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274)+番外
陆峥然觉察到了林穗的拘谨,拉着她坐到床沿,屋内熟悉的陈设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的大门。
结婚当天,喜酒喝到一半部队的急电就到了。
他记得自己快速收拾好行囊,将要拉开吉普车车门的那一刻,一双胖胖的手拉住了自己的衣袖。
他甚至上了火车还在想,没圆房的媳妇一个人住在婆家,受委屈了。
想到此他握住林穗的手,脱口而出:“媳妇,受委屈你了。”
“老二,谁委屈你媳妇了?”
季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口,两人都吓了一跳。
陆峥然起身,“妈,我跟林穗还住这屋?”
“这屋现在你哥住呢,你们两口子先住我跟你爸那屋,我们客厅搭个行军床。”
陆峥然说:“那不如让大哥客厅搭床。”
季芹垮着脸,端进来两碗牛奶炖蛋放在写字台上,
“行,就让你大哥搭床。你们一路劳顿,先吃两口垫垫。”
林穗在车站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这会儿胃里正泛酸,端起热腾腾地牛奶,喝了两口,胃肠总算平静了下来。
“妈,辛苦您了。”
“不辛苦,只要你不受委屈就行。”
季芹一边答话一边帮着陆峥然收拾东西,
“老二,你现在出息了,媳妇也跟着你享福,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不用管我跟你爸。”
陆峥然面色不悦,“妈,您总说这些干什么?”
“不说了不说了,唠唠叨叨地招我儿子烦。”
季芹盯着陆峥然买的礼品,一手撑腰一手捶腿,
“你说你花这些干什么?我跟你爸都有工资,你媳妇没工作,吃喝都是你供着,我儿子不容易啊。”
以前原主住在陆家的时候,季芹就总把这句话挂嘴边上。
听着是心疼儿子,其实就是打压媳妇,明晃晃地强调全家就她一个吃闲饭的。
而且配上她这副病恹恹的样子,任谁一看都是个含辛茹苦的老母亲,老母亲能有什么坏心眼?
得亏原主是个混不吝的主儿,该睡睡该吃吃,一言不合就掀桌,说不过就动手,当然也确实给陆家人磋磨地够呛。
高低就住这么两天,林穗不想和婆婆废话,只端着碗喝牛奶。
季芹睨了她一眼又说道:
“老二媳妇,你多吃点,别回头又说我们给你委屈受。一会儿你吃完了打盆水,给老二泡泡脚。”
林穗握着瓷勺的手一僵,正想着怎么回应,就见陆峥然将手中的换洗衣服往包上一摔,转身出了房间。
下一秒,客厅里传出他不悦的声音:
“小菊,别摆弄你那几盘破磁带了,给我找个干净盆。我给你嫂子打水洗脚。”
季芹脸色一黑,赶紧跟了出去,
“儿子,我来吧,我来给你媳妇洗脚,你去歇着。”
陆峥然无奈的声音:“妈,你别这样。”
“诶,当妈的都是劳碌命,宁可自己当牛做马,也见不得儿女受半分累……”
“妈,您苦情戏皇后啊!”
陆顺菊不耐烦道:“我二哥没回来时候您好着呢,他一进屋您马上胳膊疼腿疼,您身上安开关了?
您还舍不得他受累?
从我记事起他就天天给您熬药,弄得一身药味,同学都叫他药罐子专业户,看他抹眼泪您还说他没良心。”
“小菊!”
陆峥然和季芹异口同声。
屋内顿时陷入短暂的寂静,林穗想起楚月白也曾说过此事,心中隐隐酸涩。
不大会,陆峥然端着满满一盆热水进来了,胳膊上搭着毛巾,
“媳妇,泡泡脚。”
说着,蹲下身子将林穗鞋袜脱下,一双大手不由分说地将小胖脚按进温热的水盆。
暖意瞬间从脚底漫开,顺着脚踝往小腿爬,舒服得她下意识蜷了脚背,一路的疲惫随之消散大半。
“不烫吧?”男人声音温柔。
“不烫。”
搓着胖妞白馒头似的胖脚,陆峥然唇角弯起。
片刻后,他起身甩甩手上的水,“你再泡会儿,我给你找双拖鞋。”
陆峥然一出去,季芹抱怨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菊,还是你二嫂有福,不上班不干活,不吹风不淋雨,还有男人给洗脚。
妈拉扯你们三个,都没享过这种福。”
“妈~”
陆峥然叫了一声。
林穗本以为他会说,一会儿我给您洗。却听他话锋一转:
“这话您应该跟我爸说,让我爸学学我疼媳妇。
另外,林穗现在工作了,而且工资比我还高。”
“什么?我二嫂比你这个副团长工资还高?”
陆顺菊和季芹相视一眼,“老二,你媳妇在什么单位?她凭啥挣那么多钱?”
季芹知道儿媳妇是初中毕业,虽然不算没文化但也进不了什么好单位,肯定是儿子花钱托关系给办的。
去年她好姐妹的小儿子当兵体检不合格,打电话让老二给走走后门,他一口就回绝了,弄得她在姐妹面前颜面扫地。
她只当是儿子耿直,却不想给她媳妇办工作倒拉的下脸去求人。
想到这季芹脸色更沉了。
“妈,林穗在制衣厂当设计师,还是股东合作人呢,总之比我强。”
陆峥然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
林穗坐在床沿上泡着脚,看不见外屋的情景,更看不见季芹黑成锅底的长脸,只听陆峥然又朗声说道:
“差点忘了,小菊,你有时间可以跟你二嫂多请教,她外语水平很高,比我高很多。”
屋内再次陷入沉静。
陆峥然挑帘进屋,手里举着一双红色塑料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