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86)+番外
就像眼下的路,哪条才适合她走?
第71章 答案越来越清晰
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林穗长长呼出一口气,扭扭腰,揉揉酸胀的眼睛,打算出去走走,换个思路。
这是林穗工作中形成的习惯,思路卡壳,就去写字楼下的花园走走。
此时,她顺着家属院中央的水泥路,朝服务社方向走去。
蓝天上飘着几缕云,杨树叶筛下细碎的阳光,两侧院子的竹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粉色、红色带着白边的,微风一吹,摇摇摆摆。
午后的家属院很安静,林穗数着路两旁的杨树,不知不觉就走到服务社。
服务社是一间青瓦红砖房,有两排货架,一个柜台,不大,但却整齐,一应生活物品也还算齐全,主要也是为了方便军人军属。
一般到了傍晚时分,孩子们去买零食、洋画片,服务社才会热闹起来。
这会儿一个顾客也没有,绿色的木门敞开着,售货员杨淑云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林穗原本只想出来换换脑子,瞥见货架上的肥皂才想起家里洗衣粉见了底,肥皂也只剩个小薄片。
既然来了,索性顺手买回去。
刚踏进服务社的门槛,杨淑云就醒了,上一秒还睡眼惺忪,一见林穗,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原主以前经常在服务社顺东西,所以杨淑云一双眼睛像监控似的盯着她。
“杨嫂子,不好意思吵你休息了,我买两块香皂,一袋白猫洗衣粉。”
林穗认识杨淑云,她爱人也姓张,是汽车连的机修师,两年前出任务受了重伤,一条腿残了。
师里照顾伤残军人家属,就让杨淑云在服务社当售货员。
丢了货,杨淑云就要自己掏腰包补上,虽然原主也就是顺点零食吃喝,可谁也不愿意赔这个冤钱。
所以,尽管林穗名声越来越好,杨淑云还是担心她犯老毛病,一个不留神,又顺点东西让自己赔。
出乎意料的是,她不仅说话和气礼貌,而且还故意离货架很远,生怕自己起疑。
明明还是那个人,可怎么看着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呢?
见杨淑云发愣,林穗从兜里掏出几张零钱放到柜台上,坦然道:
“杨嫂子,以前是我不对,钱我放在这,你要不放心,我可以去外面等。”
“奥,不不,”
林穗这一说,杨淑云反倒不好意思了,她也是实诚人,转身从货架上拿了洗衣粉和肥皂,笑笑说:
“过去的事不提了,你没事就过来坐坐。他们男人忙,咱们女人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多好。”
林穗发现杨淑云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艳艳的纱巾,说话时,她总是不经意的用手去挠脖子。
“杨嫂子,这纱巾很漂亮,也很适合你。”夸赞别人也是一种礼貌。
杨淑云听了,眸光一亮,羞赧的笑道:“嗐,有啥适合不适合的,这不前天我生日,我家那瘸子偷偷去百货商店买的,两块五呢,你说花这冤钱干啥!”
林穗也笑了,打趣她:“嫂子,你嘴上怪男人乱花钱,眼睛里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
我说这么热的天你干嘛还围条纱巾,闹了半天,这是杨机师的爱。”
“哎呀,林穗你看你说的啥话!”
杨淑云耳尖通红。
她也是农村出来的,和杨机修师从小定的娃娃亲,虽然两人感情深,但从没说过那些情呀爱呀的话。
这会儿被林穗一打趣,心里美的冒泡,嘴上却还硬,扯了扯纱巾,
“我家那瘸子就是瞎花钱,你说这系上热不说,还扎脖子。”
“哈,那也是幸福的扎……”
话说一半,林穗突然顿住了身子。
一道灵光似彗星般在脑海中划过,杨淑云这句话像是杠杆,撬动了灵感的大门。
她蹙了蹙眉头,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她看了看杨淑云,又看看她脖子上的红纱巾,离答案就差一层窗户纸。
纱巾?
扎脖子?
热?
答案越来越清晰……
“林穗?”
杨淑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对呀,我怎么把它忘了呢?!”林穗兴奋的差点蹦起来。
一把抓过柜台上的肥皂和洗衣服,转身就走,刚到门口又转身对杨淑云摆摆手:
“嫂子,谢谢你带给我灵感。过两天我送你个好东西。”
说完话,风风火火的往家跑。
柜台后的杨淑云:“……”
半晌才摇摇头,诶,脑子多少还是有点不正常啊。
林穗很快就进了家门,随手把肥皂、洗衣粉往柜子上一扔,抓过铅笔和信纸就开始涂涂画画。
边画边自言自语:“脑子锈住了吗?怎么忘了方巾……”
方巾堪称时尚界的“百搭王”,实用又不挑人。
宽幅大方巾系在衣服里面就能代替衬衫当里衬,早晚凉时,一对折就是披肩,时尚又贵气;
小方巾更灵活了,不仅四季都能戴,还能系在发间当发饰,一巾多用,怎么用都是画龙点睛;
最关键的是,方巾好做,裁布、锁边,简单缝几针就能成,碎布拼一拼还能做出撞色款。
林穗一口气画了三张方巾效果图。
八十年代的纱巾,多是“尼龙纱”和“乔其纱”,摸着手感光滑挺括,透光性也好,但是不透气,亲肤性也差。
也就是说,天热的时候围着热,天冷的时候保暖性又差。
所以杨淑云才会说“扎脖子”,“不舒服”。
而后来的方巾用的是人造棉纱布和缎面尼龙绸,这两种材料也很低廉,建国后就能纺织生产,所以这趟“鬼市”必须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