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241)
“司徒衡的眼线说不定就在现场,”她故意板起脸,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涂鲜艳点,让他知道苏氏还没垮。”
顾衍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你确定不是给自己壮胆?上次在锁龙井,你可是连怨灵都不怕。”
“守林人连鬼都不怕,还怕商业对手?”苏清月挑眉,正欲反驳,却见赵启明端着酒杯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两名助理,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
“清月,恭喜啊。”赵启明在苏清月面前站定,举杯示意,“苏氏这次能翻身,真是‘枯木逢春’啊。听说你用了‘毒丸计划’和‘反向收割’?啧啧,华尔街那套玩得挺溜,不愧是苏老爷子教出来的‘铁娘子’。”
话里带刺,明褒暗贬。满桌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淡马锡总裁低头抿酒,ADIA代表则饶有兴致地挑眉,等着看苏清月的反应。
苏清月缓缓起身,旗袍的开衩处露出纤细的小腿,步伐从容如踏在自家客厅。她没有接赵启明的酒杯,反而端起自己面前的“守林人特供”云雾茶,浅啜一口,目光平静如深潭:“赵董客气了。‘毒丸计划’是防身,‘反向收割’是止损——总比某些人靠‘唱衰同行’‘恶意举报’上位体面。”
“你!”赵启明脸色一僵,雪茄差点掉在地上,“苏清月,你别血口喷人!我启明集团向来奉公守法,哪像某些人,为了利益连‘天衡资本’那种邪门歪道的钱都敢赚!”
“邪门歪道?”苏清月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满室瞬间安静,“赵董对‘天衡资本’很了解?不如说说,三年前你竞标西山地块失败时,是不是也找过‘天衡’的人‘喝茶’?”
赵启明的脸“唰”地白了。那块西山地块,正是他当年通过非法手段拿下,后因“天衡”资金链断裂才被迫转让,此事一直是他心中的隐痛,没想到被苏清月当众戳穿。
“你……你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有证据吗?”
“证据?”苏清月冷笑一声,指尖在桌下悄悄按下手机——这是顾衍之提前为她设置的“一键取证”快捷键,“需要我请国玄局的‘金融天眼’调出三年前的资金流水吗?或者,让赵董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助理上个月还和‘天衡’的马仔在澳门赌场见面?”
赵启明浑身一颤,猛地看向苏清月的手机。顾衍之适时上前一步,挡在苏清月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赵董,清月的意思是,商场如战场,靠诋毁对手赢不了尊重。若您有不同意见,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切磋’——比如,去证监会聊聊‘合规经营’?”
他的目光扫过赵启明的助理,后者吓得立刻低下头。赵启明知道,顾衍之不仅是苏清月的“金融智囊”,更是国玄局“破晓小队”的编外顾问,真闹到证监会,他那些“灰色交易”怕是藏不住。
“哼,算你厉害。”他咬牙切齿地甩下一句,转身灰溜溜地走回座位,雪茄被他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满桌宾客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淡马锡总裁举杯对苏清月示意,眼中满是赞赏;ADIA代表则低声对助理说:“这个女人,比她爷爷更难对付,但也更有趣。”
苏清月重新坐下,指尖轻轻按住胸口——那里藏着凌霄送的桃木护身符,此刻正微微发烫,像在提醒她“司徒衡的眼线还在”。她侧头看向顾衍之,发现他正用纸巾擦去她旗袍袖口不小心沾到的茶水渍,动作轻柔,目光专注。
“谢谢。”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顾衍之抬头,眼底的警惕化作温柔的笑意:“谢什么?我只是在保护‘苏氏的镇海神针’。”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苏清月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作战指挥室,他也是这样,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热咖啡,在她紧张时轻轻拍她的背。这种“战友之上,恋人未满”的暧昧,像一根细密的针,悄悄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疼,却让人忍不住沉溺。
“清月,顾总,恭喜啊!”
一个油腻的声音突然插入,两人同时抬眼——是“宏业贸易”的老板李宏业,正是之前被苏清月用“假消息”坑得血本无归的“天衡”傀儡之一。此刻他满脸堆笑,仿佛之前的仇怨从未发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以后我们宏业贸易,一定紧跟苏氏步伐,绝不再犯糊涂!”
苏清月眉梢微挑,目光如刀般刮过李宏业的脸。她想起顾衍之说过,李宏业的公司在“反向收割”中被淡马锡低价收购,如今却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上来,当真是“商场如戏,全靠演技”。
“李总客气了。”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宏业贸易若能‘洗心革面’,自然是好事。不过……”她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李宏业脖子上那条粗得夸张的金链子,“下次‘紧跟步伐’前,最好先查查自己的账本——别让‘天衡’的‘幽灵资金’再缠上你。”
李宏业的笑容僵在脸上,金链子随着他僵硬的动作晃了晃,显得格外讽刺。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苏清月说的没错,他的账本里至今还藏着“天衡”的洗钱痕迹,若被查出来,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度过。
顾衍之适时端起酒杯,挡在两人之间:“李总,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今晚是庆功宴,大家开心最重要。来,我敬你一杯,祝宏业贸易早日‘合规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