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286)+番外
“孩子们都长大了,懂事了,该有自己的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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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还是大包小包,又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两人终于筋疲力尽地回到家属院。
“诶呦,散架了!哪都没有家舒服。”
林穗进门就往自家大炕上一瘫,听着厨房传来声响,
“陆峥然,你别折腾了,赶紧收拾收拾躺会儿。”
“没事儿,你躺着吧,我先把东西腾出来,把炉子生上,一会儿我去孙大娘家拿两壶开水。”
紧接着林穗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长期训练的人是不一样,自己累得就剩一口气,人家还跟没事人似的,比不了,比不了!
等陆峥然回来的时候,林穗已经睡着。
他轻手轻脚地给她盖好被子,烧水洗了个澡,也上炕睡觉了,这一觉又沉又香。
星期六的傍晚。
陆峥然提着个行军背囊,里面塞满了带回来的土特产,和林穗一起敲开了陈明华的家门。
像陈明华这种高级别的首长,都住在军区干休所,一栋栋的将军楼非常气派。
他们来之前打过招呼,陈明华一早就吩咐保姆开始准备晚餐。
听到门口警卫员说道:“陆副团长,首长一直在等您。”
陈明华破天荒地迎了出来。
一见陆峥然穿着便装,他脸上的欣喜直达眼底,热情招呼道:
“快进来,快进来,先吃饭。”
紧接着就有工作人员接过了陆峥然手中的背囊。
林穗跟着陆峥然往餐厅走,她环顾了一下这传说中的将军楼,气派中带着肃穆,工作人员不少,可就是透着冷清。
走到正厅,陆峥然突然顿住了脚步,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一面墙。
林穗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墙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玻璃镜框,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陆峥然各个时期的照片。
从刚出生到当兵前,一张挨着一张,仿若浓缩了的人生。
“奥,这是老陆大哥寄给我的,每年一张,我就像看着你长大一样。”
陈明华的声音有些哑,他说:“以前不敢拿出来,现在窗户纸捅破了,大大方方的挂起来。”
陆峥然抿着唇一言不发,难怪他每年过生日的时候,爸爸都会带他去照张相。
看着气氛有些压抑,林穗轻笑两声,指着其中一张说:
“哟,这时候你几岁啊?还挺胖,瞧这小脸圆的。”
“那时候他四岁,上厂幼儿园小班,他后报的户口,晚上了一年。”
陈明华伸手摸着照片,此刻这个戎马一生,铁骨铮铮的男人,眼神中流淌着温柔的光华。
“我看到了妈妈留给我的信。”陆峥然终于开了口。
陈明华放在照片上的指尖颤了颤,嘴唇张了张,
“孩子,先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林穗随着他们来到宽敞明亮的餐厅,不难想象,陈明华每天一个人在这红木大圆桌上吃饭是多么的落寞。
此刻,饭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都是陆峥然爱吃的。
“然然媳妇,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你先将就吃,一会儿你把你爱吃的告诉张姐,下次咱们做。”
陈明华第一次叫陆峥然“然然”,对上他充满满是期待的目光,林穗明媚一笑,大大方方地说:
“首长,我的口味和陆峥然差不多,这些我都爱吃,不过您上次送去的大肉包子真香,还有鸡肉粥。”
“嗯,好好,那下次咱们就包包子。”
“这么多人吃阿姨太累了,这样吧,我跟陆峥然早点来,咱们热热闹闹一起包。”
“好好好!”陈明华连连点头,眉梢眼角都飞着笑意,他看向林穗的目光除了赞赏,还多了一丝感激。
这是陈明华二十多年来,吃得最香甜的一顿饭。
虽然儿子没有喊他“爸爸”但到底是认可了这层关系,他已经很知足了。
最后,陆峥然掏出那张汇款单,展开,往前一推,
“军长,谢谢您,心意我们一家领了,但真的不用。”
陈明华的眸光肉眼可见的暗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半晌才嚅嗫道:
“然然,这钱你收下吧。我存着也没有用。”
本来融洽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林穗攥了攥手心,见陆峥然沉默着,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偌大的餐厅里,只剩座钟滴答作响。
陆峥然将汇款单又往前一推,声音沉沉道:
“您收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以后真有事情,再管您要。”
陈明华猛地抬头,儿子说,一家人……
秋雨一场接着一场,淅淅沥沥,晨霜悄悄爬上瓦檐,不知不觉中,人们都已裹紧棉衣,冬至了。
这天林穗也拿到了她的第一笔分红,整整5000元。
她给姜文秀和原主的大哥林田各寄了500元,随手又在邮局打了长途电话。
电话中,林田的语气非常热络。
他说,姜文秀现在和他们一家三口生活的很好。
姜文秀在镇上开了裁缝铺,他带头承包了几亩果园,还没出果就有果汁厂来订购,还说让林穗和小陆有时间回来看看,老家今非昔比了。
晚上,她和陆峥然包饺子庆祝,楚月白过来了一趟。
他提着个饭盒,很自豪地说:
“嫂子,这是我家凤英亲手做的糯米团子,你尝尝。”
林穗眼角带笑,捏起个小团子放进嘴里,
“呦呦呦,还你家凤英,老实交代啥时候办事啊?”
楚月白黑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计划春节办,倒时候先带凤英回厂见见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