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穿书:整治夫君和不孝儿孙(54)
郑玉一甩长袖,“哼!郑三喜,小心我回家告你状。”
“随便!”
俩人不欢而散。
郑三喜也学他的样子,甩袖离开。
走到街角处,忽然余光瞥见有人在朝他招手。
“哎!过来过来!”
“你?”郑三喜不慌不忙的走过去,上下打量,“你今儿有衣服穿出门了?”
小姑娘冲他翻了个白眼,“我是因为不想出门,所以才不出门,不是因为没有衣服。”
“哦……”郑三喜拖长了尾音。
“哎!你想不想知道跟他进去的那个人是谁?”小姑娘一脸神秘兮兮。
“不想!”
“呃……”这个回答超出小姑娘预期,把她怔的愣在原地。
郑三喜得意的一甩头,抱着手臂走了。
小姑娘不死心,追着他说:“你怎么会不想呢,你就不好奇吗?只要……只要两个包子,你给我买两个包子,我就告诉你!”
郑三喜还是一副欠揍的样子,“不干!”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两个包子……”小姑娘红着眼,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
郑三喜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奇怪的看他,“你哥没给你们买吃的?”
“他这两天为了你的事,一早就带着他们出去,很晚才回来,小九……小九生病了,他想吃包子。”
“生病看大夫,吃包子管什么用?”
“可是我们没有钱。”
郑三喜看着她那惨兮兮的样儿,很想给自己两巴掌。
就像母亲说的,这世上可怜的人太多了,皇帝都管不过来,更何况是他们。
可最终他还是心软了。
“走!”
“去哪?”
“去看那个小九啊,高烧不退,是会死人的,就算不死,万一烧成个傻子,人也废了。”
小姑娘愣了愣,然后笑了,“哥哥,你也是好人,我没有看错。”
“谁跟你说我是好人,你就是看错了,以后别没事出来瞎晃,叫人牙子盯上,立马就给你绑了带走,说不定还会卖窑子里去。”
“不会的,你看我又瘦又小,又丑又脏,他们才瞧不上。”
“你几岁了?”
“你问这个干啥?”小姑娘还很警惕。
第48章 这帮人胆也太大了
“我家里有个小妹,跟你年纪差不多,她马上九岁了,不过比你个子高,也比你好看。”
小姑娘失落的低下头,“那我比大一点,我十岁了。”
“看着不像啊!”
小姑娘噘嘴,把头扭到一边,不想理他的样子。
快走到破庙时,郑三喜想起来,“对了,你说认识跟郑玉在一起的那个人,他是谁?”
小姑娘还气呼呼的,语气不怎么好,“他是戏班子唱戏的,是个男旦,就是画女装在台上唱戏,好多人跟在后面捧他,我看过他唱戏,扮相可好看了。”
郑玉怎么会跟唱戏的混在一起。
小姑娘又说:“如果那个人是你家亲戚,我劝你好好跟他家里人说说,捧戏子的人,大多没什么好下场,到了,小九!小九!”
破庙里,还是就剩三个最小的孩子。
一个小九,一个小八,生病的是小九,郑三喜看见他的时候,这小孩脸都烧白了,气息微弱。
都到这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病死。
好嘛!他又掏了十个铜钱,背着小九去找大夫,开了药,又把他送回来。
“大夫说了,这孩子身体太弱,烧的这么狠,一副药下去,兴许能退烧,兴许退不了,他也不敢下重,反正就是听天由命的意思。”郑三喜好人做到底,又给他背了回来。
小姑娘偷偷抹眼泪,“我去给他煎药,大哥哥,今天谢谢你。”
郑三喜摆摆手,“甭谢,遇见就是缘分,我走了。”
当天晚上,黑脸小子又来了,找到他,二话不说,就把几个铜板放在桌上。
郑三喜问:“什么意思?”
“这是看病的钱,还给你!”
“偷的?”
黑脸小子低下头,没承认,也没否认。
郑三喜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什么,急的直挠头,“偷的钱,我不要,你拿走,今儿就当小爷做了回活菩萨,或者,当你欠我一个人情,行了吗?”
黑脸小子迟疑了片刻,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朝他一拱手,“我姓周,单名一个磊,光明磊落的磊!”
等他走了之后,郑三喜才琢磨出他的意思。
两天后的深夜,忽然开始起风了,吹的窗户哐当作响。
郑三喜爬起来去关窗,站在窗口朝那边的荒宅无意扫了一眼,忽然好像看见了什么,不等他看清,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打开门,就见那个黄脸少年站在门外,一脸凝重,他压低了声儿,“老大让我告诉你,东西拿到了,你赶快出城,沿着护城河一路往西,大约五里之外,有个望风亭,东西就在那附近藏着,你自己找,我走了,出了这个门,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哎!那钱……”
“等你拿到东西,我们自然会去找你要。”
“你们知道我家在哪?”
黄脸小子没再解释,悄无声息的下了楼。
郑三喜也没什么收拾的,穿好衣服鞋袜,把小包袱背上,也悄悄溜下了楼。
现在都快到后半夜,客栈伙计躲起来睡觉,大堂空无一人。
他从前门溜了出去,幸好是外城,而非内城,不必经过城门,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郑三喜走了一段路,忽然觉得身后不对劲,回头一看,只见荒宅的方向,忽然升起冲天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