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126)+番外
“因为她会哭。”许京曜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带点喑哑的磁性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闻言,梁缘愣了愣,大脑空白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耳根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泛起细密的红晕。
许京曜他竟然提起了那晚的事。
那晚那些亲昵纠缠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连她当时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都仿佛在耳边重新响起,清晰得让她心慌。
她慌忙看了眼衣帽间的方向,压低声音提:“许京曜,你给我正经点,朝朝还在呢?”
果然,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是藏不住的。
生来就带着野性的征服欲与占有欲,平日里他能将她宠成无法无天的小祖宗,温柔体贴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可一旦到了那私密的床榻之间,所有的克制便会轰然崩塌。
他会变本加厉地讨回平日里的“纵容”,贪婪地欣赏她泛红的眼眶、无助的求饶,以及彻底臣服于他的模样。
梁缘越想越觉得羞赧,脸颊几乎都能灼烧起来。
她故作凶狠地瞪着许京曜,可红扑扑的小脸配上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哪里有半分威慑力?
反而更像是娇羞的小姑娘,许京曜看得心里一软,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梁缘被他笑得更慌了,又羞又气地对着屏幕吼:“你还笑!”
“我不理你了,我要去选衣服了,明天和朝朝去参加高中同学会。”
说完,还没等许京曜回话,就赶紧按下了挂断键,仿佛慢一秒就要被他再多逗弄几句。
臭男人,就知道逗她。
一边凉快去吧!
许京曜又拨了两次视频请求过来,但梁缘直接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这会儿人已经到了衣帽间,和宋今朝一起琢磨明天的穿搭。
偌大的衣帽间,四面顶天立地的衣柜,而许京曜的东西只占了一面,剩下的三面都给了梁缘。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的衣物,许京曜给她备得齐全。
甚至大部分都是专柜送来就已经搭配好了,连花心思搭配这一步都省了。
梁缘和宋今朝好了几十年,以前读书的时候,衣服都是换着穿的。
她小手一挥,摆出了点阔太的架势:“朝朝,看上什么随便选,今晚由本小姐买单。”
“哇塞!”宋今朝高兴地抱住梁缘,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元宝,你也太宠我了吧!”
高兴之余,她又有些担忧,指着满排的新衣服说:“这些都是许京曜买给你的,我穿了他不会不高兴吧?”
“许京曜没你说的那么小气。”梁缘安慰她,“放心穿就是了,这不是什么特别的礼物。”
“再说了,以前阿姨给你买的那些新衣服,你不也让我先选吗?咱俩谁跟谁呢!”
“选吧,随便选,喜欢哪件就拿哪件。”
两人在衣帽间里折腾了半天,总算是选出了最心仪的裙子。
不过,梁缘却在许京曜那面衣柜里,发现他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肩头上留着一个口红印。
颜色不浓艳,但在素净的面料上格外醒目。
自从她和许京曜在一起之后,她从未见过他穿这件衬衫,所以,不会是她蹭上去的。
宋今朝选好裙子,抱在怀里乐乎乎的,转头却发现闺蜜却不像她那般开心。
“元宝,怎么了?”她问,“是不是因为我把你最喜欢的裙子选走啦?”
梁缘回过神,对她莞尔一笑,掩饰住心底的疑虑:“当然不是。”
她没跟宋今朝提在许京曜衬衫上发现口红印的事,按照宋今朝的性子,即便她再畏惧许京曜,也是要打个电话过去吵闹一通才肯罢休。
她觉得,这事还是等许京曜回来了,当面问个清楚比较好。
或许只是不小心别人蹭上去的,他自己都未曾发现。
可转念一想,这个理由似乎也不够充分。
许京曜注重形象礼仪,他的衬衫向来只穿一天就必须换下来洗干净,怎么偏偏这件带着口红印的,就一直挂在衣柜里没洗?
宋今朝这几天都在璞越,每天和梁缘在一起,快乐得很。就连今天相亲遇到奇葩,她都只是骂了两句,然后带着梁缘去胡吃海喝了一顿,心情就又恢复了美美哒。
她躺上床,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而梁缘,却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宿,脑子里全是那个刺眼的口红印,怎么也睡不着。
班长杨瑞鹏如今选择聚会的地点是越选越好,越选越贵。
记得当初高中毕业第一次聚会时,还是选的学校外面的一家小馆子,那会儿凑了四桌人,每桌十几个菜,加上酒水饮料,一桌才四五百块钱一桌。
而这一次,竟然选了唐宫阙,某些菜品,一道菜的价格就能抵上原来的一桌了。
聚会定的是大包间,勉勉强强凑了三桌人。
见着梁缘和宋今朝进包间,班长立即热络地迎了上来,笑着打趣:“咱班上的两朵金花来了,大家欢迎欢迎。”
话音刚落,包间里就响起了一阵起哄似的掌声。
这种同学聚会,大家大多习惯挨着平日里关系好的同学坐。
梁缘和宋今朝人缘好,坐哪桌都无所谓。
杨瑞鹏把她们安排在了他那一桌。
落座后,梁缘眸子轻轻转了一圈,竟然发现了一个生面孔。
她抿着唇想了想,只是觉得看起来非常眼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是谁。
她凑近宋今朝:“朝朝,那边白白嫩嫩的那个男生是咱班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宋今朝记性还不错:“不是,是隔壁三班的彭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