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191)

作者:曦妘 阅读记录

顾衍之的眉峰瞬间拧成结,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他刚查到,刘总三天前刚因挪用项目款被调查,此刻的行为,根本不符合他的利益逻辑。苏清月垂眸盯着自己的掌心,那里的旧护身符正贴着皮肤发烫——那是凌霄去年去湘西处理「养尸案」时塞给她的,用百年桃木心雕的小麒麟,此刻温度已升至「能焐热指尖」的程度,像在拼命预警什么。

接下来的十分钟,拍卖厅成了「失控剧场」:做餐饮的张姐拍下一只「清代粉彩碗」,事后才发现碗底刻着「冥器」二字;搞科技创业的陈博士疯抢一幅「张大千仿作」,画轴展开时竟飘出股腐臭的檀香味;连最稳重的周明远都站了起来,指着一件翡翠摆件喊「八千万!我要镇住我那败家儿子」,可那摆件分明是用化学药剂染绿的玻璃。

「叮——」青铜鼎的展台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微光,像层看不见的膜裹住了整个舞台。苏清月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眼前的景象渐渐扭曲:鎏金吊灯变成了漂浮的鬼火,宾客们的笑脸褪成青白的骷髅,连空气里都飘着股铁锈般的腥气——那是「邪阵」的气息,她在爷爷留下的《守林人笔记》里见过描述:以古物为媒,聚贪念为引,乱人心智,窃运夺魄。

「苏总,你脸色不太好。」顾衍之的声音像根针,扎破了她的幻觉。苏清月抬头,看见他的瞳孔微微缩起——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摸了摸领口的护身符,热度已经蔓延到锁骨,小麒麟的轮廓在她掌心清晰得能摸出纹路。「是那个鼎。」她压低声音,「它在放「力场」,干扰人的神智。」

顾衍之的手指敲了敲平板,调出青铜鼎的X射线扫描图:「你看,鼎腹内部有夹层,嵌着块「惑心玉」——是用怨魂炼的石头,专门放大人的贪念。」他的声音冷下来,「这不是普通的拍卖,是「天衡」的局。」

「天衡」——这两个字像道闪电劈进苏清月的脑海。爷爷临终前说过,近年搅乱京城气运的组织叫「天衡」,专以玄学手段敛财害命,可她从未想过,他们会敢在这么公开的场合动手。

就在这时,拍卖厅的侧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逆着光走进来,剪裁合体的银灰色西装,领口别着枚珍珠袖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可那笑容落在苏清月眼里,却像条吐着信子的蛇,带着股说不出的阴冷。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原本喧闹的拍卖厅突然静了下来,连刘总都停止了喃喃自语,呆呆地望着他。

「抱歉,我来晚了。」男子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酒,他走到拍卖师身边,接过话筒时,指尖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胳膊——拍卖师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露出谄媚的笑:「这位是「天衡资本」的代表,司徒先生,特意来为我们压轴鼎「加持」。」

司徒衡。

苏清月的指甲掐进掌心。这个名字她在爷爷的笔记里见过:天衡首领,字景渊,性阴鸷,善以「惑心术」控人,喜着素衣,戴金丝镜。没想到他竟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八九岁,像个无害的贵公子,可眼底那抹藏得极深的狠戾,却像藏在棉花里的针,一触即发。

「这尊鼎,是我亲自从陕西农户手里「请」来的。」司徒衡抬眼扫过全场,目光在苏清月身上顿了半秒,嘴角笑意更深,「它曾在西周太庙里镇过「国运」,如今流落民间,实乃「寻主」——唯有心怀赤诚、能担大任的人,才能让它「显灵」。」

他说着,伸手轻轻抚过青铜鼎的边缘。就在他的指尖碰到鼎身的瞬间,鼎身的蓝光突然暴涨,像团凝聚的风暴,裹住了整个舞台。苏清月的护身符「嗡」的一声,烫得她差点叫出声——她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试图钻进她的识海,勾出她心底最隐秘的欲望:比如「让苏氏彻底吞掉周明远的产业」「让爷爷的守林人身份不再被当成笑话」「让凌霄早点醒过来」……

「苏总,闭眼!」顾衍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她手心——是枚刻着「镇」字的铜钱,是他早准备好的「清心符」。苏清月依言闭上眼,默念爷爷教的「守林人诀」:「山有灵,树有根,心不动,魔不侵」——护身符的热度慢慢退去,那股钻心的痒意终于消失。

等她再睁开眼,司徒衡正站在舞台中央,金丝眼镜反射着鼎身的蓝光,笑容依旧温柔,可眼神里却多了抹玩味——显然,他察觉到了她的抵抗。

「看来今晚有位客人,不太欢迎我的「礼物」啊。」他轻声说,声音刚好能让全场听见。

周明远的脸瞬间白了,林晚的香槟杯「咔嗒」一声磕在桌沿,刘总则突然尖叫起来,抱着头往地上倒——他的助理赶紧扑过去按住他,却发现他的瞳孔已经散成了灰白色。

拍卖师强装镇定地喊:「接下来,压轴的青铜鼎,起拍价——一个亿!」

可此时已经没人再举牌了。所有人都望着司徒衡,像望着一尊随时会吃人的神。苏清月攥紧手里的铜钱,抬头与司徒衡的目光撞在一起——他的眼镜片上映出她的影子,小小的,却带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

「游戏才刚开始呢。」司徒衡对着她笑了笑,转身走向侧门。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时,青铜鼎的蓝光突然熄灭,刘总也「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昏死过去。

拍卖厅的灯光重新亮起,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暖意。苏清月望着舞台上那尊沉默的青铜鼎,指尖还留着护身符的余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玄学的威胁从来不是躲在深山里的鬼,而是穿着西装、拿着红酒,混在人群里笑着递刀的人。

上一篇: 声闻于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