蹭去。
楚月白指尖轻颤,下意识偏过头,嘴角不自觉向下撇,强忍着才没露出反胃的神情。
不知开了多远,汽车终于停下。
楚月白一只脚刚迈出车门,几道手电的强光便晃向他眼睛,他抬手一挡,眯着眼睛问道:
“婷婷,怎么回事?”
“放下,自己人!”
杨诗雅轻喝一声,几道光速立刻熄灭,只听一阵夜枭般的笑声由远及近,
“哈哈哈哈,楚营长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楚月白眯了眯眼睛,常年的夜间训练让他迅速恢复了视觉。
说话的男人一身黑衣,头发遮着眼睛,脸颊上一道长长的刀疤,狰狞可怖。
黑夜中,他一双眼睛闪着贼光,上下打量着楚月白,
“早就听说解放军的楚营长是无线电的高手,这有几台设备还烦请您过目。”
“我现在已经不是营长了。”
楚月白只淡淡说了这一句,便转头看向杨诗雅,“这是你们电视台的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