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17)
皂粉是植物成分,温和亲肤,适合用来给小宝宝洗衣服,价格亲民不贵,他换洗衣服泡一盆水也这么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被商聿这么一复述,像是……
在说他也是宝宝。
但面前的商聿神色正经,倘若刚才的话没有半分别的含义,祝文君的耳根微微泛红,只当自己是多想,低声匆匆道:“那我先走了,埃德森,下次见。”
商聿道:“下次见。”
祝文君开门下了车,走了几步,进了花店。
何姨在桌前打包外卖软件上的花束订单,啾啾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欢快地晃着两只腿,帮着递剪刀。
祝文君喊:“何姨,啾啾。”
啾啾一转头,兴奋喊:“爹地!”
“文君回来啦?”何姨以为祝文君刚是去处理啾啾幼儿园的事,关心问,“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幼儿园那边怎么说?”
祝文君点了头,道:“我打算重新给啾啾选一个幼儿园,这段时间可能又要打扰您了。”
何姨笑着道:“说什么打扰呢!啾啾在这店里属招财的,进店买花的客人比往常都多,我开心还来不及。”
啾啾眨巴眨巴眼睛,问:“爹地,啾啾不去春天幼儿园了吗?”
祝文君摸了摸啾啾的脑袋:“对,不去了。”
啾啾只去了幼儿园一个来月,没什么留恋,欢欣鼓舞问:“那啾啾是不是不用写作业啦!”
“不可以哦。”祝文君语气温温柔柔,无情地拒绝,“作业还是要写的。”
啾啾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吧下来,逗得旁边的何姨哈哈大笑。
祝文君帮着何姨做了花束订单,还给店里的花桶换了水,下午没有客人的时候,就在窗台边的桌前教啾啾看绘本认字。
啾啾摇头晃脑,跟着抑扬顿挫地念:“红红的瓤儿是西瓜,胖胖的个儿是冬瓜,地上躺着个大南瓜,棚上挂着个葫芦瓜——瓜瓜瓜——”
又吸溜一口,对祝文君道:“爹地,我想吃西瓜。”
祝文君道:“天气太冷了,我们不吃西瓜,吃冰糖雪梨汤好吗?”
啾啾欢呼:“好——!”
旁边的何姨打着毛衣,乐呵呵地招手:“啾啾过来,让何姨比比衣服。”
啾啾跳下凳子,开开心心跑过去,何姨把织了一大半的花花毛衣往啾啾身上一比,满意点头:“嗯,合适。”
啾啾的大半毛衣都是何姨给织的,祝文君想给何姨钱,何姨不肯收,说店里空闲的时候打两针毛线,顺手打发时间的事儿,给什么钱。
啾啾也知道何姨是在给她织毛衣,眼眸亮闪闪道:“谢谢何姨,何姨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姨姨!”
何姨笑得合不拢嘴,知道祝文君晚上还要去打工,主动道:“店里也没什么事,我一个人应付得过来,文君你带啾啾先回去吧。不过明天有个大单子,有个新店开业,订了六个开业花篮。”
祝文君道:“好,那我明天早点来。”
他带着啾啾和何姨作了别,骑着小电驴去了一家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两个新鲜的雪梨,而后回了住处。
雪梨切成适合小朋友的小块,加上冰糖一起上小锅炖煮,祝文君把今天的晚餐也很快做了出来。
啾啾坐在自己的专属餐椅上,抓着勺子满怀期待地等待,冰糖雪梨汤暖暖甜甜,吃得小崽子大眼睛都眯起来。
祝文君问:“好吃吗?”
啾啾含糊不清:“好吃!”
祝文君笑了下,吃了晚饭,也喝了一碗甜甜的冰糖雪梨汤,晚饭结束后,把家里收拾一遍,皂粉泡水,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洗了,刚在阳台上晾好,房门被敲响——是隔壁的张奶奶来了。
到了去上班的点,祝文君这回记得了拿手套出门,十月底的深秋,夜晚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呼呼地顺着衣角缝隙往里灌,好在不多时就到了地方,夜航星的暖气足,待一会儿就能缓过来。
祝文君去换了衣服出来,有同事给他热情打招呼:“文君,你看群里的消息没有?这周末有个派对主题!”
“是吗?”
祝文君拿出手机看了看,主管在群里发了通知,这周末的夜航星要搞动物派对主题,员工们自行选择小动物的配饰。
夜航星基本每个月都会搞一次主题活动,祝文君已经习惯了,对着同事笑了笑:“那这个周末会很忙了。”
他去了吧台,今晚搭档的还是寸头同事。
寸头同事兴致勃勃问:“文君,你看了群里那些可以选的动物配饰没?你说我戴个粉红猫耳怎么样?”
“粉红猫耳吗?”
祝文君看了看他的青茬寸头、颈侧的黑色老鹰纹身和肌肉线条饱满夸张的两条手臂。
他想象了一下猛男硬汉同事带上毛茸茸的粉色猫耳的模样,迟疑道:“应该……可以?”
“我也觉得!等下了班我就去预定粉红猫耳,谁也别想和我抢。”寸头同事嘿嘿一笑,摩拳擦掌,“文君,你打算挑什么?等会儿我一起报给领班。”
“我都可以。”祝文君道,“调酒的时候不挡视线就行。”
晚上的夜航星一如既往的热闹,祝文君在调酒之余,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时不时在酒吧里的人群中划过。
商聿只说了让他请一杯鸡尾酒,却没有说什么时候请。
在车上的时候两人加了联系方式,但工作期间不允许玩手机,祝文君的手机锁进了员工储物柜里,现在也问不了。
空闲期间,寸头同事和祝文君搭话:“文君,我们酒吧后巷昨晚有个客人被打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