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107)+番外
她小声嘀咕:“但是周总亲切啊,说话温温柔柔的,人又有礼貌,看着就好相处。”
刘星雨继续收拾东西:“是元宝姐谈恋爱,又不是我们谈,元宝姐觉得好就行呗。”
梁轻松从楼上下来,正巧碰见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他出口打趣:“一大早,聊什么呢?嘴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梁二哥。”两人立刻收了声,规规矩矩地打招呼。
梁轻松看着她们站得笔直、小心翼翼的模样,挑了挑眉:“我是什么吃人的大老虎吗?”
刚才还交头接耳、有说有笑的,一见到他下来,就跟小学生见了班主任似的,连站姿都端正了不少。
徐燕连忙摇摇头:“当然不是。”
刘星雨只是抿着唇笑,没说话。
梁轻松见两人拘谨,觉得无趣,也没再和她们多说,迈着懒散的步子往食堂去了。
等人走远,刘星雨才转头看向徐燕,压低声音问:“你也怕梁二哥?”
“嗯。”徐燕重重点头,脸上还带着点余悸。
她上小学那会儿,梁轻松都初中了:“以前整个学校的人都怕他。”
读书的时候,家长们送孩子上学,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见着那种五颜六色头发的人,尽量绕远点走,他们会发疯揍人。”
说的就是梁轻松这种人。
那会儿的梁轻松可不是现在这般沉稳得体。
他十岁就开始学人家染小黄毛,粉毛,绿毛,还把头发打满发胶立起来,像个彩色刺猬。
陈佩兰拿着鸡毛掸子,追了大半个镇也没逮着人。
他三天两天的打架,父母就跟在屁股后面替他收拾烂摊子,前前后后赔了不少钱。
据说赔得最多的一次是二十多万,他将市里一富家公子揍进了医院躺了半个月。
那家人咽不下这口气,还专程雇了打手来报复梁轻松,据说梁轻松的右肩上现在还留着刀口印呢,好几道口子,吓人得很!
但那件事,很快就息事宁人了,那家人再也没找过梁轻松的麻烦。
所以,在她们的印象里,梁轻松那些打打杀杀的事迹,早就刻入骨髓了,又加上梁轻松现在开酒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潜意识里对他便有两分惧意。
梁缘和许京曜刚挑好早餐,找了空位刚坐下,梁轻松的步子就迈进了食堂。
他去面食窗口要了一碗牛肉面,端着往妹妹那边走。
一碗色泽鲜亮,冒着腾腾热气的面条挤进梁缘的视线,她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
梁轻松已经自然而然在她旁边坐下。
许京曜将剥好的鸡蛋放进梁缘盘子里,礼貌地打招呼:“二哥。”
“嗯。”上次许京曜管他叫“二哥”,他还觉得浑身不自在。今天的他,格外骄傲,大大方方地应了下来。
仿佛面前这个人,不是万桦的太子爷,就只是妹妹的男朋友,这一声“二哥”,他应得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梁缘怔怔地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喝自己的稀饭。
梁轻松见她这副“无视”自己的模样,故意蹙眉,伸手就捏了捏她的脸颊:“当看不见我是吧?”
梁缘打掉他的手,抬起头来瞪他,语气有点凶:“二哥,你说话就说话,捏我脸做什么?我今天化妆了,妆都给你蹭掉了。”
梁轻松瞥了一眼自己的指尖,连忙扯了一张卫生纸捏在指尖蹭了蹭,语气嫌弃:“糊我一手粉。”
坐在对面的许京曜见状,当即起身,两步就跨到梁缘身边,伸手拉起她的手,将人轻轻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他一边将梁缘的餐盘和粥挪到她面前,一边说:“二哥,以后不可以再捏她的脸。”
他语调平稳,声色正经,像平日在公司开会时那般严肃,不容置疑地认真。
梁轻松蹙了眉愣了一会儿,看清许京曜眼底的认真后,嗤笑出声:“不是!许京曜,她是我妹,我是她亲哥!”
“亲哥也不行!”许京曜义正言辞地拒绝,“她皮肤嫩,也经不起这么捏。”
“再说,她已经长大了,二哥更应该懂得避嫌。”
梁轻松刚拿起筷子准备吃面,听见这话,他又将筷子放下,挑眉看向许京曜。
语气戏谑又带着点挑衅:“许总,你这护犊子的架势,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我从小都是这么捏她的,也没见她怎么着,怎么你一来,就变成皮肤薄经不起捏,还扯上避嫌了?”
第90章 得讨好岳父岳母,不然吃不上‘白菜’
许京曜转头看向梁缘,眼神温柔:“二哥从小就欺负你,你怎么不跟我讲?”
梁缘握着勺子的指尖一顿,她轻轻拉了拉许京曜的衣袖,小声呢喃:“许京曜,你别说了。”
她往他身边凑了凑,大眼睛水润润得看着他,语气更轻:“难道你没有捏过你妹妹的脸吗?”
经梁缘这么一问,许京曜认真思索了片刻,如实回答:“捏过,但我没像二哥捏得那样用力。”
“更何况,我也只是她小的时候才捏,我妹妹今年已经十一岁了,我早都不捏了。”
梁轻松在一旁无语了。
谁能想到,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雷厉风行的许京曜,竟然是个醋劲这么大的人,连亲哥哥捏妹妹脸的醋都要吃。
民宿食堂的每张桌子上都配了简单的食品调味剂。
梁轻松拿起小玻璃瓶,往许京曜的小碟子里面倒了一碟子醋:“许总,这么能吃醋,直接拌饭吃得了。”
“二哥,我不吃醋。”
早餐结束,许京曜开车往梁家老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