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14)
大部分卷宗都年代久远,字迹模糊。忽然,一份标题为【港城叶氏家族车祸疑案】的卷宗吸引了她的目光。叶氏?港城首富?
她点开卷宗。里面记载了十八年前,叶家时任家主叶世宏的胞弟叶世琛夫妇,在前往内地考察投资途中,于一段盘山公路遭遇严重车祸,车辆坠崖,夫妇双双罹难。案发地点,恰好就在云雾山附近!
卷宗记载,现场勘查有多处疑点:刹车痕跡显示车辆在失控前曾进行过诡异的S形规避,但对面并无来车;车内找到的少量不属于死者的衣物纤维,材质特殊;且法医报告提示,叶世琛在车祸前似乎有短暂心律失齐的迹象,但无相关病史。当时调查因证据不足,最终以意外事故结案。
凌霄的目光死死盯住卷宗附件里的一张黑白照片——那是叶世琛夫妇的合影。照片上的女子,眉眼温婉,与林静婉有五六分相似,而更让凌霄心头巨震的是,那女子的颈间,赫然佩戴着半块与她手中一模一样的太极双鱼玉佩!
车祸、云雾山附近、十八年前、叶家、另一半玉佩……
无数线索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凌霄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桩看似与苏家无关的旧案,似乎正悄然揭开一个更为庞大、也更为惊人的秘密一角。
第10章 风雨欲来
国玄局地下三层,一间没有任何窗户、墙壁覆盖着特殊吸音材料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七八位气质各异的人员,有身穿制服、神色肃穆的技术分析员,也有身着便装、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行动队员,甚至还有一位须发皆白、身着中式褂子、气息沉静的老者。他们是国玄局核心团队的成员。
凌霄坐在秦屿安的下首位置,一身素净的布衣在清一色的深色制服或正装中,显得格外醒目。她平静地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目光,脸上没有任何局促不安。
“凌顾问,”秦屿安主持会议,开门见山,“请你向大家阐述一下对苏氏集团‘星耀天地’项目风水煞局的分析,以及你判断其与‘幽冥会’关联的依据。”
凌霄微微颔首,站起身,走到前方的电子屏幕前。她没有准备花哨的PPT,只是将脑海中的信息清晰道出。
“诸位,‘星耀天地’工地东南角,形煞已成‘白虎衔尸’之局。”她声音清越,语速平稳,直接切入核心,“其布局手法,有三大特征。”
“其一,借物成势,精准狠辣。 利用工地现成的巨型H型钢(金煞)和未回填深坑(土陷),无需额外布设大型法器,隐蔽性极强。这与卷宗中记载,‘幽冥会’善于利用环境、低成本制造大破坏的风格高度吻合。”
“其二,目标明确,意在根本。 此局非为简单制造事故拖延工期,而是直指项目地脉核心,旨在彻底斩断苏家财运根基,并引动煞气反噬主家健康。其目的之阴毒,远超普通商业竞争,符合‘幽冥会’行事不计后果、追求最大破坏力的特征。”
“其三,能量残留,同源同宗。”凌霄调出了城北老厂区地下蓄水池邪阵残留的能量频谱分析图,与“星耀天地”工地她破局前记录下的微弱煞气波动图谱进行对比。“虽然强度不同,但能量波动的核心频率、衰减模式,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这绝非巧合,可视为同一源流的手法。”
她逻辑清晰,层层递进,将玄学的判断与现代科技的分析数据相结合,形成了一套令人信服的证据链。会议室里原本带着几分怀疑和审视的目光,渐渐变得专注和凝重。
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力量:“小姑娘,你对‘幽冥会’的‘勾陈引煞符’可有了解?”
这是一个极其专业且冷僻的问题,意在考校凌霄的底蕴。
凌霄不假思索,从容应答:“勾陈,土象凶星,主困顿、牵连。其符纹核心在于扭曲地气,形成泥沼陷附之局,困人神魂,损人运势。绘制时,需以辰戌土气为引,符胆需暗藏‘困’字变体。破解之法,当以寅申金气冲之,或寻其符眼,以破煞针钉之。”
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微点头,不再言语。这一问一答,让在场所有懂行的人都明白,这位年轻的顾问,绝非浪得虚名。
秦屿安环视一周,沉声道:“综合凌顾问的分析和现有证据,基本可以判定,‘幽冥会’残余势力确已死灰复燃,并在京城开始活动。苏家事件,可能只是开始。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尽快摸清他们的目的和巢穴。”
会议室内气氛更加肃杀。一个沉寂多年的邪恶玄门组织重现江湖,这意味着未来的挑战将远超寻常。
与此同时,京城最高端的法餐厅“云顶”内,灯光柔和,音乐悠扬。
苏清月与顾衍之相对而坐。顾衍之身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面容俊朗,气质矜贵沉稳,是京城顶级豪门顾家这一代的翘楚,也是苏清月在商业上重要的合作伙伴与追求者。
他举起酒杯,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清月,恭喜拿下智慧城市那个标段,董事会这次该对你刮目相看了。”
苏清月勉强笑了笑,与他碰杯:“谢谢,也是运气。” 她的笑容背后,难掩一丝疲惫和心不在焉。水晶杯折射的光芒,也驱不散她眼底的阴霾。
顾衍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放下酒杯,关切地问:“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还是……家里有什么事?”他隐约听到一些关于苏家工地事故和苏怀远找回亲生女儿的传闻,但出于礼貌,并未直接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