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26)+番外
晚上,梁缘趴在床上,和宋今朝开视频。
屏幕里的宋今朝一听她要和许京曜结婚,当即拔高了声音,恨不得从屏幕里钻出来阻止:“不行!绝对不可以!我不同意!”
“我早就知道许京曜是个混蛋,但没想到他这么混,居然用拆迁的事情来要挟你。”
“谈不上要挟。”梁缘反倒显得格外平静,她伸手拨了拨额前垂落的碎发,“朝朝,你别激动,先听我说。”
她徐徐解释:“仔细想想,我觉得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我早知道许京曜在惦记民宿,却一直猜不透他到底在算计什么。现在我和他结婚,他便不会再动民宿的念头,这也算是解决了我心里最大的顾虑。”
“其次,镇上的居民也不想拆迁搬走,我这么做,能把果园和民宿这片保住,也算是顺手帮了大家一把,往后大家还能做相亲相爱的街坊邻里。”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心病还须心药医,我和他结个婚,说不准就药到病除了,也就不再做那种人心黄黄的梦了。”
其实,梁缘早就查过相关的资料和文献。
就像医生说的那样,人这一辈子,或多或少都会做春梦,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而春梦的诱因,大致有四种:
一是病理因素,比如内分泌失调导致激素水平紊乱;
二是生理发育,青春期时人体性激素水平猛地上升,容易引发相关梦境;
三是性心理的状态,当情感需求未被满足,或者对性的关注度过高时,会在很大程度上增加春梦发生的频率;
第四则是生活习惯的影响,长期熬夜,压力大,睡眠质量差,或睡前接触过含有性暗示的影视或文字等,都会导致触发这种奇妙的梦境。
前两点梁缘直接排除了。
她仔细复盘后发现,后两点好像正好能“套”在自己身上。
去年在飞鼎工作时,压力过大,她只能通过晚上下班回去画画释放压力。
为了将《伯爵夫人出浴》那幅画刻画得更具张力和暧昧感,她确实有接触过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当时只一心为了作品,可没想到,这却成为了埋在心底的病根。
偏偏在那时候,她又意外在酒吧撞进许京曜的怀里,他身上那淡淡的白檀香味和淡淡的体温,似乎在那一瞬间成了无法磨灭的记忆。
或许,就是这莫名其妙的巧合,成了她梦境的诱因。
想到这里,梁缘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多了一些释然。
她接着跟宋今朝说:“本来为了解决做梦的事情,我就打算找一个男朋友。与其去和陌生男人相亲,去赌未知的可能,倒不如直接选许京曜。”
“毕竟,许京曜长得帅是事实,对吧,朝朝?这点你也是认可的吧?”
“嗯。”宋今朝点了点头,许京曜的颜值确实没话说。
梁缘又说:“再说他人品,好像也还行吧!虽然是个坏学生,但应该不算是坏男人,高中的时候没见过他和哪个女生勾勾搭搭,这么些年也从未传过任何绯闻。”
宋今朝再次点头,表示认同。
听闺蜜把利弊分析得明明白白,她也不再闹腾了。
她赞成闺蜜恋爱结婚,只是心里藏着点私心,她一直盼着梁缘能嫁给自己家哥哥,做她的嫂子,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家里大哥、二哥都优秀,长相也一表人才,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嫂子飞了。
五号晚上,梁缘给许京曜发了一条消息:【许京曜,方便吗?我想和你聊聊。】
三年同窗,但她对许京曜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
大多印象都还停留在他高中时“混不吝”的形象上,还有就是财经新闻上那将他吹捧得天花乱坠的文字上。
可那些遥远的记忆和苍白的文字描述,根本算不得真正的了解。
虽然只是半年的婚姻,但毕竟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件。她希望在这半年里,两人都能过得愉快些。
所以,就有一些规则,需要在开始前就制定好。梁缘心里攒了些条件想跟他谈,但没把握他会不会答应。
收到消息时,许京曜正坐在书房的真皮椅上,指尖划过平板屏幕,看着德国分公司发来的项目邮件。
听见提示音,他拿起手机,指尖快速敲击:【方便。电话,视频都可以。】
梁缘秒回过去:【那电话吧。】
她待会儿要说的东西有些繁杂,打视频看着人,她还一不定能顺畅地说出口。
更重要的是,电话可以录音。
这场各取所需的婚姻规则,得提前说清楚、留好底。
梁缘点开通话界面才想起,她还没有许京曜的电话号码,她又发了一条消息:【你电话号码是多少?】
许京曜给她发了电话号码过去,没一会儿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来电提醒显示的是“梁缘”两个字。
这么多年,两人都没换过手机号,只是她的通讯录里,从来没存过他的名字。
许京曜按下了接听,他语气很轻:“梁缘,你如果是想反悔的话,那你可以不用说了,在我这里,没……”
“许京曜,”梁缘轻声打断他,声音很稳,“我没想过反悔。”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但如果你想反悔的话,我允许。”
“我为什么要反悔?”许京曜坐在办公椅上,脚尖轻点地面,带动椅子转向窗户的那一面。
窗外浓浓的夜色漫进窗户,可他眼底却满是温柔。
第23章 一周……一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