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67)+番外
林穗一愣,瞬间明白他什么意思,嬉笑着捶他:“好哇,想使美男计是不是?”
不大的屋子里充满欢声笑语,林穗想离婚的心思,就像清晨的薄雾,在暖阳的照耀下,一点点消散,直至无影无踪。
陆峥然在被逼着喝了一杯奶之后,眉眼舒展的上班去了。
而林穗继续在缝纫机前,对着图纸裁裁剪剪。
不知不觉,半月过去了。
大院里的小姑娘,几乎人人都穿上了漂亮的白纱裙,林穗和薛敏的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
半个月的时间,除去成本,两人各攒了50多块钱。
薛敏激动地睡觉都能笑醒。
她们约好每出三次货对一次账。
这天,二人收摊后坐在信用社旁的一个凉茶摊上,薛敏捂着包里厚厚的一沓零钱,激动地说:
“姐,这样下去五一前我就能把彩礼还上了。你真是我的贵人!”
“哪有什么贵人,这是咱俩相相互配合的结果。”
林穗手握铅笔,翻着笔记本和存折,一行行的对着账。
因为大多数时候是薛敏一个人卖货,因此林穗每给她一批发饰,就会记在笔记本上,两人清点后签字。
薛敏收摊后,直接把钱存进市场对面的信用社,对账时,多少货,多少钱一目了然。
亲兄弟明算账,涉及钱财问题,必须要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否则时间一长,再亲近的关系都难免心生猜忌。
这些天出的货一共记了三页纸,捋到最后,林穗的眉头越皱越紧。
“啪”
铅笔拍在本子上。
“薛敏,我捋了两遍,这账不对!”
第55章 谁来的信?
薛敏闻言一惊,“姐,怎么不对?”
“你看,咱们最后一批货,在这,”
林穗铅笔头指着存折上的一行小字:“存入18元5角,结余104块2,但是这怎么多出16?”
“奥~”
薛敏长出一口气,眉眼都跟着舒展了。
“姐,怪我忘了跟你说了。
上次那批货还剩2个发圈一个皮筋没卖掉,我想了想,直接把它们送给宿舍的姐妹,她们戴上就是宣传。
这不,厂里好多女工都跟我预定了,我怕她们反悔,就先收了钱,一共16块。”
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林穗,“我擅自做主,你不会生气吧?”
林穗端起凉茶不喝也不说话,就这样举着杯子,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薛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果失去了林穗的信任,那岂不是断了财路。
“姐?”尾音发颤。
“薛敏,你是怎么想到先收钱,后卖货这个法子的?”
林穗喝了一口凉茶,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就是想多攒些钱……她们这属于提前订货,咱们还省的出摊……”
薛敏说的是实话。
那时候市场经济刚刚搞活,国营厂矿的经营方式还停留在计划经济时代。
她所在的化肥厂,就是按照农委的批条,先确定好用户需求,在进行生产。
薛敏属于是活学活用了。
她当初也犹豫过,觉得应该和林穗商量一下,但那时候通讯不发达,厂门口传达室有电话,可她也不知道往哪儿打,等到再见面又要三天后了。
转念一想,做生意嘛当然一切以挣钱为主,所以就先斩后奏,提前收了这笔货钱。
她觉得这么做百利无一害,林穗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她看起来淡淡的呢?
见薛敏两道细眉揪成一团,紧张的抠着指甲,林穗“噗嗤”一声笑了。
“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还挺有商业头脑嘛。”
“啥意思?”
薛敏没听懂林穗的话,但终于放下了一颗心,原来她没怪罪自己。
“就是夸你会做生意。”
林穗合上卷了边的笔记本,盯着薛敏有几点雀斑的瓜子脸,认真说道:
“你这种形式叫预售,而且还提前收了预付款,这很好。
但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
“姐,你说。”薛敏坐直了身子。
“我现在手里没有布料了,如果继续出货,咱们就要去买商品布,虽然还是有的赚,但利润大大缩水。”
林穗手转着杯子,眉宇间若有所思。
原主可以改发圈的衣服都用完了,剩下的不是布料不适合,就是颜色太奇怪。
总之买卖再要干下去,布料是个问题。
她刚才也是因为这个事情发愣。
林穗和薛敏说这话的本意就是单纯的告知,没指望她能有什么办法。
却不料薛敏眼珠一转,警惕的看看四周,忽然凑近林穗,压着嗓子说:
“我在厂里有个要好的姐妹,她表姐在城郊的棉纺二厂,
她说一到晚上,厂里的女工就把织布的下脚料,和检验不合格的残次品偷偷拿出来卖……”
薛敏用手拢着嘴角,越说声音越小,“没本钱,特便宜,就是得天黑了去。”
林穗惊的倒吸一口凉气:“这……行吗?”
她清楚的记得,1997年3月才废除“投机倒把”罪。
而那些残次的纺织品属于公有财产,不允许私下倒卖,而且正逢严打,别钱没挣着,再“喜提银手镯”。
“不行不行!”
林穗连连摇头摆手,“风险太大了,越红线的事不能做。”
薛敏思量了片刻,说:“要不这样吧,咱们约着先去城郊看看,听说买的人不少。要是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嗯,也行。”
“好,咱俩先进去把钱取出来吧。”
薛敏说完,一口喝干了自己杯子里的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