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45)+番外
灰尘挺大,林穗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站到了一旁。
就见陆峥然弯腰捡起几个小石子,又踢了踢什么,才沉声说道:
“锻炼也不看看周围环境,连蹦带跳的踩上这些石子多容易受伤。”
说完,随手一抛,又接了半盆清水洒洒,压下来扬起的灰尘。
做完这一切,才对林穗说:“练吧,注意先活动开关节,循序渐进。”
“哦哦,好,谢谢你。”
林穗看着脚下干净略湿的地面,由衷感叹陆峥然竟如此心细。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观察环境,预判危险是侦察兵的基础。”
陆峥然仿佛看出林穗的想法,幽幽说道:“这是老班长给我们上的第一课。”
“你是说我父亲?”
提到林国华,一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林穗忽然想到什么,犹豫着开口:
“从我记事起我爸就在部队上,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人,他为什么不给我们办随军呢?”
这件事林穗还真琢磨过,隔壁孙大娘的儿子杨连长都能申请家属院,为什么林国华不带着老婆孩子走出大山?
如果原主跟着父亲随了军,不仅不用换亲,还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今天恰好说到这,她也算是替原主问个明白。
闻言,陆峥然的双眸暗了暗,声音中透出几分惋惜,
“老班长虽然军龄长,但由于文化水平低,一直没能提干。所以没有申请家属随军的资格。”
“这样啊~”
林穗点点头。
陆峥然情绪不高,继续说道:
“师长、政委跟老班长是同年兵,士兵超龄又没能提干,按政策得复员回家。
可组织上考虑到老班长上过朝鲜战场,又是连年的训练骨干,就特批他超期服役,留下来带新兵。
别说我们,就连咱们团长,都是他带出来的兵。
后来他确实年纪大了,组织上安排他当司务长,可我们都习惯叫他老班长。”
话音入耳,林国华的音容笑貌在林穗的脑海中更加鲜活起来。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林国华这样一个优秀的军人,慈爱的父亲,怎么会教育出原主这样的女儿?
原主上面有两个哥哥,她是最小的女儿。
虽然林国华也是大山里走出来的,但他没有那种传宗接代的思想,从小就对这唯一的女儿格外疼爱。
原主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村里人都说别在一个女娃身上花冤枉钱了。
林国华气得骂人,愣是借钱把原主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从此,他对原主更加溺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津贴不高,却供她读完了初中。
原主娘性格软弱,没有主见,也就由着原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宠的无法无天,由着她胡来。
也许是林国华常年不在家,没有及时引导教育原主;
也许是高烧烧坏了脑子,又用了太多的激素,导致她性格越来越乖张;
总之,最终酿成了她和陆峥然两种不同的悲剧人生。
拉回思绪,林穗“啧”了两声,感慨道:
“我爸勒紧裤腰带,拼命供我们兄妹上学,就是怕我们再吃没文化的亏,可惜我们都不争气,辜负了他的一片心。”
陆峥然安慰道:“你现在就很好啊,能意识到学习的重要性就是进步,你要想继续学习,可以去上夜校。”
对呀,夜校!
林穗前世是美院服装与服饰设计专业的研究生,可惜学历带不过来。
原主虽然只是初中毕业,但在文盲率占全国人口总数的23.5%的八十年代,也算有文化底子。
昨天赵连长媳妇好像还提了一嘴“职工夜校”,当时乱哄哄的她没往心上去,现在想来,去夜校镀镀金太有必要了。
虽然设计这行看的是真本事,但学历是敲门砖,高学历才更具有竞争力。
见林穗出神,陆峥然以为她不想去,赶紧摆摆手,
“我就是随便一说,你不想去也无所谓。”
“不,我想去!
昨天赵连长媳妇好像说职工夜校有学时装设计的,我学这个专业就挺适合。”
说完想了想,又追问一句:“你知道怎么报名吗?”
“不知道,但我可以帮你打听,不过你现在不能去。”
陆峥然话一出口,林穗立刻发了愁。
她理解的意思是,学费不便宜,陆峥然帮她落户就得花钱托关系。
两人又不是真夫妻,他不愿意再掏这个冤枉钱也合情合理。
毕竟原主这一年多也没少造,谁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又一想,有学历、有技能在落户上更有优势,这对两人都有好处。
林穗这时候也没心思锻炼了,快速在心底组织了一番措辞,缓缓走到陆峥然身边,看着他的如墨般的双眸,开口说道:
“我知道学费不便宜,你看能不能先帮我垫上,等我挣钱了肯定第一时间还你。
或者……”
她想说或者离婚分割财产的时候,把这部分扣除出去,但是她不确定陆峥然被原主祸祸的还能有多少存款?
万一把他存折都造空了,这一说反而火上浇油。
果然,林穗话音一落,陆峥然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黑沉起来,眉宇间透着冷冽的烦躁。
完了,果然跟谁提借钱都是大忌。
虽然尴尬,但林穗不想轻易放弃这次机会,胖手攥了攥,鼓着勇气继续说道:
“你看我已经开始要做生意,明天一早我就去给薛敏送货。
她那些那么普通的发饰都能卖些钱,我做的这些毕竟新颖,肯定不愁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