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137)+番外
梁缘不放心,还是拉着她走了。
临走前班长刻意嘱咐了一声:“元宝,婚礼务必给我发请柬。”
“还有我。”王煜搭腔。
更多同学附和:“还有我们,都别忘了哦。”
“班里的欢喜冤家如今走到一起,太好磕了,我们要去现场磕。”
梁缘笑着应道:“放心吧,在场的各位,一个都跑不掉。”
许京曜是从机场打车过来的,梁缘和宋今朝只开了一辆车,开的梁缘的那辆白色奔驰。
酒吧外面守着一堆代驾,许京曜随便叫了一个。
宋今朝坐的副驾驶。
梁缘和许京曜坐在后座,她将头轻轻靠在许京曜肩上,觉得还不够,又往他的脖颈里蹭了蹭。
温热的呼吸扫过男人颈肩,惹得他喉结轻动。
若是换做平日,他定要扣着她的下巴亲过去。
可今天,有灯泡!
宋今朝如坐针毡,连后视镜都不敢看一眼,生怕撞见什么长针眼的事。
一到璞越,她就立即钻进了一楼的客房,扒在门口,探出一个脑袋:“元宝,我太困了,晚安,玛卡巴卡。”
说完,轻轻地锁了门。
许京曜微微掀了掀眼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还算识趣。
他弯腰,将梁缘横抱起。
“许京曜,你干嘛?放我下来。”嘴在逞强,可心早已投降,梁缘一双手下意识地圈上了男人的脖子。
他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戏谑:“抱你上楼而已,紧张什么?”
梁缘辩解:“我没……没紧张。”
上次在民宿有过深入交流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度,梁缘有些身体不适。
回璞越后,许京曜每天晚上很安分,只是搂着她睡。
所以,距离上一次亲密,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说完全不紧张,也不是。毕竟,这事,不能说是一回生二回熟。
对于梁缘来说,是一回生,二回生,三回也还是生。
她往许京曜的肩头靠着,温声软语的说:“今天彭俊跟我说了,你当年揍他和砸坏小学部课桌的事情。”
“嗯。”许京曜只是淡淡应了一下,好像根本不在意那些过往。
“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这些?”她抬起眸子问。
“没机会。”许京曜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本来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又少,好不容易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聊别人。”
“而且,我不确定,关于我的那些过往,你能记住多少。”
梁缘心里一软,又追问:“那胡晓琪呢?你为什么踹她?”
这个问题,梁缘上次已经问过一次了,但上次许京曜并未正面回答。
上了楼,许京曜将她放下,才慢慢解释:“她该踹!”
她追着问:“到底是为什么呀?”在她眼里,许京曜不是那种随便动手打女人的人,当初她在操场用球砸他,他都忍住了没动手。
这胡晓琪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她越想越好奇。
许京曜勾着她的腰将人带进屋,锁了套间的门,又进了房间,再锁了房间门。
随后,将人抵在门后才开口解释:“这么多年,我在之所以能纵容夏凌薇,是因为她虽然傲娇跋扈,却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胡晓琪不一样,她是真的蛇蝎心肠。”
许京曜的语气沉沉,提到“胡晓琪”三个字时,连眼色都冷了下来。
他顿了顿,问道:“你知不知道二哥揍进医院躺了半个月的那个人是谁吗?”
梁缘点头:“听说是京北一有钱人家的孩子,是个恶霸,欺男霸女。”
许京曜继续说:“胡晓琪,将你的照片给了他,告诉了他你的行踪,还说了你和梁轻松的关系,故意引他来针对你。”
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梁缘的:“你说,我该不该踹她?”
梁缘彻底愣住了,从没想过当年的事情竟还牵扯到自己。
按照当初二哥和那恶霸的恶劣关系,那人势必会好好“整”一下自己。而自己能安然无恙,都是许京曜的细心庇护。
她心头涌上阵阵暖意,捧起男人的脸,轻轻吻了一口:“许京曜,谢谢!”
男人喉结微动,却没回应她的吻。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时间不早了,先去洗漱。”
梁缘点头:“嗯,你先洗吧。”
“怎么这次让我先洗?”许京曜有些意外,自从两人住在一起,向来都是他让她先洗漱。
“让你洗你就洗呗,问题那么多。”梁缘避开他的目光,心底藏着柔软,连耳根悄悄泛了红。
“好,我得听我老婆的。”
许京曜去衣帽间拿换洗的衣物,顺带也帮梁缘拿了一套。
还算规矩的款式,只是颜色有点鲜,酒红色,他觉得,这种颜色能更加衬得她肤白胜雪。
他将睡衣递给梁缘:“顺手帮你一道拿了,这件可还行?”
梁缘走过去,却没接他手里的睡衣,脸颊烫得更厉害:“那……拿都拿了,就……一起吧。”
“一起洗澡?”许京曜以为自己听错了,挑眉又问了一遍。
“你不洗算了。”梁缘被他看得有些窘迫,一把夺过睡衣,径直往浴室走去。
许京曜望着忽然一空的掌心,轻轻蜷了蜷指尖,随后低声一笑。
老婆主动了!
他又想,老婆都这般主动了,他是不是应该再准备点什么?
许京曜进了浴室。
梁缘背对着他,雪白的泡沫厚厚一层挂在身上,与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融为了一体,在暖白的灯光下显得细腻又柔软。
男人喉结猛地滚动一下,褪去身上的衣物,过去从身后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