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大佬,替身前夫跪断腿(6)
沈瑾钧浑身酒味,眼神却冷得惊人,手正握着那块玉佩。
听到开门声,他转头看过来,目光带着迫人寒意。
沈瑾钧一语不发地走过来,伸手箍紧她手腕。
迟雨舒身体一僵,本能想要挣脱,却被他拽近,不轻不重抵在在沙发上。
“你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用手抵着他胸膛,沈瑾钧却越逼越近,大手扣住了她的腰,逐渐加重力道。
“我要做什么,不是很明显么?我们是夫妻,作为丈夫,跟妻子互相履行夫妻义务,有什么问题?”
灼热的鼻息靠近,迟雨舒身体绷得更紧。
沈瑾钧今天是疯了?
她挣扎着想将他推开,声音颤栗:“你放开我!”
沈瑾钧圈住她手腕,声音似乎更冷了一寸:“不是说很爱我么?现在是在拒绝我?爱我却不愿意和我亲密?”
迟雨舒呼吸一滞。
感觉到那只手快要探入裙摆,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些年她从没有跟沈瑾钧有过什么亲密行为,也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可他之前明明对她抗拒得不行,为什么会忽然……
沈瑾钧的手一步步向上攀升,她终于控制不住,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男人吃痛松手,迟雨舒乘机推开他,跌跌撞撞扑向门口。
身后传来沈瑾钧冷怒的声音:“迟雨舒,玉佩不想要了是吗?”
迟雨舒无暇顾及,一路跑出别墅,才惊觉自己后背一身冷汗。
她站在街边,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里,手机却在此时响起。
屏幕上亮着一个陌生号码,她疑惑接起。
“是迟小姐么?”
听着熟悉的声音,迟雨舒心口慕然一颤,屏息发问,“您是?”
“我是司瑾。”
迟雨舒差点忘了呼吸。
真的是阿瑾!
他没死!
可还没激动多久,男人又补充了一句话。
“傍晚送你去酒店的人。你的戒指,落在了我车上。”
迟雨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是救她的那个中年男人?
他竟然也叫司瑾?
她想问他是不是姓傅,又觉得这话荒唐极了。
没等她缓过劲来,电话那头又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那是你的婚戒?是否需要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迟雨舒还在愣神,全然没察觉到男人说到婚戒二字时的紧张和试探。
她下意识地应了声嗯。
电话那头的男人在听到肯定的回答后,忽然没了声音。
迟雨舒定了定心神,试探性地开了口,“要不,我自己过去取吧?能不能给我一个当面感谢您的机会?”
男人沉默了许久许久。
再次开口时,声音似乎染上了几分隐忍克制。
“明天中午,在那家酒店的餐厅见。”
迟雨舒应了声好,刚想开口询问他的姓氏,电话便已经被挂断。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迟雨舒脑子一片空白。
浑浑噩噩回到酒店,整夜未眠。
时间临近中午,迟雨舒才起身化了个淡妆,心情忐忑下楼来到餐厅。
只一眼,她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男人!
这模样,分明就是她的阿瑾!
第10章 有故人,与我长得很像
迟雨舒扑过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阿瑾!”
男人抬头,看见她时似乎拧了拧眉。
他正要开口,迟雨舒已经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了他劲瘦的腰。
“真的是你?这些年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她有好多好多话想问,嗓音却哽咽,红着眼看向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却没想到男人紧锁着眉推开她:“迟小姐,我们昨天才算偶然认识,您现在的举动有些越界了。您的丈夫如果知道了,会吃醋的。”
迟雨舒瞬间僵住。
他怎么可能不是阿瑾?
世界上真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吗?
胡思乱想之际,男人从容地开始自我介绍。
“我姓顾,顾司瑾,是A国顾氏集团的副总。”
“我从小在A国长大,这次来华国,主要是为了考察国内的市场,顺便也想体验一下这边的风土人情。”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与记忆中的阿瑾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他姓顾,从小在国外长大。
而且,他的长相,准确来说,确实比阿瑾显得老气些。
她以为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欢喜。
也是。
阿瑾死了就是死了。
这么多年了,她也该认清这个现实了。
窒息感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迟雨舒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勉强开了口。
“顾先生,刚才是我失态了,非常抱歉。”
顾司瑾打量着她苍白的脸色,眸子不自觉地闪了闪,语气带了几分试探:“迟小姐是有朋友或者故人,与我长得很像?”
迟雨舒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剧烈一痛,眼前又浮现出阿瑾带笑的眉眼。
何止是像。
简直是像得离谱。
可她不能说。
她不能在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面前,展露自己最深的伤疤。
迟雨舒很快敛去眸底的情绪,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岔开了话题,“顾先生是第一次回国吗?如果在这边有什么不习惯,或者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可以跟我打电话。”
顾司瑾看她摇头,放在桌子上的手骤然收紧。
他目光晦涩难明,让人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迟雨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声问:“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