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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161)

作者:曦妘 阅读记录

“呜——!”

几声如同溺水者呜咽般的凄厉尖啸,从缝隙中猛地传出!紧接着,数道半透明、面目扭曲、肢体残破、浑身湿漉漉的“人形”黑影,如同水草般从缝隙中猛地窜出,张开布满利齿的嘴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怨毒,朝着凌霄扑来!

水鬼!而且是怨念极深、被邪力滋养的凶灵!

凌霄眼神一凝,右手松开匕首(匕首已钉入岩石),手腕一翻,早已准备好的、用自身精血混合“森林之心”气息绘制的“破邪符”瞬间出现在指尖,迎着扑来的水鬼,凌空拍出!

“嗤——!!”

符纸无火自燃,爆发出一团混合着淡金与翠绿光芒的清圣之气!这气息对邪灵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冲在最前面的两只水鬼被光芒扫中,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泼了滚油,冒出阵阵黑烟,瞬间变得淡薄,哀嚎着缩回了缝隙深处。

但后面的水鬼更加疯狂,它们似乎被激怒,也似乎被洞穴深处某种意志驱使,不顾一切地继续扑来,甚至开始喷吐出墨绿色的、带着剧毒和腐蚀性的阴寒水箭!

凌霄左手死死扣住岩缝,身体几乎悬空,行动受限。面对密集的水箭,她猛地一扭腰,双腿在岩壁上一蹬,身体如同灵猫般,险之又险地荡开水箭的攒射,同时右手再次探出,又是一道“破邪符”甩出,逼退侧面袭来的水鬼。

但水鬼数量不少,且悍不畏死。一道水箭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一丝麻痹感。阴寒的邪气试图侵入体内,被她体内残存的太阴之气迅速化解。

不能纠缠!必须尽快进入缝隙!

凌霄眼神一厉,不再保留。她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精纯太阴之力的心血喷在左手掌心,随即左手在虚空中急速划动,一个复杂玄奥的符文瞬间成型!

“太阴辟邪,诸秽退散!敕!”

清喝声中,那心血符文光芒大放,化作一轮清冷皎洁的微型月轮,悬浮在凌霄身前!月轮缓缓旋转,洒下纯净的清辉,所照之处,墨绿水箭纷纷蒸发、消融,扑上来的水鬼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发出绝望的嘶嚎,身形迅速淡化、消散!

借着月轮开道,凌霄左手再次发力,身体猛地向前一荡,如同离弦之箭,冲进了那条狭窄、黑暗、充满阴寒水汽的缝隙!

缝隙内部比想象中更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湿滑冰冷,不断有冰冷的水滴从头顶滴落。脚下是深浅不一的积水,散发着腥臭。残余的水鬼在月轮清辉的逼迫下,尖叫着退向深处。

凌霄收起月轮(这消耗不小),快速向前移动。灵觉全开,警惕着可能存在的陷阱和伏兵。

通道蜿蜒向下,倾斜角度很大。越往里走,空气越阴冷、凝滞,那股源自“娜迦”的邪力威压也越沉重、清晰。同时,她也开始感知到一些属于活人的气息——阴冷的、狂热的、充满邪恶祭祀意味的波动,那是幽冥会的爪牙。他们似乎分布在洞穴的各个关键节点,像是在守卫,又像是在准备着什么。

偶尔,还能感知到一丝叶慎行那特殊的、带着挣扎与戾气的波动,似乎在更深的地方,与幽冥会的气息若即若离,显然双方并非完全信任,各有盘算。

她没有惊动这些外围的守卫,如同最顶级的潜行者,利用岩壁的阴影、水声的掩盖、以及对能量波动的精确预判,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可能被监视的区域。

大约前行了半个时辰(感觉上),前方的通道开始变得宽阔,隐隐有暗红色的、如同血管搏动般的光晕从转角处透出,同时,那股邪力威压和疯狂低语,也达到了一个顶峰,几乎要化为实质,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凌霄屏息凝神,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了阴影和水汽,缓缓靠近转角。

探头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清冷的瞳孔,也为之一缩。

这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地下洞窟!洞顶高逾百米,垂挂着无数奇形怪状、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钟乳石。洞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幽暗水潭,水色漆黑如墨,不断翻滚着气泡,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和邪气。水潭边缘,是粗糙开凿出的平台。

而此刻,平台上,正在举行一场诡异、盛大、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仪式!

数十名身穿破烂黑袍、脸上涂着油彩、眼神狂热麻木的幽冥会信徒,正围绕着水潭,跪伏在地,用一种古老、拗口、充满亵渎意味的语言,低沉地吟唱着。他们的首领,是三个穿着更加华丽、气息也更加强大阴冷的黑袍巫师,站在水潭边三个不同的方位,手中挥舞着镶嵌骷髅的法杖,引导着某种邪恶的能量。

水潭正前方,一块突出的黑色岩石上,被临时搭建起了一个简陋的石头祭坛。祭坛上,捆绑着七八个衣衫褴褛、眼神惊恐绝望的男女,看肤色和打扮,像是附近被抓来的土著或误入的旅人。他们被堵着嘴,无法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而在祭坛的更前方,水潭边缘,静静站立着那个由阴影和幽绿火焰构成的恐怖身影——幽冥会使者!它的气息比上次交手时更加凝实,显然恢复了不少,甚至可能因为靠近邪力源头而有所增强。它那幽绿的目光,正贪婪地盯着水潭深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更让凌霄心中一沉的是,在祭坛侧后方,一处较高的岩石上,她看到了叶慎行!

叶慎行看起来颇为狼狈,衣服破损,脸上带着擦伤,身边只剩下两名伤痕累累的护卫。但他眼神中的阴鸷和算计,却比以往更加浓烈。他并未参与吟唱,只是冷冷地看着仪式的进行,目光不时扫过幽冥会使者和水潭深处,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含义不明的笑意。他那位黑袍巫师阿赞坤,萎靡地坐在他脚边,气息微弱,似乎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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