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265)
“我爷爷的笔记残页,记载了‘天衡’的祖师爷‘巫觋’!”苏清月将残页和补遗篇拍在桌上,声音发颤,“‘双生祭’——用‘至阴之体’和‘大气运者’篡改龙脉,目标是‘西山龙脉之眼’!”
凌霄的呼吸骤然一滞。她认得那油布——守林人“补遗篇”只在家族面临灭顶之灾时才开启,里面的内容比主册更禁忌。她立刻戴上白手套,翻开补遗篇,泛黄的纸页上,守林人历代宗师的批注如刀刻斧凿:
“巫觋,战国邹衍之后,本为守林人分支,后堕入邪道,创‘天衡’,以‘逆天改命’为毕生所求。其术‘双生祭’,需寻‘至阴之体’(天生煞体,可引地脉阴煞)与‘大气运者’(国之气运所钟之人,如帝王、将相、顶级企业家),将二者魂魄打入‘龙脉之眼’,以煞气污染气运,再以邪术篡夺,成就‘人造神格’。”
“西山龙脉之眼,位于京西潭柘寺后山‘定都峰’下,乃燕山山脉与太行山脉交汇之‘龙眼’,自古有‘京师龙脉之源’之说。若双生祭成,华夏国运将被抽空,司徒衡将成‘新神’,华夏永无宁日。”
凌霄的指尖在“定都峰”三个字上重重划过。她想起三天前秦屿安带回的情报:天衡在西南山区培育煞灵,同时在西山“定都峰”附近购买了三处废弃矿场,说是“开发文旅项目”。原来那些“文旅项目”,根本是幌子——司徒衡在搭建“双生祭”的祭台!
“至阴之体……大气运者……”她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清月,“苏清月,你爷爷的笔记里,有没有说‘至阴之体’的特征?”
苏清月摇头,却想起另一件事:“爷爷笔记主册里提过,‘至阴之体’出生时会有‘三异象’:其一,啼哭声如夜枭,能引百鸟朝拜;其二,掌心有‘七星伴月’胎记(七颗红痣环绕一月牙形胎记);其三,出生地必有‘阴煞汇聚’(如古墓、养尸地、龙脉节点)。但近百年来,从未有过记载……”
“现在有线索了。”凌霄调出手机里的加密文件,是秦屿安刚发来的“天衡西南活动报告”,“天衡在雷公山、赶尸岭等地培育煞灵,那些煞灵的‘煞核’里,检测到‘至阴之血’的成分——司徒衡可能在筛选‘至阴之体’,甚至已经找到了!”
她又调出一张卫星图,定都峰下有三处红点,正是天衡购买的矿场:“至于‘大气运者’,范围更小——必须是‘国之栋梁’,且‘气运加身’。放眼全国,符合‘顶级企业家+守林人传承+近期被天衡针对’的,只有你。”
苏清月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想起酒会上司徒衡的眼神,想起他说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传承和帝国化为灰烬”,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不仅是“商业对手”,更是“双生祭”里的“大气运者”!
“那‘至阴之体’是谁?”她抓住凌霄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肤,“司徒衡找到她了吗?”
凌霄反手握紧她的手,三才盘在制服内袋微微发烫,似在传递某种警示:“不确定,但天衡在西南培育煞灵时,用了三百具‘药人尸体’,其中有一具‘女尸’,尸检报告显示她死于‘难产’,掌心有疑似‘七星伴月’的胎记——司徒衡可能在‘养’至阴之体,用邪术延续她的生命,直到祭台建成。”
“所以,司徒衡的终极目标,是用‘双生祭’污染西山龙脉之眼,篡夺华夏国运。”凌霄在书斋的地图上画出两条线,一条指向西南山区(至阴之体培育地),一条指向京西定都峰(祭台),“我们必须在他完成祭台前阻止他——既要找到‘至阴之体’救人,也要摧毁祭台,更要揪出司徒衡背后的‘黑巫会’。”
苏清月望着地图,指尖划过“定都峰”的位置,忽然深吸一口气:“我爷爷的笔记里还说,‘双生祭’需‘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为‘冬至夜’(阴气最盛),地利为‘龙脉之眼’,人和为‘双生自愿’——但司徒衡肯定用了邪术强迫,所以‘人和’可破。”
“对。”凌霄点头,从包里拿出《华夏龙脉堪舆图》,将定都峰的位置与地图叠加,“西山龙脉是‘北方干龙’的主脉,定都峰是‘龙眼’,若祭台建成,阴煞会沿龙脉倒灌祖龙昆仑,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在冬至前(还有42天)行动。”
苏清月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轻轻覆在凌霄的手背上:“凌霄,谢谢你。以前总觉得‘守林人’是爷爷的执念,和我无关,但现在……我明白,守护传承不是一个人的事。”她望进凌霄的眼底,眸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从今天起,我和苏氏的资源,任你调配。顾衍之那边,我也会让他全力配合——商业、玄学、科技,我们一起,把司徒衡的‘双生祭’,扼杀在摇篮里。”
凌霄望着她,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第一次见苏清月时,对方在酒会上冷静自若的模样,以为她是“只谈利益的商人”;想起她为守林人笔记被偷而愤怒,为收购宏业坚守传承而感动——原来这个女人,骨子里和爷爷一样,是个“守林人”,只是用商业的方式在守护。
“苏清月。”她反手握紧苏清月的手,玉镯与守林人图腾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以前总觉得‘玄学’和‘商业’是对立的,但现在才懂,我们守的是同一种东西——华夏的根。”
“根不能断。”苏清月笑了,眼里的冰霜彻底融化,“就像这银杏树,根扎得深,才能枝繁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