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74)+番外
她昨晚问许京曜的时候,也问了一下宋今朝。
宋今朝那个贪吃鬼,说:“每个品种都给我来一点,我都要吃。”
所以,梁缘打算待会儿去张阿姨家的果园,把最近成熟了的品种,都摘一点。
但她没想到,张阿姨家的桃子种类实在太多,现在成熟的都已经有五六个品种了。
最终,她选了三个自己认为口感最佳的品种摘。
摘了四箱,一箱给宋今朝,一箱给许京曜,剩下的给大哥和二哥。
梁缘摘完桃子,回到民宿时看着时间尚早,便打算再画一会儿她那幅花园图再出门。
她已经估好了时间,两点钟从民宿出发,到璞越接近四点。
买买菜,做做饭,许京曜差不多刚好下班回家。
虽然做饭炒菜真的不是她的强项,但既然答应了补上陈姨的空缺,那至少还是得摆出该有的样子和态度。
但梁缘,通常一画起画来,就容易忘记时间。
由于一直保持着画画的状态,直到肩颈传来了酸痛感,她才恍然。
慌忙抓起手机看时间。
四点四十了!
她匆匆忙忙整理好工具,抓上车钥匙出门。
发动车子前,先给许京曜发了一条消息:【抱歉,我画画忘记了时间,这会儿才刚出发。晚上我请你去外面吃,或者点回家里吃,你看行吗?】
许京曜那边回得很快:【嗯,别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工作日,路上车辆相对来说少得多,即便是经常堵车三环高架上也畅通无阻。
梁缘到璞越的时候六点半。
她将车停在前院里,见别墅的灯亮着,她透过玻璃落地窗向里望了一眼,但没看见许京曜的影子。
她快速解锁进屋,换了鞋子,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才发现许京曜窝在一楼客厅的沙发的角落里。
他穿着宽松的深灰家居服,往日里挺拔的脊背微微蜷着。看见她进来,他也只是轻轻地抬了抬眼,对她扯出了一抹有些牵强的微笑。
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蔫劲儿,无精打采的。
生病了?
梁缘快步过去,在他身旁坐下,下意识伸手往他额头上探了探。
没有呀,温度正常。
“许京曜,你怎么了?不会是饿的吧?”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些许试探。
许京曜摇摇头,没说话,只是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那眼神里竟裹着几分委屈,像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吭声的小孩,看得梁缘心头莫名一软。
“那你怎么了?”她又追问了一句。
不就饿了半个小时吗?
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这时,许京曜才缓缓直起身子。他伸手,扣着她的手腕,轻轻将人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脑袋轻轻搭在她肩上,依旧不说一句话。
梁缘看着他又黏乎又委屈的样,轻轻推了推他:“许京曜,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许京曜终于开了口,声音闷闷的。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间,轻轻蹭了蹭,语气软得不像话,还裹着浓浓的委屈:“梁缘,你是不是有一个特别凶的哥哥?”
第62章 是这样,但还不够。
特别凶的哥哥?
梁缘愣了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两个哥哥的形象。
大哥是医生,儒雅端正,脾性温和,是典型的高级知识分子形象,跟“凶”应该挂不上边。
至于二哥梁轻松,性子烈,特别爱打抱不平,遇见看不惯的事情抬手就揍。
嗯……好像,是有点凶。
梁缘原本自然垂着的手轻轻抬起,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是在说我二哥吗?他看着是有点儿凶,但人很好,很仗义靠谱的一个人。”
说到这里,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点疑惑:“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哥哥很凶?”
许京曜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声音更委屈了,像含着水汽:“他昨天来找我了。”
梁缘的心猛地一提:“他找你做什么?”
“他说……”许京曜故意顿了顿,语气拖得长长的,开始控诉,“他说他要打掉我的牙齿。”
这话,梁轻松确实是说过。
不过是昨晚两人喝到兴头上,带着玩笑的语气调侃而已。
当时他端着酒杯和许京曜碰了碰,眼神里带着点护妹的戏谑:“许总,你这人什么都生得周正,连牙齿都白净好看。”
“就是不知道,你这牙齿抗不抗揍!”
“你要是敢欺负梁缘,我一定一颗一颗给你拔下来,排成一排,做成疯狂咬人鲨鱼玩具。”
可许京曜此刻说出来,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威胁。
梁缘的身子瞬间僵住,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二哥怎么会知道她和许京曜的事?
难道说那天她说的话,二哥没信?
她垂着眸子思索了一下,当时觉得说得天衣无缝,现在想想确实是漏洞百出。
“许京曜,我二哥揍你了吗?”她的声音带了点紧张。
“没有。”许京曜将头埋得更深,脸颊贴着她的颈窝,“但是他说了他要揍我。”
梁缘噎了一下,斟酌着语气:“……他应该……不敢真揍你。”
“他敢的。”许京曜的语调软软的,“你都敢揍我,他作为你哥,肯定更敢。”
说完,他更肆意地在她脖颈间蹭了蹭。
梁缘这会儿才明白,许京曜这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呢。
她耐着性子说:“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许京曜这才从她怀里直起身,黑沉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眼神认真得不像话:“你对我好一点,让他知道,你是自愿、也乐意跟我在一起的,不是我逼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