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76)+番外
“喜欢吗?”许京曜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惊讶的脸上,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梁缘转头看他,望着他温柔的眉眼,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许京曜,谢谢你!”
此刻,除了表达谢意,她暂时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说。
许京曜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没说什么。随后攥着她的手,去取了一只勾线笔,又拉着她往画架旁走。
“梁大画家,能不能教教我画画?”
梁缘勾着唇角看他:“你以前没学过?”
在她的认知里,像许京曜这种世家大族里长大的孩子,应该是十项全能才对。
像琴棋书画这些,就算不是特别擅长,应该也会有所涉猎。
许京曜呢,确实也学过不少。
小时候母亲给他报了满档的兴趣班,一周七天连轴转。
他学过武术,拳击,街舞,棋艺,演讲口才,奥数……还有各种乐器,几乎涵盖了能想象到的所有领域,但唯独没碰过画画。
许京曜摇头:“没学过。”
他又说:“主要是以前没遇见像梁老师这么漂亮的老师。”
梁缘没接他的情话,转而认真问:“那你想学画什么?”
“画白菜。”许京曜毫不犹豫地回答。
“白菜?”梁缘轻轻拧了拧眉,一脸疑惑,“为什么想学画白菜?”
“我有一幅画,上面缺了一棵白菜。”
梁缘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好好的画,为何会缺一棵白菜?
而且,在行业里,就算是画者没有画完的残画,未经画者本人允许,也绝不能随意增添或修改。
这是对创作者最基本的尊重。
梁缘收起疑惑,认真地跟他解释:“许京曜,未经允许,不能随意涂改别人的画作。”
许京曜道:“那是我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她自己不要了的。”
“那你给我看一眼,是什么画,值得你如此宝贝?”
许京曜何等身份的人,竟然会从垃圾堆里去捡画。
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其一,画作的创作者对许京曜来说非常重要;
其二,画作上的内容他十分珍视。
至于到底是哪一种可能,梁缘真被他勾起了浓浓的兴趣。
许京曜思索了片刻,说:“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楼下拿,画放在书房里了。”
“好。”梁缘点头,心里对那幅“缺白菜的画”愈发好奇。
许京曜转身往楼下走,可刚走到画室门口,却又忽然折了回来。
梁缘刚想开口问他怎么回来了,唇上忽然传来一片柔软的触感。
许京曜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趁梁缘愣神之际,低声说:“待会儿不许揍我。”
“嗯?”梁缘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又疑惑。
许京曜唇角微扬,眼底带着些神秘,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等我一下。”
话落,他迈着阔步,出了画室。
梁缘望着他的背影,朝他撅了撅嘴:“吊我胃口!”
百无聊赖间,她拿起那只勾线笔,在一旁的A4画纸上随意涂抹。
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没一会儿就勾勒出一个圆润的轮廓。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画了一只圆滚滚的“二师兄”。
梁缘有些莫名其妙,刚才听到许京曜说“白菜”,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竟下意识画了头猪。
没过多久,许京曜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画室门口,手里小心翼翼地握着一卷画轴,看得出来格外珍视。
梁缘下意识伸手去接他的画卷,却被他轻轻躲开。
许京曜顺势握住她的手,语气极其认真,还带着些许明显的“求生欲”:“你先答应我,不管看到什么,都不骂我,更不能揍我。”
梁缘抬起眸子,视线落在他认真的双眸上。
心里暗自揣度:这幅画画的是他的白月光?还是说这幅画的尺度大得不能见人?
不过,这都不重要。
不管内容是什么,在一个艺术从业者的眼里,那都只是一幅画而已,都叫艺术。
梁缘认真地向许京曜保证:“我不骂你,我也不揍你。”
许京曜这才放心地扬了扬眉,慢慢展开画卷。
梁缘眼含期待,视线紧紧跟随着男人的指尖。
画卷展开到一半,她就明白了,许京曜为什么非得求个“保命符”了。
那幅画是她高中时给学校画的校园静物写生,是要代表学校送到市里参赛的。
画好之后她就放在课桌的抽屉里,后面拿出来时,却发现体育场的篮球区上面多了一个猪头。
当时,梁缘当时气得不行,她怀疑过两个人,许京曜和夏凌薇。
不过后来许京曜坦然承认了,就是他干的好事。
第64章 梁缘,现在对我,只是不讨厌吗?
没办法,梁缘只能熬夜重新画了一幅交给学校,后来那幅重画的作品,得了个二等奖。
那会儿宋今朝还替她抱不平:“都怪那个许大恶霸,不然你能得个一等奖的。”
“你先前那幅是怀着美好的心情画的,这画里呈现出来的感觉自然与生着闷气画出来的不一样。”
不过,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梁缘早都不生气了,如今只剩下一些感慨罢了。
“你怎么把这幅画捡回来了?”她记得非常清楚,她当时把画揉成了一坨,扔进了教室角落的垃圾桶。
“这可是我的第一幅作品,没道理要扔掉。”许京曜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的作品?”梁缘蹙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