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117)+番外
她声音轻飘又绵软的:“许京曜,我讨厌你。”
完了!
岁月好不容易抹掉了高中那些不愉快的捉弄,可这一下,所有的好感都被打回了原型。
他还是那个爱欺负她的混小子。
变态地喜欢看她流泪的样子。
许京曜俯下身子,将头埋进她颈窝里,温声软语地道歉:“老婆,对不起!”
梁缘将头偏得更狠了些,肩膀微微耸了耸,不想理他。
明明先前那次,他都还小心翼翼的,一点点试探着来。
可第二次就像是一头挣脱了束缚的狼。
褪去了隐忍克制,剩下的只有疯狂的占有,恨不得将她整个卷入腹中。
许京曜将她的头转回来,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咸咸的触感漫过舌尖,让他心里又疼又痒。
他不要命,也不要脸的诱哄:“那重新再来一次,这次我保证温柔一点。”
梁缘想也没想就拒绝:“许京曜,你再折腾我,我就揍你。”
她眼眶红红的,声音还带着未散去的情欲,落进许京曜的耳蜗里,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梁缘躺着没出力,却被折腾出了一身薄汗。额角和后颈的细软发丝都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点狼狈的潮红,却更显动人。
许京曜凑到她的耳廓旁,唇瓣几乎贴着娇嫩的皮肤,轻声认错:“老婆,我错了。”
“你给我一次重新表现的机会。”
他唇瓣划过耳廓,含住了她的耳垂,语调轻柔带着点模糊:“好不好?”
在自律里过了二十六年,一朝踏进禁区,身体中的每一个沉睡的因子都被唤醒,叫嚣着,渴求着。
像是久旱逢甘霖,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的炽热和亲昵。
那种感觉,就像突然踏进云端,裹着粉粉的,软软的,蓬松的云,暖得发烫,软得蚀骨。
所有的理智都在这绵软中消融,只剩下最本能的沉沦。
第98章 哄她
梁缘撇过头,依旧不肯理他,耳根却又红了些,泄露了心底的动摇。
许京曜索性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间,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出了点汗的梁缘,气息愈发迷人了几分。淡淡的玫瑰香里,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甜,像浸过蜜的陈酒,顺着鼻腔蹿进去,缠得人心尖发颤。
他没忍住多嗅了几口。
刚刚才平息的沸腾,此刻又在他心底重新燃起,火势甚至比先前更旺。
梁缘抵不住他的软磨硬泡。
许京曜的温柔和诱哄,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在其中,丝毫没有挣脱的余地。
最终,只能像一只软软的小猫一样,任由他轻轻抚摸,温柔入侵,再也提不起半点抗拒。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归于平静。
雪白的空调被早就被扔到了床脚,满室的旖旎让它早就透不过气了,只能懒懒地,软软地趴在那儿。
如梁缘一样。
许京曜勾了勾她细软的腰肢,声音里带着未平息的喑哑:“我抱你去洗澡。”
梁缘被他吻得发红的唇瓣轻轻抿着,眼底泛着水光,摇头:“不要,我自己去。”
最亲密的亲昵过了,但心底那份羞赧还未散去。
“好。”许京曜没有勉强,知道她还有些害羞,转而问道,“床单放哪儿了?我去拿干净的过来换。”
“楼下画室旁边的储物间。”
许京曜看着梁缘脚步虚浮地进了浴室,才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往楼下走。
没一会儿他便拿着一张新的床单回来。
原来的那张也是白色的,只不过染上了暧昧的痕迹,像全然绽开的玫瑰,刺眼又暧昧。
梁缘从浴室里出来,裹着宽大的浴袍,碎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脸色依旧带着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疲软无力的娇憨。
许京曜见状,直接走过去将她横抱起来,眼底满是疼惜:“疼吗?”
梁缘偏过头,唇瓣瘪着,根本不理他。
刚才她喊那么大声他装聋,现在又来关心她疼不疼,假惺惺的男人,虚伪的男人。
许京曜将她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侧轻声哄着:“我保证,下次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你说停就停。”
“你说轻点,我就照做。”
“就算我再着急,也一定以你的感受为先,好不好?”
宋今朝是个好哄的人,梁缘也没好到哪儿去。
都是小猫咪级别的,随便撸几下,连小鱼干都不用,就给哄顺毛了。
一下子就将刚才遭受的“横冲直撞”抛到了万里高空。
周一,许京曜请了一天假,陪梁缘睡了个大懒觉。
或许是昨晚真的将人给折腾惨了,到了十点钟,怀里的人都还没有半分动静。
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梁缘才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床吃了个早午饭,随后许京曜去画室帮她收理画作,准备带着回璞越。
整理时,他的视线被画架上夹着的一张照片吸引,上面的两个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了。
许京曜取下那张照片,唇角轻扬,转头看向梁缘:“元宝,这就是民宿找你画画的客人?”
“嗯。”梁缘点头,“一对非常和蔼的老夫妻,人特别好。”
许京曜轻轻挑了挑眉:“那他们给少了。”
关于这幅画的价格,梁缘先前和许京曜提过一嘴。
“不少了。”梁缘解释,“现在市面上一些工作室接这类画,几百块钱都愿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