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穿书:整治夫君和不孝儿孙(10)
郑玉眉头紧蹙,“大伯母这是什么意思?”
张氏滚没心思跟他废话,“老大老五,你们俩跟我回家!
“小妹,我们走。”郑娟搂着妹妹。
郑小五从母亲身边路过时,不敢抬头,一直低头抹眼泪。
姚静云气的胸腔像烧开的锅炉,“大嫂,你打完了人,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
张氏疑惑的看她,“不然呢?”
郑朝海扶着腰站起来,脸色铁青,“这事没完,这事绝对没完。”
姚静云哭丧着脸扶住他,“大嫂怎么疯疯癫癫的,跟中了邪了似的。”
郑朝海脸色一变,“你说的对,说不定真是中邪了,兴许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带回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回头找人问问,请个大仙来家里驱驱邪。”
姚静云点头,“这事我去办,但老叔公咱俩请不动,得找你老娘。”
太平村后面是一片山林,老早以前,为了躲避战乱,有一部分村民就住山上,靠打猎采草药为生。
近几年陆续搬下来不少,留下的不足五户,住的分散,喊一嗓子隔壁邻居都未必听见。
郑朝海本来要找人借车送儿子回学堂,被郑玉拒绝了,他自己走了,想着尽快解决当家的事,郑朝海就上山来了。
一边爬山,一边埋怨。
不是他跟大哥不孝顺,而是他老娘实在是个怪人,别看老人家都快五十五了,可那个腿脚利落的,走山路跟走平地没两样,健步如飞,也就大哥能追上。
让她去山下住,她嫌村里人太烦,人情事故太多,跟同龄老太太也说不到一处,跟媳妇相处,她更嫌烦,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在山上住着清静。
爬了将近一个时辰,郑朝海把外衣都脱了,光着膀子累的哼哧哼哧喘气,总算拐进岔路,小路尽头就是他们家的老房子。
早年他爹河弯里捡的石头,一块一块背上来,盖起来的两间石头房,十分坚固。
小山路两边的杂草被清理的很干净,石屋门前空地种了蔬菜,还盖了几个笼子,养的都是山里抓来的野禽,有两只毛色十分漂亮的锦鸡,笼子没关,野鸡就在门口溜达,看见人也不害怕,还昂首挺胸的走过来打量他。
不止如此,石屋门口还栓着一条……呃不,一只猴?
郑朝海弯下腰,跟那只黄色老猴脸对脸。
“看啥?”郑婆婆突然出现,把郑朝海吓了一跳。
“娘啊!你走路咋没声呢!”
第9章 娘啊,嫂子打我
郑婆婆上下瞥他一眼,“把衣服穿上,怪膈应人的。”
郑朝海随便把衣服身上一披,“娘,这老猴哪来的?是不是山上捡的?给我带回去吧,听说猴脑很补的。”
郑婆婆没搭理他这茬,老太太梳着光溜溜的发髻,穿着灰色短衣,脚上踩着千层底布鞋。
脸上虽有皱纹,但精神矍铄,腰板挺的很直。
她一手拎着一只小板凳,胳膊底下还夹着铜烟杆。
“坐吧!”将其中一只板凳递给儿子,然后自己也坐下,摸出火石,从烟袋里掏出烟丝。
“娘,我帮你点烟。”郑朝海很狗腿的蹲过去,又是塞烟丝,又是通气,又是擦火石。
等到老烟点上,郑婆婆使劲嘬了一口,眯着眼看他,“说吧,找我啥事?”
郑朝海也不提猴子的事了,谄媚的道:“还是娘心眼灵通,就是……就是吧,家里出了点状况,您也知道,大哥一年到头有大半的时间都不在家,成天在外走镖,家里就剩大嫂带着几个孩子,最近呢……大哥那边断了消息……”
他说到这儿,瞄了眼老娘,见没什么反应才敢继续说:“大哥肯定不会出事,就是失联了嘛,可是大嫂胆子小,担不住事,差点就死过去了,吓的我连棺材都备下了……”
郑婆婆听的不耐烦,“你到底要说啥?东拉西扯的!”
“娘,你不担心大哥出事吗?”
“真要出事,我在这里担心着急也没个屁用,你快说究竟想干啥?”
郑朝海心想这老太太性子真急,怎么跟大嫂有点像了呢!
“就是那个……那个我想当家。”
“当谁的家?”
“嗯,当……大哥的家。”郑朝海不好意思的挠头,原来他也是知道礼义廉耻的。
“你大嫂同意了?”
“那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来找我干啥?”
“我想请您跟老叔公出面,把这事定下,大嫂性子太懦弱,再加上她还有一个不争气的弟弟,我是担心她把咱郑家的家产都给败光了,到时候二顺,三喜,四庆,他们几个咋办?我这是为了他们好啊!”郑朝海都快把自己都说感动了。
郑婆婆没入他的迷魂阵,“这是不是你媳妇的主意?”
“不是!”郑朝海否认的太快,反而显得很假。
“你个孬怂玩意!”郑婆婆指着他骂,“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你跟你大哥早就分家了,你们各过各的,谁也别打搅谁,但这么些年过去,你从你大哥身上扒了多少好处,你心里没点数吗?你大哥不说什么,我也就懒得管,随你们折腾去,可是你现在想干啥?你大哥有后,你是想吃他绝户啊?”
“娘!您说的也太难听了!”
“呸!你娘我虽然老了,但脑子不糊涂,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郑朝海一屁股坐到她旁边地上,像个孩子似的耍赖,“我不管,我就要当大哥的家,众娘,你可是不能偏心,当初让大哥去学艺,让我留在这里务农,搞的现在我只能守着几亩地,混到现在一事无成,连头都抬不起来,而且我都这个岁数了,您就不能多为我想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