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37)+番外
“我不懂,只是去过一趟蓉城,略有耳闻。”梁缘略过这个话题,“许京曜,我的衣服放在哪儿的?”
许京曜掀开凉被起身,领着她往衣帽间走。
衣帽间大得超出梁缘预期,三面墙都打了顶天立地的衣柜,剩下一面是透明玻璃橱窗,里面都是许京曜的领带、皮带、袖扣和手表等。
摆得整整齐齐,看着就挺贵。
梁缘瞥了一眼,上午她给他买的那些,也已经整整齐齐地陈列在了橱窗内。
许京曜指着中间那一面衣柜:“你的衣服都放在这面衣柜里。拆了吊牌的就是陈姨已经洗过烘干的。”
“好。”梁缘应下,她打开衣柜,见身后的人还站在原地没动。
她疑惑地回头看他:“是想看我挑衣服吗?”
许京曜唇角轻扬:“是想帮你挑。”
梁缘好整以暇地盯着他,语气有些玩味:“看不出来许总还会帮女孩子挑衣服,跟谁学的?”
许京曜往前一步,胸口几乎要贴到她的后背。
他低了些头,轻笑一声:“跟你婆婆学的,她说我审美还可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睡衣而已,不用讲究穿搭,这我还能不会挑?”
许京曜说话的声音很轻,话语间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梁缘耳侧,有些痒意,她忍不住轻轻缩了缩脖子。
她想侧身让他,可由于男人贴得过近,她的身子刚往后撤一点,就稳稳抵在了他的胸口。
硬实的触感顺着蝴蝶骨传过来,让她的心跳不由得快了两分,她僵住,没再动,只能故作平静地说了一句:“那有劳了。”
许京曜伸手,越过她的肩头,从衣柜里取了一套白色真丝睡裙。
款式和梁缘上次在民宿穿的那套大差不差,都是吊带裙配了一件浴袍。
“就这套吧!这种面料挺舒服的。”
梁缘从他手里接过:“谢谢!”
“贴身衣物陈姨应该是收在旁边的柜子里的,你自己选还是我帮你选?”许京曜说完,才往后退了一步。
视线落在她绯红的耳垂上时,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倒是想要看看,她究竟还能淡定到何时?
“我自己来就行!”梁缘平静应下。
许京曜却没打算放过她,语气带着点故意的试探:“要不还是我帮你选吧?我想看你穿我喜欢的款式。”
梁缘心底突然“咯噔”一下。
她不是一个别扭的人,但也不是一个奔放的人。如此露骨的话,她有些吃不消。
她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轻轻耷拉在下眼睑:“好。”
两人本就是那一层面的关系,她也不想矫情。
可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许京曜心底那点逗弄的心思突然散了,反而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涩。
他沉默了两秒,再次往后退了一步,语气软了些:“算了,不逗你了,你自己选吧,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
说完,他出了衣帽间,回到床上躺下,又重新拿起了那《从0到1》。
这是彼得蒂尔的一本书,讲的是在商业领域如何创造独特的价值,不是梁缘口中的那个“0”和“1”。
梁缘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的内衣内裤收拾得整整齐齐。
内衣被展开,放进一个个长方形的小隔间里,一件一格;内裤则叠成小方块,同样每条单独放在方形格子里。
梁缘在心底感叹,陈姨做事真的是细心又细致。
她大致扫了一眼内衣的款式,没有一件是合她心意的,也不适合她这种大胸穿。
她喜欢那种轻薄的兔耳杯。
梁缘只抽了一条内裤,便关上了抽屉,抱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浴室里,下午她买的洗漱用品已经被整齐摆放在台面上,还特意放在了最显眼的前排。
她动作很快,洗漱好之后,又用吹风机快速吹了一下脖颈周围被打湿的头发。
拉开浴室门时,许京曜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视线落在那本《从0到1》上,仿佛自始至终都没动过。
梁缘扫了一下房间,刚想问她的护肤品放在哪儿,就瞥见了床头柜上那个白色的纸袋。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从纸袋里拿出护肤品,拆了包装,然后又去洗了一下手回来才开始护肤。
梁缘坐在床边,侧着身子从床头柜拿那些瓶瓶罐罐。
许京曜瞥见她的动作,这才恍然。他一直觉得房间里面像是缺了什么东西,此刻才想起,是化妆台。
梁缘收拾好,掀开薄被子,躺了进去。
她没躺得很靠边,甚至还特意往中间靠了靠,免得许京曜一会儿问她“我像是什么禽兽吗?”
许京曜合上书,伸手关了灯,在他那一侧躺下。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也格外静谧。
梁缘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静静等待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心里带着七上八下的忐忑和紧张,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她自己也说不清。
许京曜像是感觉到了她紧绷的呼吸,轻声说了一句:“梁缘,睡吧!”
“今晚,没什么兴致。”
听到这句话,梁缘的指尖猛地蜷了一下,随后又慢慢舒展开来。
她心底松了一口气:“好。”
早上起得太早,困意如潮水一样袭来,没一会儿,梁缘便安心地睡了过去。
她不是一个非常怕热的人,五月初的天气,平日在家里,她晚上睡觉没开空调,觉得温度刚刚合适。
可许京曜房间的空调温度似乎开得太低,她睡得迷迷糊糊时,下意识朝着热源的方向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