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穿书:整治夫君和不孝儿孙(19)
朱大昌道:“咱们不是一个村的吗?将来还有做亲家呢!算这个干啥?大嫂,你也太小气了吧!”
张彩霞都听笑了,“说的真好听,可你们一家子气势汹汹的杀过来,难道不是找我算账的吗?还是你们觉得我们家好欺负,觉得我张彩霞软弱,不敢跟你们撕破脸,所以就跑来肆无忌惮的闹?”
她突然站起来,强大的气压,把曹秀琴惊的身子晃了下。
眼瞅着气势就要压倒,张彩霞忽然换了个表情,她温和的笑了,忽然上前拉住曹秀琴的手,一脸慈爱的摸了摸了她的头发,“你年纪也不小了,别总想着孩子,有空也得想想自己,你也是从小孩子长到这个年纪,你以前也是你爹娘的宝贝闺女,瞧瞧你枯黄的头发,脸上的皱纹,手上的茧子,哎呀!要是你娘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定得多心疼呢!”
哐当!
曹秀琴松了手,铁叉倒了,她眼眶也红了,低着头,好像很委屈很心酸似的。
在场的人,除了郑婆婆,其他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觉得画风诡异的要命。
“阿芳她外公外婆早就不在了,都死很多年了。”曹秀琴声音哽咽。
张彩霞拉着她坐下,“真可怜,只有爹娘才是最心疼自己孩子的。”
曹秀琴忍着没哭,“是啊!我爹娘在的时候可疼我了,生阿芳的时候难产,我娘急疯了,生完孩子,不管不顾的照顾我做完了月子,为这事我弟媳气了我好多年。”
“唉!你这些年身体还好吗?”
曹秀琴愣了下,看着张彩霞的眼睛,忽然觉得像看见了死去多年的母亲,让她一下子就蹦不住了,呜呜的哭起来。
张彩霞就揽着她,一边安慰,一边让她尽情的哭。
情绪是需要发泄的,否则在心里憋久了,容易憋出病来。
郑朝海也哭的稀里哗啦。
郑婆婆白他一眼,“你哭什么?”
郑朝海扯袖子擦眼泪,“没什么,就是觉得大嫂讲的真好,娘,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
“得了吧!知道二顺最像谁吗?”
“谁?”
“你啊!”郑婆婆气恨的道:“都是娶了媳妇就忘了亲娘的货色。”
郑朝海不服,“我哪有,再说,以前大嫂对您也没多孝顺嘛!”
“你知道个屁!”郑婆婆懒得再搭理这个蠢儿子。
朱大昌看着自家媳妇依偎在别人肩上,还哭成那样,那画面叫他看着受不了,“你俩这是在干啥?”
张彩霞瞟了二人一眼,“大昌对你好吗?”
朱大昌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我对她好不好,跟你有啥有关系?张彩霞,你是不是中邪了?”
张彩霞威严的瞪他一眼,“同为母亲,我怎么就不能管了,秀琴,以后大昌要是对你不好,你过来跟我说,看我怎么收拾他!”
第17章 瞧你这个猪样
朱大昌脑门青筋突突的跳,威严的问:“你削谁?”
曹秀琴抹掉眼泪,跳起来,指着他骂:“她削你又怎么了?她是我大姐,长姐如母知道吗?”
“疯了疯了,你跟她家有亲吗?啥时候你俩成了姐妹?”朱大昌听的直摇头。
张彩霞心里高兴,脸上带了淡淡的笑,“我俩一见如故,以后秀琴就是我妹妹,大昌,你可别欺负她,还有你,朱寿,要听你母亲的话,别惹她生气,家里的活,要抢着干。”
朱家父子俩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朱寿最急,“我干不干活,跟你有啥关系,我娘都不管,凭啥要你管!”
“混蛋玩意……”
曹秀琴刚要发火,张彩霞立马拉着她,温声细语的说:“我生病那几天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老的快死了,可身边无人尽孝,被儿媳妇赶了出去,流露街头,冬天下大雪,连饭也要不到,最后冻死在街头,连收尸的人都没有,最后被野狗啃食。”
“啊……”曹秀琴听的心里抖啊抖。
“……”
“……”
院子里的所有人表情都差不多。
张彩霞拍拍她的手,“咱们都有老的那一天,老了之后,腿脚不灵便,不能干活,不能自食其力,可能还会生病,虽说人活一辈子好像都是为了家,为了孩子,可你也不想死的那么凄凉吧?趁着现在还来得及,一定要把孩子管好,别叫他们最后都成了狼心狗肺的东西,也要对你自己好点。”
“这,这好吗?”曹秀琴显得犹豫,她活了三十年,听到看到的都是女人要相夫教子,要勤俭持家,要规矩守礼,也没谁告诉她,要多爱自己啊!
“想想看,要是你娘在天上看到你年老时,过的凄凉悲苦,她会不会心疼,会不会想,我的孩子怎么能受这么多的罪。”
曹秀琴突然挺直脊背,眼神坚定,“我晓得了,朱寿,今儿上午,你跟你爹去地里收黄豆。”
朱寿急道:“娘!我崴脚了啊!”
曹秀琴:“什么崴脚,不就是扭了一下吗?你一个男娃,用得着这么矫情吗?回家让你妹妹也跟着一起去。”
“那你呢?”
“什么我?你娘我,成天给你们洗衣做饭,伺候你们爷几个,从早忙到晚,我就不能在家里歇一歇。”
朱大昌脑了,“你个傻娘们,你尽听她瞎忽悠,要是再敢给老子说胡话,信不信老子休了你!”
听到休这个字,曹秀琴刚刚升起来的底气又瞬间瓦解。
朱大昌看见她那个怂样,得意道:“知道怕就好……”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人影一闪,耳朵先听见啪的一声,脑袋被抡到一边,接着半边脸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