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282)
凌霄取出守林人笔记中记载的“清心诀”,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灵能,挨个为人质输入体内。灵能所过之处,黑色纹路逐渐褪去,人质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第一个清醒的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他怯生生地拉住凌霄的衣角:“姐姐,我怕……那些黑影子一直咬我。”
“不怕了,黑影子被姐姐打跑了。”凌霄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腕间的玉镯泛着温润的光——这是守林人“守护”的具象化,此刻比任何法器都更有力量。
秦屿安望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凌霄在雷公山养尸地说的话:“守林人守的不是树,是‘活着的历史’。”原来,所谓的“活着的历史”,也包括这些被邪术伤害的普通人,包括每一个需要被守护的“当下”。
“凌顾问,天衡西南分舵的负责人‘鬼手’跑了!”鹰眼的声音突然传来,“他带着‘万魂鼎’的核心碎片,往崖顶跑了!”
凌霄起身,镇岳印再次亮起微光:“追!鬼手手里有核心碎片,绝不能让他交给司徒衡——那会成为‘双生祭’的‘怨煞傀儡’材料!”
秦屿安立刻跟上,顺手捡起地上的电磁脉冲步枪:“我跟你去。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
两人冲出溶洞时,东方的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晨光穿透瘴气,洒在黑风崖的石塔上,那些曾渗着幽绿磷火的巫文,此刻只剩下焦黑的痕迹。凌霄回头望了眼被救出的人质,他们正被青鸾和地脉师搀扶着往山下走,孩子的笑声隐约传来,像一串清脆的风铃。
“秦屿安。”她轻声道。
“嗯?”
“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秦屿安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清晨的凉意,“还有,下次别再用身体挡触手了——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凌霄笑了,三才盘在掌心轻轻发烫,与秦屿安的体温、镇岳印的裂痕、孩子的笑声,共同织成一张名为“守护”的网。她知道,这场与天衡的战争远未结束,但至少在此刻,他们守住了该守的人,破了该破的阵,让邪祟的嚣张气焰,在晨光中低下了头。
下山途中,鹰眼发来情报:“鬼手逃往缅甸方向,与天衡在缅北的‘养尸地’汇合。司徒衡似乎在准备‘双生祭’的‘怨煞傀儡军团’,用万魂鼎的核心碎片培育‘可控怨魂战士’。”
凌霄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镇岳印的裂痕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通知‘守山人’联盟,启动‘怨煞傀儡’专项预案。苏清月负责切断天衡的‘养尸地’物资供应,顾衍之追踪鬼手的暗网资金链,我们……”她转头看向秦屿安,眸中燃着重生的斗志,“我们去缅北,把司徒衡的‘怨煞军团’,扼杀在摇篮里。”
秦屿安点头,握紧她的手:“一起。”
晨光越来越亮,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与苏醒的山林融为一体。在他们身后,黑风崖的邪术祭坛已成废墟,而前方的征程,是更凶险的缅北雨林,是司徒衡最后的疯狂,是“双生祭”决战前,一场又一场必须赢下的“守山人”之战。
第180章 天衡报复,舆论抹黑
周一的京城,晨雾未散,舆论场却已掀起滔天巨浪。
苏氏集团总部32层公关部的气氛,冷得像零下十度的冰窖。三十块监控屏同时播放着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
《财经前沿》:“突发!苏氏集团涉嫌‘技术窃取’,勾结境外‘守林人’邪教转移新能源核心技术”;
《京华时报》:“独家爆料:苏清月与‘玄学恐怖组织’过从甚密,海外项目或为‘间谍据点’”;
微博热搜前三:#苏清月 境外势力# #苏氏新能源 技术泄密# #守林人 邪教组织#,每条话题的阅读量均以“亿”为单位飙升,评论区充斥着“卖国求荣”“严惩汉奸”的谩骂。
“苏董,不好了!”公关部总监林薇冲进会议室,手里攥着一沓打印的负面报道,指尖发白,“我们的海外合作伙伴——德国TÜV、法国EDF、美国First Solar——已经发来质询函,要求24小时内给出‘技术独立’的书面声明,否则暂停所有合作项目!”
苏清月坐在会议桌主位,月白西装套裙衬得脸色愈发冷峻,腕间的守林人玉镯正剧烈震颤——这是“地脉煞气紊乱”的征兆,司徒衡虽资金链断裂,残余势力却用“舆论抹黑”发起垂死挣扎,试图从“商业信誉”上摧毁苏氏。
“衍之呢?”她抬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顾总在隔壁会议室连线伦敦金融城的朋友,说‘商业盟友’已经动员起来了,但需要‘实锤证据’才能集体发声。”林薇擦了擦额角的汗,“另外,凌顾问刚发来消息,说国玄局查到天衡残余势力的IP地址,正在追踪他们的幕后推手。”
隔壁会议室的屏幕上,顾衍之的影像与伦敦金融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私人顾问、新加坡“淡马锡”亚洲区总裁、中东“阿美石油”中国区CEO实时连线。
“顾,我们查了《财经前沿》的爆料源。”罗斯柴尔德顾问推了推眼镜,屏幕共享一份溯源报告,“文章署名‘财经记者李锐’,但IP地址显示来自缅甸仰光——正是天衡在缅北的‘养尸地’附近。所谓‘技术窃取’的证据,是他们伪造的‘苏氏与守林人签订的‘技术转让协议’,印章是PS的,连守林人的图腾都画错了。”
“不止如此。”淡马锡总裁补充,“《京华时报》的‘独家爆料’引用了一段‘苏清月与凌霄密会’的视频,但视频有明显的剪辑痕迹——原始监控显示,当天苏董在国玄局开会,凌顾问在西南执行任务,两人根本不在同一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