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267)+番外
韩家豪吓了一跳,不耐烦地皱眉,
“咩嘢呀?”
老陈将《云城日报》往那堆报表上一拍,
“一点不关心国家大事,快看看!”
林穗好奇地拿起来,念道:
“根据一号文件,坚持以“晚婚晚育、少生优生”为导向,城市严格执行“一孩”,农村对独女户等符合条件者逐步放宽二胎试点……
哈哈,陈老师,难不成您想要二胎?”
韩家豪煞有介事地拽着普通话,
“老陈,人家说的是农村独生女,你个省会的退休干部,不符合条件!”
老陈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哭笑不得地睨着韩家豪,
“韩总监,我发现你现在还张嘴闭嘴的讲政策,赶明儿去街道当个宣传员多好。”
说完又批评林穗,“还有你小林,还笑!
亏你还是军属,一点儿时事敏感性都没有。看法治版块!”
林穗连连点头,报纸翻得哗啦响,找到法治版块,当时就直了眼睛。
“咩?”
韩家豪抢过报纸,版面中缝的一则短讯:
经审理查明,以杨祖义(原名曾广顺)、杨诗雅(原名曾婷婷)为首的团伙,以外籍投资人的身份为掩护。
组织并参与开设赌场、拐卖妇女、盗窃情报,其情节恶劣,致人死亡,经审理调查后,做出如下判决……
“死刑,两父女都系死刑啊,真系作孽,死有余辜!”
韩家豪放下报纸,脸色青白,想起当初和杨祖义的接触就后脖颈发凉。
林穗接过报纸,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则短讯,案件具体细节没有公布,但判决结果很详细。
除了杨祖义父女,阿胜和另外两个喽啰也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林麦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其余喽啰根据所犯罪行,均判处三年至十年不等,至此无一人落网。
林穗深深地叹了口气,放下报纸,望向窗外,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姜文秀接到判决后能不能接受?
她已经很久没给老家打电话了。
云城监狱。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杨诗雅,你要见的人来了,快点出来!”
随着女狱警严厉的呵斥声,一阵脚镣声响,蜷缩在简易单人床上的杨诗雅缓缓挺起身子。
她此刻一身囚衣,大波浪剪成了齐耳短发,灰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快点!别磨蹭!”
女狱警给她戴上手铐,蹚着脚镣,一步步往会见室走去。
“坐下!”
隔着一指粗的铁栅栏,是面色沉冷的楚月白。
“楚营长,犯人带到了,您只有10分钟的时间。”
旁边狱警提醒了一声,便退到一旁监督。
楚月白点点头,随即目光直视杨诗雅:“说吧,你见我什么事?”
“呵呵~”
杨诗雅凄然一笑,毫无生气地眼眸中泛起复杂的神色,这才让人觉得她还是个活人。
死刑犯在行刑前有一次和亲人朋友见面的机会,杨诗雅点名想见楚月白。
当楚月白接到监狱的电话时,那边委婉客气地说,如果他不方便,可以不来。
“月白,没想到你能来?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丑吧?”
杨诗雅一把攥住铁栅栏,又被身后女狱警按了回去,
“坐好!”
楚月白微微垂头,冷睨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有事快说。”
“月白……”
两行泪水顺着杨诗雅灰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知道吗?在监狱的这段时间,是我过得最安心的日子。
我晚上总是梦到咱俩初次相见的那条河,如果说我这辈子还有那么一点温暖的话,那就是遇见你之后的那段日子。”
杨诗雅双手掩面,不断有泪水滴在深蓝的囚衣上。
“我好后悔……”
楚月白烦躁地蹙了蹙眉,抬手将一个布袋放在台子上,
“我相信你今天说的是实话,但是太晚了。
路都是自己选的,有些事做了就没办法回头。我给你带了些点心,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说完,转身离去。
……
这边,老陈仔仔细细地将那则报道剪下,贴在本子上,并在旁边做了标注。
现在厂里订单猛增,陈嫂子她们两班倒,林穗只好自己回家,顺路还买了些青菜。
到底九月份了,夕阳都来得早了一些,在天边晕开一层柔和的粉紫。
林穗哼着歌一进院子,就看见陆峥然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只听油锅“刺啦”一声,“媳妇儿,盐没了,你快去服务社买包盐,回来我有事跟你商量。”
看着男人忙忙碌碌的身影,林穗笑笑,转身出去买盐。
陆峥然炖的豆角烧肉,煸炒之后在锅里加上水焖着。
等林穗买盐的功夫,他走出厨房,拿起桌上的电报,琢磨着一会儿该怎么和媳妇说?
这封电报是他大哥发来的,简短几个字,“家有事,国庆速归。”
陆峥然心里一沉,赶紧给他爸陆书良打了个电话。
陆书良是组装车间的工段长,还没退休,电话是直接打到工段的。
锻造车间非常嘈杂,陆树良在电话里扯着嗓子才把事情说清楚。
原来是大儿子路顺平谈了个对象,女方要求办个订婚仪式,家里人陆峥然国庆节回去一趟。
挂了电话,陆峥然犯了难,大哥结婚是喜事,可一来他答应林穗国庆节带她去北京玩,二来就他家和林穗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