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穿书:整治夫君和不孝儿孙(58)
“你说完了吗?”张彩霞觉得她纯粹没话找话,啰里啰嗦,没完没了。
“啊?”
“谁跟你说是小五推的?郑灵说的?她说你就信,你咋不说郑灵这孩子张嘴就是胡说八道,打小就爱撒谎,长大了还得了,你有空在这里跟我废话,倒不如赶紧回家,管管你闺女的嘴!”
“大嫂,你怎么倒打一耙!是小五推了人,你怎么扯上郑灵撒谎了?我闺女从来不撒谎,倒是你家小五,嘴里没一句实话!”
“放你的屁!”张彩霞忍无可忍爆了粗口,“谁嘴里没一句实话,谁心里有数,行了,一天天的,净为这些小事吵架,你不烦我都烦了!”她心里还惦记县城发生的事,哪有心情跟人掰扯这些小事。
可姚静云却觉得这是大事,“张彩霞!这话要是不说清楚,咱俩谁都别想好。”
这时,陈槐拎着铁锹从院侧小门走出来,“张婶,坑都挖好了,等青砖运回来就能码上,我跟我哥先把树根抬过去吧!”
“也好,你俩抬完了就回来吃饭。”
“好!”
玫瑰花根就靠在墙角,被草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姚静云进来时看见了,但没留意。
“这是啥树?长这么奇怪。”
“没什么,我从山里挖的,你要没事,就赶快回去照顾郑灵,女儿家身子娇贵,别留下后遗症。”
“可咱俩还没掰扯清楚呢!”
“掰扯啥?我告诉你,别没事找事,我今天懒得搭理你,等有空了,咱俩再坐下来说!”
她不由分说,把姚静云推了出去,顺手就把院门插上。
姚静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蹑手蹑脚的顺着院墙摸到后面。
只见陈家兄弟俩正吭哧吭哧栽树呢。
她装作路过,跑去套话,可陈家兄弟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郑灵身子太弱,落了个水,当天晚上就发起烧来,把姚静云急的团团转。
正想着要不要连夜找大夫,郑玉忽然风尘扑扑的回来了。
“爹,娘,你们干啥呢?有饭吗?我饿了。”
郑朝海皱眉,“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书院放假了?”
姚静去说道:“我这就去给你做吃的,等着啊!”
“不是啊!我回来拿生活费,没钱了。”郑玉跟个没事人似的走进堂屋看了一圈,“小妹呢?”
“她病了,在屋里睡着,你怎么又没钱了,上回走的时候,带的也不少啊!”
郑玉往椅子上一坐,“城里花销大,我还得参加诗会,跟同窗探讨诗词,而且书院又要做冬衣,我带的那点钱哪够,爹,你再给我拿点吧!”
郑朝海迟疑着问:“这回要多少?”
郑玉单手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家里有多少?”
郑朝海心里咯噔一下,想了想,才说:“刚交过官税,下一季也才刚种上,雇人也花了不少……”
“爹!你怎么也这么啰嗦,我念书是家里的大事,等以后考上状元,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不是当初你跟我说的吗?”
“可你要的也太多了,我看四庆就不是这样。”
郑玉突然变脸,虽还是少年,但眉宇间的那股子戾气,却隐隐浮现,“爹!你拿我跟他比?就他也配!我师父说了,明年我是最有希望过乡试的,他行吗?一旦过了乡试,我就是秀才,到时家里不管种多少亩,都不用再交税。”
郑朝海原本浑浊的眼睛,在儿子的描述中,渐渐有了光亮。
姚静云端着盛饭进来,“咱儿子有志气,书读的也好,当年我生他的时候,那个晚霞亮的咧,当时接生婆就说,这孩子恐怕是文曲星下凡,将来是要做大官的,咱家条件是差点,可再怎么着,也不能拖他的后腿,玉儿,你先吃饭,吃完了早点睡,明天一早,娘给你把钱准备好。”
郑玉捧起碗,眼神闪了闪,“我不能在家过夜,我寻了同窗,还找人借了马车,今晚就得连夜赶回去,明天还有早课呢!娘,你快点给我拿钱。”
“这么急啊?”
“嗯!快着点的。”
姚静云回屋,从腰上抽出钥匙,打开衣柜,抱出一个匣子,转身正要出去,脚步又顿住,她把匣子放在床上,从里面拿了两串铜板,想了想,又多拿了一串。
“玉儿,这一串是二十钱,一共三串,应该够你花一段时日。”
郑玉看过便摇头,“不够!”
“这还不够?你在县城都花啥了?儿啊!虽说咱们家还过得去,但毕竟不是大富大贵,你可不能敞开了手脚乱花。”这下就连姚静云都受不住了。
郑玉十分烦躁,“我不过是找你们要些生活费,咋就这么难呢?我只问一句,你们到底是给还是不给?要是不给的话,这书我也不念了,干脆回来种地算了!”
“那不行,绝对不行,书是一定要念的,行行行,我去给你拿!”
第52章 你居然变美了
郑玉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心满意足的离开家。
郑朝海不放心,一直跟到村口,果然看见有辆马车在那儿等着,他本来想过去打个招呼,可马车却急匆匆的走了。
“郑老二,你站这儿干嘛呢?”孟开元拉着一条大狗,不知从哪个方向回来。
“送儿子回县城。”
“郑玉回来了?”
“对了,你家李凤是不是会刮痧?我家灵儿今天落了水,晚上起热,这会还没退下去,我跟她娘都急坏了。”
“那你等等,我回去叫她。”
不管是乡下还是城里孩子,发烧高热不退都是很危险的事儿。