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264)+番外
“买。”
“一千多呢。”
“那也买,我媳妇喜欢咱就买。”
“傻德行,有钱没地方花了你。”
林穗猛地起身,轻轻弹了陆峥然个脑瓜崩。
腹部突然地发力,让男人眉心微蹙,“媳妇,我现在你有腹肌了,硬邦邦的呢,一点儿都不软乎了。”
“腹……”
林穗简直服了,就自己这肚子比凉粉还Q弹,哪来的腹肌啊?
她欠起身子,双手按住陆峥然的腰腹,天热,男人就穿了条短裤,壁垒分明的腹部触感坚硬。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你看看你这才叫腹肌呢。”
林穗说着,上下其手,真是一点儿赘肉都没有。
这下犹如汽油遇上火星,“轰”的点燃了男人全身的血液。
这段时间他心疼媳妇,一直吃素当和尚,哪受得了这突如其来的撩动。
他将毛巾扔进脸盆,随手拉过一条薄被盖在林穗身上,眼底的火苗几乎要喷薄而出,
“胖妞,我跟你说过,男人的腰不许乱摸……”
男人薄唇逼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气息又深又乱。
胖妞潋滟地杏眸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薄雾,嘴唇微张,
“你是我男人,我想摸就摸。”
“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小胖妞……”
“唔……”
“……”
朦胧的月光铺下一层轻纱,窗外秋虫低吟,屋内春光旖旎;
另一边,云城招待所。
海楠紧紧攥住薛敏的手,眼底尽是担忧,
“小敏,我明天还是和你一起去吧。他们毕竟是你的亲人,要多少钱我给就是了。”
“不行,这事你必须听我的。”
薛敏偏过头,“是时候跟他们做个了断了。”
第二天,破旧的面包车在尘土飞扬的乡道上停下来。
售票员带着浓重的口音报站,一拉车门,薛敏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再次踏上村口的土地,泥土混着青草的气息,熟悉又遥远。
沿着土路往前走,村口的大榕树下聚着三三两两的老人。
看着一身光鲜的薛敏从面前走过,立刻扎在一起指指点点,一个个的满脸飞眉毛,表情生动极了。
以至于薛敏都走出一段距离了,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乡音,
“那就是老薛家的闺女,啧啧啧,瞧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挣大钱了。”
“啥大钱,听说是到南边挣得皮肉钱。”
说这话的是薛敏的二婶,她拍着大腿,一张嘴都要咧到耳根。
“就是,她一个女孩家,要啥没啥,不卖皮肉凭啥能穿这好……”
薛敏冷笑着掏出墨镜戴上,整个人看上去飒爽又帅气,反正已经是身败名裂,那就不如再阔绰些。
如果寒酸了,反倒叫他们得意!
加快了脚步,穿过几排熟悉地瓦屋,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遥遥在望,她攥了攥拳,不由自主地恐惧起来……
第222章 结婚?彩礼给多少?
两扇悬悬吊吊的木门,上面依稀可见斑驳褪色的年画,门口那棵杨树似乎粗了一圈。
薛敏推开门,迎面飞出一只破布鞋,紧跟着是不堪入耳的叫骂声:
“滚!不知廉耻的贱货,怎么不死在外面!”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他爹,闺女回来了,你这是干啥!”
一阵踢里踏啦的脚步声,薛母陈树草跑了出来,见到闺女,顿时老泪纵横,
“敏子,你跑哪儿去了。”
薛敏自从偷跑出去的那一刻,就对自己的爹妈彻底心寒,但此时听到那一声“敏子”还是红了眼眶。
爱陈树草满脸憔悴,身上衣服也是灰扑扑的,补丁摞补丁,和光鲜亮丽的薛敏完全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妈……”
“不要脸的东西,让她给老子滚!”
“哐啷”,东西碎裂的声音。
“爸,你别砸了,一个碗也要两分钱,都砸了咱拿啥吃饭。”
这道闷闷的男声,是薛敏哥哥薛福军的声音。
薛福军当年被寡妇灌醉酒,扒光了扔进被窝讹钱,威胁说不给钱就告他侮辱妇女,让他蹲大牢吃枪子。
老爹薛百顺为了保住薛家香火,先是逼闺女拿钱,没得逞,又擅自将闺女将许配人家,并收了彩礼钱。
薛敏当年也是因为逃婚而跑去南方打工的。
所幸公安部门查清了寡妇一家讹人的真相,还了薛福军清白。
但他名声臭了,再加上小儿麻痹有残疾,一直说不上媳妇。
另一边薛敏又跑了。
人家男方打上门来要人,薛百顺把收进口袋的彩礼全退了不说,还成了村民茶余饭后的笑料。
残疾的儿子废在家里,女儿又传在外面干皮肉生意,薛百顺一辈子干啥啥不行,还就要个脸面。
这下脊梁骨都快被村里人戳断了,恨不得把闺女按在尿桶里溺死。
前两天大队核算挖河渠的工分,给薛百顺少记了一天的,他去找大队会计理论,人家却说,
“你闺女在外面挣大钱,你还在乎这30个工分。”
当时在场的村民哄堂大笑。
他本来就气不顺,又经过这三番两次的羞辱,差点儿一脑袋扎河里,一了百了。
现在薛敏回来了,他恨不能生吞活剥这伤风败俗的闺女。
“敏子,要不你先去你大舅家躲躲,妈好好劝劝你爹。”
陈树草一脸胆怯,她让男人打怕了,现在腰上还有伤,她真怕死男人对闺女下狠手。
“妈,没事,这也是我家,我看谁敢耍威风!?”薛敏拍拍陈树草皴裂的手,眼中风泛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