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50)+番外
没了补助,每月得多花一块多的奶钱,都是挣工资的,这等于直接从大家兜里往外掏钱。
眼见矛头纷纷指向林穗,孙大娘急了,
“我说大家少说两句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看陆营长和老林的面子,也该给林穗个改正的机会,况且她已经改了……”
“大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季红艳双手叉腰,一嗓子就打断了孙大娘的话,
“我说您是老糊涂了还是眼花了,就因为她给你孙女做了条破裙子,你就拿她当好人?
别忘了她当初咋祸祸你的!”
“你……诶!……”
孙大娘气结,哆嗦着嘴唇半天没说出话。
不是孙大娘嘴笨,而是她儿子杨连长的级别比徐亮要低。
按照政策,一般副营职以上的军官家属才具备随军资格。
但由于边境环境的特殊性,边防部队副连以上军官就可以申请随军。
因此在家属院里,杨连长的职务比较低,孙大娘怕影响儿子前程,轻易不敢得罪人。
季红艳轻蔑的瞟了瞟孙大娘,又狠狠剜了林穗一眼,“嗤”了一声:
“不是我说您,这么大岁数了,让孩子穿个破蚊帐做的白裙子,披麻戴孝似的。”
跟在奶奶身边的果果,一听这话,立刻瘪了小嘴,糯叽叽的声音里都是委屈,
“那是婶子做的公主裙,才不是破裙子。”
本不想生事的林穗,一见孩子受了委屈,顿时气冲丹田,豁出去奶不喝了,也得出了这口恶气。
刚撸起袖子要开干,就见队伍里几名家属指着季红艳就骂。
这几位都是家里有闺女,请林穗做小裙子的。
季红艳刚那一句“果果的纱裙像披麻戴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那几个家属瞬间就炸了。
“季红艳,你这说的什么话!孩子的裙子咋就披麻戴孝了?你安的什么心!”
“就是,林穗老老实实的打奶,你算哪根葱?”
这下可乱了套,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瞬间成了一锅粥,骂人的、抱怨的、踩了脚、洒了奶的……
推推搡搡,不知道还以为打群架了呢。
林穗顾不上别人,就怕挤着果果,仗着身大力不亏,一把抱起了孩子,嘴里哄着:
“果果,不怕……”
“哐啷!哐啷!”
金属撞击的刺耳声响。
人群安静立刻下来。
只见打奶的小姑娘抡着大铝勺,“哐哐”敲奶桶,
“各位嫂子、大娘,你们别吵了,赶紧排好队,回去晚了组长又要怀疑我贪玩偷懒。”
谁也不会为难一个半大孩子,她这么一说,家属们沉着脸,不情不愿开始排队。
林穗放下果果,拒绝了孙大娘捎奶的好意,正要站回队尾,就听小姑娘一声喊:
“林大胖子你别排了,我不会给你打的。”
季红艳得意的附和了一句,“就是,你不来还好好的,你看你一来成什么样了?
林穗,你自觉点赶紧滚吧,别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们还有孩子要上学呢。”
这句话一出,不少家属都跟着附和。
林穗长长的叹了口气,大步走到小姑娘面前。
“你要干啥?”
小姑娘吓得一只手护着奶桶,另一只手把大铝勺紧紧攥在胸前。
就见林穗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小妹妹,当初我不辨是非,动手打了你,我向你真诚道歉……”
话没说完,就听季红艳扯着脖子嚷:
“你装什么假慈悲,赶紧滚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耽误大家时间的人是你!”
林穗一转头,眼神瞬间凌厉,手指着季红艳对小姑娘说:
“小妹妹,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有件事你必须要知道。
当初就是这个叫季红艳的女人说,说你背后骂我蠢猪,还故意少给我打奶。”
“林穗,你血口喷人……你说我说的,你有啥证据?”
季红艳死鸭子嘴硬,但明显心虚了,一双死鱼眼四处乱瞟。
队伍里又是一阵骚动,打奶小姑娘愣愣看着林穗,又看看季红艳,不知如何是好。
林穗摇摇头,转身要走。
这时,一道脆亮的女声响起,
“都别吵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允许人犯错,也要允许人改错。
林穗能改正是好事,咱们要帮助她,接纳她。”
林穗一怔,朝说话的女人看去。
是她?她竟然会替自己说话?
第41章 自己也要改改臭脾气了
站出来替林穗说话的女人叫穆珍。
县一中的英语老师。
长相端正,常年板着脸,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紧贴着头皮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神情高冷又严肃。
她是三营教导员梁海山的爱人,正经外国语大学的毕业生,前年才随军过来,云城为数不多的英语人才。
所以她为人孤傲,穿一身藏蓝色套装,脚踩圆头坡跟皮鞋,鞋油亮的能照出人影,在一众朴素的家属中,显得格格不入。
要不是亲眼所见,林穗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穆珍会替她说话。
这个自视甚高的女人,每次见到原主,眼神中都透着浓浓的鄙视和嫌恶,甚至还以教育者的身份找过政委。
说这种粗鄙不堪的女人没资格住进家属院,否则会教坏下一代,多亏陆峥然顶了下来,原主才没被赶出家属院。
此刻,穆珍正指着打奶的小姑娘,“小红,别愣着,赶紧给林穗打奶。
她是咱们陆营长的爱人,有权利享受军属福利,况且她刚才也道歉了,你不要把感情带到工作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